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啊,如果您还觉得小初有错。
“如今她死了,当是以死赎罪。”
“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放过她,可以吗?”
18
深秋的傍晚起了风,风声呜咽。
许是寒意太重,陆昭的脸上渐渐褪去了血色。
他失神摇头:“我不会信的,她总是那样会骗人。”
我哥淡声,打断了他的话:“那就不要信吧。”
跟警察谈好后,我哥再联系了殡仪馆那边,让殡葬师准备将我重新安葬的事宜。
警察散去,他也离开了墓园。
风很大,他脖子上围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伸手将围巾拢紧了些。
那条围巾,是我十七岁那年织的。
当时班上女孩子,流行织围巾送给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