许是寒意太重,陆昭的脸上渐渐褪去了血色。
他失神摇头:“我不会信的,她总是那样会骗人。”
我哥淡声,打断了他的话:“那就不要信吧。”
跟警察谈好后,我哥再联系了殡仪馆那边,让殡葬师准备将我重新安葬的事宜。
警察散去,他也离开了墓园。
风很大,他脖子上围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伸手将围巾拢紧了些。
那条围巾,是我十七岁那年织的。
当时班上女孩子,流行织围巾送给心上人。
我赶在圣诞前,躲在宿舍里也织了一条。
再在圣诞那天,送给了我哥。
我哥笑话我选的颜色难看,我有些难为情道:
“大红色吉利嘛。
“戴上这个,能永远平平安安的。”
我就我哥一个亲人,说起来,对他最大的期望,也就是能一直平安。
他嘴上嫌弃,隔天去医院实习,还是戴到了脖子上。
我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