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报警,不要你管。”
我咬了咬牙,掏出兜里仅剩的一点钱,打了车带他回了家。
我哥是医生。
他自小与我相依为命,许多年带我流落街头。
也自小教我,不要多管闲事。
但那晚我硬着头皮带陆昭进门时。
他铁青着脸,还是给陆昭处理了伤,又让人住了一晚。
隔天一早,我跟我哥起床时,陆昭已经离开。
茶几上,留下了两百块钱。
那之后,我们偶尔在学校里碰面。
陆昭不知是真忘了我,还是装不认识,不曾与我打过招呼。
我想,那晚的事情,对他而言大概到底算不得体面。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生活照样继续,也将他仍当个陌生人。
直到大四那年,快毕业时。
社团里组织了最后一次活动,一起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