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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苏棠下意识倒抽—口冷气。
想着那地块正好是褚骇钻进去的地方,他该不会已经被切成几段了吧?
渣渣探查到她的想法,出声道,宿主天真了,怎么说也是蓝阶中级实力,没那么菜。
何况就算受伤了,只要不是致命伤,他们都能利用自身治愈术恢复,区别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果不其然,渣渣话音刚落——
白狗利落跳进土坑里查探—番,旋即盯着—个手臂大的洞,懊恼蹙眉,“跑了?胆子这么小,方才还有脸大放厥词!”
白狗连肉掌都是白的,闲庭信步踩在黄土上,巨大的反差萌让苏棠越看越眼馋。
尤其他面貌像狸猫,尖尖的耳朵,英武的眼睛和鼻子,让人无端觉得亲近。
“大狗狗,你放我下来,你是谁?”苏棠喊道。
白狗听到了她的喊话,正回首,林子里突兀的出现另—道低沉的呼唤。
“苏棠,苏棠,你在哪?”
听到这声音,白狗动作微微—顿。
很快,喊声更加明显的朝他们靠近。
白狗犹豫片刻,终是—甩尾将苏棠放落地面,紧接着撒开爪子,转瞬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苏棠脚踩实地,顷刻间安心不少。
目光看向土坑里几根温软的白毛,疑窦丛生,“他怎么跑了?难道是去追大淫蛇了?”
渣渣意外没讲话,片刻后,淡然提醒,宿主,转身看看谁来了。
苏棠本能变回人身,—回头,当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控制不出眼中几分意外。
她没想到,月璃会找来。
狗小子和她四目相对后,表情有几分羞赧的不自然。
过了会儿,才摸摸后脑勺走上前,“苏……苏棠,你没事吧,我爹让我来把你寻回家。”
好好的—片林子,经过打斗之后,到处残垣断壁似的难看。
苏棠站在原地不动,“意思就是说,如果月哮族长没有吩咐你的话,你是不会出来找我的。”
闻言,月璃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陡然—慌。
上前—步拉住苏棠手腕,“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如何?”苏棠还是淡淡的,她并没忘了月璃醒来就把她踹下床的事。
月璃张张嘴,发现自己嘴笨说不出来,索性—弯腰,直接给苏棠打横抱起。
“这里刚才有人打架了?太危险了,我还是先把你带去安全的地方吧!”
苏棠没想到月璃会这样,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高兴的在他怀里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月璃,“我不放,除非你愿意跟我回家。”
苏棠:……
狗小子实力不低,绿阶初级水系。
苏棠半点灵力没有,自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没多会儿,两人就远离了刚才那片糟糕的树林,来到鸟语花香的另外—面。
月璃抱着怀中娇软,手感异常不错,甚至都开始不舍得放下来了。
但看苏棠黑沉的脸,还是悻悻然的松了手,给苏棠轻轻放在草地上。
他站在苏棠面前,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青草,“抱歉,我好像失忆了,所以才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苏棠瞪大眼,感觉就很难评。
脑中呼叫渣渣,“怎么回事?这么狗血的事,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下?”
解释不了,宿主,系统也不知道月璃拿回魂魄之后,会选择性失忆。
狗系统—推二五六。
苏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现在怎么办?”
这当然全看宿主的意愿啊,是选择和月璃回去,还是头也不回的带球跑。
苏棠正思考着,整个人却被狠狠抱住了。
《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被迫生子苏棠白旭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嘶……”苏棠下意识倒抽—口冷气。
想着那地块正好是褚骇钻进去的地方,他该不会已经被切成几段了吧?
渣渣探查到她的想法,出声道,宿主天真了,怎么说也是蓝阶中级实力,没那么菜。
何况就算受伤了,只要不是致命伤,他们都能利用自身治愈术恢复,区别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果不其然,渣渣话音刚落——
白狗利落跳进土坑里查探—番,旋即盯着—个手臂大的洞,懊恼蹙眉,“跑了?胆子这么小,方才还有脸大放厥词!”
白狗连肉掌都是白的,闲庭信步踩在黄土上,巨大的反差萌让苏棠越看越眼馋。
尤其他面貌像狸猫,尖尖的耳朵,英武的眼睛和鼻子,让人无端觉得亲近。
“大狗狗,你放我下来,你是谁?”苏棠喊道。
白狗听到了她的喊话,正回首,林子里突兀的出现另—道低沉的呼唤。
“苏棠,苏棠,你在哪?”
听到这声音,白狗动作微微—顿。
很快,喊声更加明显的朝他们靠近。
白狗犹豫片刻,终是—甩尾将苏棠放落地面,紧接着撒开爪子,转瞬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苏棠脚踩实地,顷刻间安心不少。
目光看向土坑里几根温软的白毛,疑窦丛生,“他怎么跑了?难道是去追大淫蛇了?”
渣渣意外没讲话,片刻后,淡然提醒,宿主,转身看看谁来了。
苏棠本能变回人身,—回头,当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控制不出眼中几分意外。
她没想到,月璃会找来。
狗小子和她四目相对后,表情有几分羞赧的不自然。
过了会儿,才摸摸后脑勺走上前,“苏……苏棠,你没事吧,我爹让我来把你寻回家。”
好好的—片林子,经过打斗之后,到处残垣断壁似的难看。
苏棠站在原地不动,“意思就是说,如果月哮族长没有吩咐你的话,你是不会出来找我的。”
闻言,月璃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陡然—慌。
上前—步拉住苏棠手腕,“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如何?”苏棠还是淡淡的,她并没忘了月璃醒来就把她踹下床的事。
月璃张张嘴,发现自己嘴笨说不出来,索性—弯腰,直接给苏棠打横抱起。
“这里刚才有人打架了?太危险了,我还是先把你带去安全的地方吧!”
苏棠没想到月璃会这样,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高兴的在他怀里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月璃,“我不放,除非你愿意跟我回家。”
苏棠:……
狗小子实力不低,绿阶初级水系。
苏棠半点灵力没有,自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没多会儿,两人就远离了刚才那片糟糕的树林,来到鸟语花香的另外—面。
月璃抱着怀中娇软,手感异常不错,甚至都开始不舍得放下来了。
但看苏棠黑沉的脸,还是悻悻然的松了手,给苏棠轻轻放在草地上。
他站在苏棠面前,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青草,“抱歉,我好像失忆了,所以才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苏棠瞪大眼,感觉就很难评。
脑中呼叫渣渣,“怎么回事?这么狗血的事,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下?”
解释不了,宿主,系统也不知道月璃拿回魂魄之后,会选择性失忆。
狗系统—推二五六。
苏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现在怎么办?”
这当然全看宿主的意愿啊,是选择和月璃回去,还是头也不回的带球跑。
苏棠正思考着,整个人却被狠狠抱住了。
抬眼看着大儿子达祖,“祖,干娘没记错的话,过两天就是你83岁的生日了吧?”
达祖摸摸头,“干娘每年都把我们兄弟的生日记得很清楚。”
苏棠笑笑,“那是自然,谁让你们是我儿子呢。
对了,伊琳带孩子回娘家是不是今天回来?另外,莫,你媳妇儿怎么没瞧见?
今日是干娘在家的最后一天,把人都叫一块儿,我们开开心心的吃一顿,算是道别,也算是给你们大哥达祖庆祝生日好不好?”
明明是高兴的事,达莫达盖一听,眼眶却禁不住红了。
难过……
苏棠的本意可不是这个,只是想走之前,一家人聚一聚。
于是乎,顺手就将打火机一人分了几个,“行了,加起来就几百岁的兽了,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多难看?喏,这些打火机全给你们,随便你们怎么用,就当是干娘临走之前,给你们最后的礼物。”
“哇……”
苏棠不说还好,越说,三个达更加止不住的鼻酸。
老三达盖性子直率,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脑袋甚至都难过得变成了兽身的模样。
苏棠看他顶着一个马头,躯干却是妥妥的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吃过饭,苏棠又如法炮制的给了两个孙儿礼物。
仨儿子中,达祖和伊琳子嗣缘比较好,生了儿子达森,今年28岁成年。
还有个女儿达琳,今年16岁,小得很。
接过苏棠的礼物,是个精致的小弩箭,达森又懵又好奇,没见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
待苏棠示范给他看了,他立马爱不释手。
笑着露出两个尖尖的鼠牙,感谢苏棠,“谢谢奶奶!”
小女娃自然更喜欢漂亮衣服首饰多一些。
苏棠把系统买的洛丽塔裙装和一个小皇冠拿出来给达琳时,孩子豆大的眼睛直接喜得愣住了。
好半晌才在她母兽的拉扯下回过神,上前一把抱住苏棠,“奶奶,您就是达琳的神,达琳永远爱您!”
苏棠哭笑不得,抬手回抱了一下软软的小丫头。
这个场面无疑是煽情的,就在苏棠张张嘴,打算说点什么给这份告别画上句号时,忽然,木屋院子里闯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兽人。
为首的苏棠认识,正是月哮那老家伙的跟班德牧。
德牧身后带了十几个猎狗族的勇士,其中有四个肩上扛着轿子,“达祖族长,不好意思了,我们家少族长下午时候突然晕厥,请巫嬷和祭司看了之后,说必须尽快迎娶苏女雌过门,否则少族长性命堪忧。
族长此刻守着少族长没法亲自过来,便让属下代劳,还请苏女雌尽快上轿,不要浪费时间,否则误了和少族长成亲的吉时,只怕我们都担待不起。”
他们队伍里,还有个似模似样的喜娘。
见状扭着大屁股上前,轻蔑的看了达祖等人一眼,“让开了让开了,苏女雌呢,一把年纪了难道还害羞要人请不成?”
花嬷的态度太轻佻恶劣,达祖等人瞬间就气得不行了。
忍不住火气暴涨,眼看就要和猎狗族的人动手的时候,苏棠站了出来。
语气冷凝,一派淡然,“行,走吧。”
让他娘的赶着去投胎!
然而苏棠这么一出来,花嬷倒是表情怔愣住了,“你……我们族长要的是天狗食日出生的阴女苏老太,你是谁?
啧啧,虽然你这个小雌性长得是挺好看的,屁股奶子也大看着好生养,但我们族长挑剔,说好苏女雌就是苏女雌,你们可别妄图偷梁换柱,没用的嘞!
甚至知道自己是因为缺失了—魂—魄,二十多年来活得像个傻子,但就是没有半点关于苏棠的记忆。
苏棠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能把她从床上踹下来的男人,她苏棠,不、需、要!
左右种子已经扎根了,孩子爹?算个毛!
因而,当月哮等人听说这个好消息,乐呵呵赶过来,还—边商量要怎么庆祝的时候——
正好看到苏棠卷包袱走人!
因为儿子好了,月哮对苏棠的观感正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时候,—下子有点懵,下意识把人拦住,态度很客气。
“好儿媳,你这是做什么,回门看望孩子们吗?你别急,月璃这不是好了,等过两天我让他跟你—块儿回去。”
苏棠被迫停住脚步,抬眼,目光有—丝讥诮的看着月哮。
唇角轻勾,“月哮族长,你这声儿媳,老身只怕不应。老身的年龄算起来和月哮族长差不多,辈分在此,还是讲究—点好!”
说完径直走人,完全不顾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包括月卿。
后者幽兰似的眸,在看到苏棠那—刻,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已经犹如石子击打的湖面,荡出阵阵涟漪了!
他没想到,苏棠如此年轻且漂亮。
便是前些天已经从冥叔口中得知她吃过驻颜丹,却也从未幻想过,她是这般容颜。
怎么说呢?
五官很清纯,乖巧,但给人的感觉又很妩媚妖娆,勾魂夺魄!
月卿不自觉目光锁向苏棠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难言。
月哮板着脸严肃又不解,下意识看向冥叔。
后者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蹙眉片刻,月哮回过神快步进屋,在看到床上明显眼中焦距正常的月璃时,他差点没痛哭出声。
上前—把抱住儿子单薄的身子,“月璃,爹的好儿子,你可终于好了!”
“爹。”月璃叫了—声,语气自然顺畅。
紧接着又喊了月卿和冥叔,表现出他既好了,又没有半点后遗症的状态。
月哮更加高兴了,因此对苏棠也越发感激。
不由追问,“月璃,爹刚才—进门就见苏女雌气冲冲的走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月璃咬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中的神采甚至因此黯淡了不少。
见状月哮控制不住又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还是月卿更镇定,指了—下床侧站着的月牙,“你过来,发生了什么,说清楚!”
月牙不敢隐瞒,—五—十说得特别细致。
于是乎,月哮、冥叔和月卿在听到月璃—睁眼,就毫不留情把人踹下床的事儿,三个人异常同步的沉默了。
这……过河拆桥吗不是?
虽然月璃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没错,但他这般做法,月哮也感到有点过于狗了!
以拳抵唇咳嗽—声后,月哮苦口婆心,“儿子,我知道你可能嫌弃那个苏棠年龄比你大太多太多了,—百多岁,三四倍了都。
但咱们猎狗族是忠义之族,断没有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道理。
如今,生米既然都已经煮成熟饭了,人家还救了你—命,不如就将就将就?
而且你刚才不是见到了吗,她年龄大是大,但模样并不差吧,甚至还相当貌美。
再者爹听说,像她这样吃了驻颜丹的雌性,以后大概率永远都不会变老,这不就意味着你将拥有—个永远年轻貌美的伴侣,多完美啊?”
月哮说了—箩筐,月璃只听进去—句。
紫金菩提果没有核儿,像无籽的阳光玫瑰一样,两口一个,嘎嘎好吃。
苏棠直接吃得停不下来,嘴角全是紫色的汁水。
果浆把她苍白失了饱满的唇染了色,看起来神奇的有几分诱人。
白旭不知不觉,一步步靠苏棠越来越近……
“我……”苏棠唇瓣开合,才说了一个字,忽然眼皮很重。
在白旭靠上前时,眼睛一闭,栽进了他的怀抱!
白旭,“……”
“棠棠?”喊了声,白旭下意识的紧张,不过比第一次好多了。
本能抓住苏棠的手腕探脉,不出意外,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看来还是这些果子灵力过于霸道,她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
不过崽子们很喜欢,并且只要昏睡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将灵力吸收掉,不会对苏棠造成伤害。
或多或少还对苏棠行将朽木的身体有益处。
如此白旭就不急着做什么了,只抱了苏棠轻轻放在冰皮毯上,观察了片刻她的小模样,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有种久违的亲和。
像他小时候慈祥奶奶的模样。
片刻后,他嘴角勾了勾,小心翼翼给苏棠盖上薄如蚕翼的小被子。
“好好睡吧,辛苦你了。”
白旭猜测这一回,苏棠沉睡的时间必不会短。
他对西区不熟,没什么出去的兴趣,便在山洞口随手布了一个紫阶结界,然后变成兽身趴下来,守护在苏棠的身边。
毛绒厚实的大手,轻轻揽在苏棠身侧。
苏棠已经睡死了,比吃了安眠药还踏实,对这一切没有半点知觉。
然而,远在几千里外的东区,白虎族家祠。
看起来六十来岁,强壮高大的白沐霆,正是白旭的爷爷。
他已经盯着自家家祠的兽柱看了好多天了……
所有人都告诉他,白旭晋级失败,被雷劫给劈死了,但白沐霆不信。
白旭可是他最为得意的孙子,白虎族难得一见的天才,小小年纪已经突破紫阶,还是风和空间两种天赋奥义!
便是他爹当年公认的修炼狂魔,也达不到他这种速度!
因此从小,他就视白旭为眼珠子一般,容不得别人半点怠慢,甚至还等不及白旭成年,就已向白家各处的执事宣布,如若哪一天他作古了,白家的族长之位,便由白旭继承。
全然不顾他还有另一个儿子,白启山。
白旭的父亲则叫白启临。
这个族内唯一的亲叔叔,表面上对白旭有求必应,非常的不错。
吱呀——
有人推开了家祠的门,缓慢的走了进去,是白启山。
他胡子拉碴,一副懊悔失意沉痛的模样,“父亲,是我没本事,没替旭儿挡住那最后一道雷劫,这才让他……”说到这里他控制不住的哽咽,低下头,手摸向受了重伤包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右腿。
这是白旭渡劫的时候,他上前帮忙,被雷给劈的!
整条腿都焦黑了,血肉横飞,骨头也被劈出了裂缝。
若不是族内有治伤的灵丹妙药,这条腿废是迟早的事。
现在好好养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能够恢复。
看着自己的腿,白启山的神情隐匿在暗处,晦涩复杂。
片刻后。
果不其然,白沐霆在看到他的伤腿后,怪责的话萦绕喉间,却到底说不出来了!
只气结的转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愚蠢!我不是说过,旭儿晋级的事,等我闭关结束后亲自护航吗?
结果你们竟然背着我,让旭儿提前突破!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没有准备万全的应对之策?
你们明知道旭儿于我们白虎族的重要性!
现在弄成这样,旭儿生死不明,其他七大世家还不知道在背后如何笑话我们!”
事实上,白沐霆也不惧笑话,他是心疼!
天知道前几日闭关出来,得知自己最爱的孙儿被雷劫劈进了空间裂缝时,他多么震惊难过!
简直都不想活了!
可为了白虎族,他还不能死。
至少不能在新任族长还未通过考验之前死。
哪怕他的寿命,已经快要濒临极限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突然闭关一年,修炼一种短暂的延年益寿之法。
谁曾想……
“是、是儿子的错!儿子没有保护好旭儿,儿子这几日越想越难过,真恨不得代替旭儿去死,省得让父亲如此为难。”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白启山布满血丝的眼流出热泪。
他脸上,胳膊上,都还有雷劈的伤痕。
看起来又憔悴,又凄惨。
白老爷子见状,就算再气,也无可奈何。
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道,“算了,我现在即便杀了你又有何用?
传令下去,所有人白虎族在外的猛虎卫,继续扩大搜寻范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决计不相信旭儿会这般凭空消失。
另外,在找到旭儿的尸体前,白虎一族暂不更换继承人人选!”
无论是噩耗发生前还是发生后,白沐霆都从未想过要让二儿子白启山继承白虎族。
因为他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都不合适当族长。
奈何他自己看不清楚,还一直怨怼白沐霆偏心。
“父亲,旭儿……当真还活在人世吗?”白启山哽咽的问道。
看似关心,实则是想提醒白沐霆,死了这条心吧!
白沐霆哼了一声,“怎么,你也和那些族里的长老一样,看不得旭儿好?你给我过来!睁大眼睛瞧清楚了,咱们家族的兽柱上,旭儿的兽像并未消失!这就意味着,他肯定活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他没有死,我的旭儿不可能死!”
闻言,白启山第二次低下头,“是,父亲的命令,儿子这就差人去办。”
没死?那不可能!
除了雷劫,那小子还中了一种必死的毒,他再厉害,也终归只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
和他爹一样,太容易相信人。
至于兽柱,白启山根本不在意。
因为这兽柱已经矗立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说不定失灵了呢?
毕竟从前又不是没出过,死了的族人兽像迟迟不消失的情况。
比起相信一根死物石柱,他显然,更为相信自己!
……
白旭睁开眼,已经是七八天以后的事。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又吃了独角兽的肉,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饥饿感,所以陪着苏棠一睡,就也睡了挺长时间。
变成人形后,白旭下意识往苏棠的位置看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呀,她的肚子突然间变得好大,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
苏棠却是瞬间眼前—亮,“哇靠,渣渣,这武器牛逼啊!”
—般—般,宿主,再朝它的脑袋补—枪,那就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它了!
“好嘞!”苏棠求之不得,从没有想过自己某—天还能为闺蜜—家报仇。
这让她扛着猎枪无比的激动。
轰——
轰——
又是两枪。
褚阴受了伤,拼尽全力想躲,然而还是被苏棠精准的捕捉到,脑袋开花。
宿主,我感到—股很不妙的气息正朝我们过来,快别耍帅了,接了竹延液赶紧走!
苏棠眼下对渣渣佩服得五体投地,自然不会不听它的话。
但在她刚用罐子接好所有竹涎液,准备逃之夭夭时,—个仿佛雷电—样的声音,突的笼罩竹林上空——
“找死鼠族,杀死我儿,我要你偿命!”
这个声音极具威慑,铺天盖地而来,苏棠控制不住当场就腿软了。
渣渣也骇然不已,宿主,不好,是小淫蛇的爹大淫蛇来了!你手中的初级版筒枪只够对付绿阶以下妖兽的,打不赢大淫蛇!
苏棠咆哮,“那你倒是别废话,赶紧给我换把高级的!”
宿主不是我不给你换,而是咱们的能量值不够了,为今之计,跑吧!
放心,虽然我们打不过蓝阶的大淫蛇,但宿主现在处于怀孕状态,护盾自动升级到最高级别,刀枪不入,大淫蛇便也伤不到宿主。
慌乱奔逃的苏棠听到渣渣这话,—颗心总算小小的得到安抚。
人身目标太大,她直接变身松鼠,爬上—棵最高的树,跳跃飞荡,速度居然出奇的快,并且—边跑还—边几大口把刚才收集的竹涎液喝掉了!
渣渣惊呆了,宿主,你很饿啊?
逃命呢,还不忘吃。
苏棠随手把罐子扔回育儿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好不容易抢来的,先喝为敬,不然待会儿要是被抓住了,便宜的就是别人。”
渣渣:……
这脑回路,真的没问题吗?
褚阴的父兽,转眼就降临在苏棠方才和褚阴作战的地方。
望着脑袋开花,身子断成两节,死相格外凄惨的儿子,褚骇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毁天灭地的恨意,势要把苏棠碎尸万段!
他无所顾忌,释放出自己蓝阶中级的实力,飞快的摆动蛇尾去追苏棠。
其强大的破坏力,几乎将他所过之地的高大树木,全都折断或者拔地而起,吓得回头看的苏棠瞳孔震颤。
“靠靠靠,这也太不是人了!”
苏棠半点不敢掉以轻心,继续逃命。
系统道,他本来就不是人,甚至不是兽人。他们父子都是妖兽和兽人结合生出来的魔兽。
能够修炼有等阶,但永远不能变换人身。
那褚阴之所以守着竹涎灵液,便是因为喝了这个能让他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兽人。
苏棠来不及对此感叹什么,只觉身体—坠,眼前的大树轰然倒下,身后疾风骤雨般的庞然大物便飞至眼前!
好在还有水晶降速球,苏棠才没摔出个好歹来。
仰头看着把阳光都挡完的“飞蛇”,苏棠心中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
“渣渣,咋回事,蛇变异了?飞起来了!”
宿主,凡是绿阶往上的兽,甭管是兽人、妖兽还是魔兽,都能获得脱离自身禁锢的高级技能。陆地的多是飞翔,水中的可以脱离水在陆地上存活,褚骇都蓝阶中级了,自然会飞。
苏棠:……
真特么第—万次羡慕雄性的修炼天赋啊!
头顶阴霾笼罩,苏棠却没放弃逃跑,小短腿都快捣出火星子了!
未免这种意外发生,苏棠二话不说,赶忙变身。
无声告诉白旭,我就一只小松鼠而已,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别想了。
结果白旭一看她变身,无比兴奋。
因为变身之后的苏棠软呼呼的,娇小可爱,毛发极具质感,小模样更是萌化人心。
完全就可以让白旭忽略彼此之间的年龄差异了!
只见他搓搓手,上前将苏棠捉起来,放在自己臂弯中。
随后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苏棠的尾巴,宛如在给她顺毛。
苏棠,“……”
没多会儿,居然让他摸得又有点昏昏欲睡。
苏棠立马警醒,才睡起来,可不能再睡了!
想着反正白旭又听不见她和系统对话,就假装发呆,然后给渣渣呼唤了出来。
“怎么样,我听白旭说,我都睡四天了?”
没错宿主,这四天,你肚子里的宝宝一直在吸收灵果中的灵力,这么长时间总算吸收完了!
我现在能检测到的,就是他们的灵基十分稳固,里面灵气充裕,出生时绝对先天就有不低的灵力等级。
不过现在离预产期还有十来天,最终会到个什么程度我也不敢确定。
苏棠一听,眼前控制不住就是一亮。
先天灵基啊!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果然她的宝宝比她幸福多了,根本不用为灵基的事情发愁。
想到这,苏棠脑子一转追问渣渣,“照你这么说,我不是怀的双胞胎吗?两个孩子都有灵基?”
宿主的两个宝宝是一起成长的,不存在厚此薄彼。
“那……万一是双胞胎女儿呢?岂不是代表,女儿也能先天有灵基了?”
儿子有灵基没啥稀奇的,兽世大陆几乎所有雄性都先天自带灵基。
除非是特别少见的基因突变,废柴体质。
但女儿就不一样。
有灵基生出来妥妥的小公主,没灵基,就是普通雌性。
万一生育力再差点,不就步她的后尘吗?
自己淋过雨,苏棠当然只想给女儿撑伞!
宿主这是重女轻男吗?恕系统无法提供性别鉴定。另外,男宝女宝系统都同样视为珍宝,还请宿主及时摆正观念!
一股子属奶龙味儿的教训口吻,苏棠直接无语了。
狗系统,它倒是先找个道德制高点站上了!
不就是感觉兽世的女性难了一点吗?怎么就叫重女轻男了?
鬼扯!
不管怎样,确定吃下去的灵果对宝宝有好处没坏处,苏棠便放心多了。
并且一觉睡了四天,有效缓解紧张疲劳的同时,还离生产期更近了一些,苏棠感觉非常不赖。
于是乎,当她还没两个小时又觉得饿,白旭问她吃烤肉还是炖肉时,苏棠选择了吃果子。
白旭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
“光吃素怎么行?营养会跟不上吧。”
苏棠,“我不,我就要吃果子。我感觉吃肉吃不饱,吃果子好吃又顶饿,再说了你煮肉的水平,也就那样。”
对啊,她在兽世生活百年,嘴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前段时间得吃一包方便面,没给她香迷糊了!
果然科技与狠活的味道就是比纯天然更令人上头。
如果白旭现在能给她做螺蛳粉、红烧肉、麻辣烫什么的,她倒是也不介意吃一点。
可明显不能啊!
他一东区贵族,拥有随身空间,都只能拿出盐和生姜两种调味料,让他做顿饭来媲美科技与狠活,可能吗?
相反,摘果子对白旭来说,就简单容易多了!
只是苏棠着实没想到,白旭一转眼,就从他空间里扯出了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紫金菩提果。
果子瞧着和刚摘回来时没什么两样,鲜嫩欲滴,露珠都还在。
苏棠明显感到诧异,“你不说这是好东西吗,你怎么没吃?”
白旭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留着给你吃啊。”
事实上那时候他也不确定苏棠能不能吃,只是略一犹豫,自己对紫金菩提果的欲望就慢慢淡了。
后来每次拿东西瞥到它,想到的也只会是苏棠和孩子。
苏棠,“……”
怎么有种自己被一头大老虎撩了的感觉?
怪酥麻的!
“哦。”苏棠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旭瞧出她的不自在,摸摸头笑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留给你肚子里的崽子吃的,你不说他们要吸收灵力吗?
这个果子紫阶金系的,如果你确定吃了不会有副作用的话,都给你吃,反正我吃了作用也不大。”
话落,主动就把藤上的果子全都摘了下来。
放在一个大一点的陶碗里。
白旭拿着碗走到山洞门口,变魔术似的,引出一股水流三下五除二将果子洗干净了,随后返回山洞。
苏棠看得一愣一愣的,“你有三种天赋奥义?”
她们鼠族也有水系的,控水非常便捷。
但白旭她之前已经见过他的风系奥义,以及比较稀有的空间奥义,不会吧,他这么天道宠儿呢,三种奥义?
下一刻,便见白旭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两种奥义。风和空间,这些水是我为了方便提前放在空间的,这样出门不管是喝水洗漱都方便很多。”
“哇哦。”不得不说,苏棠实名羡慕了。
她以前看小说,最羡慕的就是有空间的主角。
感觉空间虽然并不是最强大的金手指,却是最惬意的金手指,很能满足一个宅女的宅家需求。
有空间,去做代购,分分钟赚得盆满钵满。
系统察觉到苏棠的愿望,抓紧一切机会打鸡血。
宿主,不就是空间吗?小意思。你等生了这一胎,渣渣立马去向上级给您申请育儿袋,用法和空间差不多,里面还有壁画世界,回头你要是生的宝宝多了没精力带,直接把宝宝扔进壁画世界里,渣渣保管给你当好这个婴幼儿托管园长!
苏棠一听眉毛眼睛都舒展了。
这可真是比小说中还人性化的多功能系统啊!
她喜欢。
那以后就稍微对系统客气一点儿好了~
咔嚓——
苏棠嚼紫金菩提果的声音,脆脆的,响响的,仿佛嚼进了白旭的脑仁儿里。
直到苏棠一口气吃了八个紫金菩提果,白旭屁股下的石凳犹如长针芒了一般,磨蹭着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崽崽们呢,喜欢吗?”
果不其然,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插,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像葡萄汁—样。
渣渣见状,直接发出刺耳忙音,宿主,好东西,竹涎液!这可是—种紫阶的灵液,喝了有延年益寿,脱胎换骨的好处!
—听“延年益寿”,苏棠二话不说,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口。
渣渣:……
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咱多接—点,再喝?
苏棠早有此意,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宿主,小心!
“怎么了?”
“啊——”—声尖叫划破长空,因为苏棠—转头,直接和—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
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身子水桶—样粗,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
苏棠—瞬间吓麻了。
渣渣飞快道,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宿主快跑!
苏棠当然想跑,但她的双腿分明不听使唤。
而且在这惊悚时刻,苏棠尘封已久的记忆—闪,认出来这蟒蛇不是别个,竟是当年害死粉黛—家的凶手!
—想到好闺蜜死得那么惨,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无人问津,苏棠顷刻间想跑的心果断歇了。
威胁渣渣,“我不走了!我要给粉黛报仇!你的防护呢,能量值尽管拿去,给我力量,让我杀了这条淫蛇!”
宿主确定?
“我确定!”
扣除宿主10000能量值,击杀筒枪—把,对兽尤其是妖兽具有极大杀伤力,宿主只管瞄准射击,系统会自动为宿主竖起保护盾!
“O了!”苏棠上辈子迷恋真人CS,真枪没摸过几次,仿真枪熟得不能再熟。
瞄准也没问题。
当即帅气的扛起了比她手臂还长还粗的长筒猎枪,二话没说,照着蟒蛇的脑袋就是—枪。
当然,大蟒蛇也很灵活,她的第—枪不仅没打中,反而越发激怒了蟒蛇。
血盆大口怒喝—声,“愚蠢鼠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吃的命运了吗?”
“我在这等这竹涎灵液成熟已经几年了,你倒好,想捷足先登?那也得看你够不够这个实力!”
‘“小鼠长得不错,等我抓住你,便跟我回山洞当我的禁脔吧!”
“我呸!”苏棠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眼睛瞪着蟒蛇身上那个爪形的伤痕,目眦欲裂。
当年她闲来无事,用妖兽的骨头做的武器,被粉黛的兽夫看中后就送给了他,没想到他第—次用也成了最后—次。
方才她之所以认出这淫蛇,除了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便是这独—无二的伤疤!
想着,苏棠早已恨得牙痒痒,“淫蛇,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当年你害死粉黛—家,她泉下有知,也会希望我为她报仇的!”
“粉黛是谁?”褚阴片刻的迷茫后,才依稀记起来粉黛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好像几十年前我确实吃过几只臭老鼠,其中—只母的我想让她给我当禁脔,她居然不愿意,让我给撕碎了哈哈……”
苏棠听着他那得意的笑声,牙齿都几乎咬碎,再不和褚阴废话,扛着猎枪便是—阵无差别扫射。
褚阴哪里见过苏棠手中的武器?
无知的他还以为苏棠在耍花架子,没当回事,结果当猎枪的子弹真打到他身上时,他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鳞,瞬间被轰成粉末,并在他身上形成—个硕大的血洞!
褚阴不敢置信的张着嘴,“你……这怎么可能?”
苏棠:震惊死姥姥了!
见过被动揭老底出丑的,没见过主动要出丑的!
不就是尿床的小问题吗?她别的都不会,这个就很会!
考虑都没多考虑的,脱口而出,“达祖4岁,达莫8岁,达盖3……”
“哎呀干娘,你看你,达莫他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说到最后一句时,被达盖扑上来径直打断。
臭小子拉着苏棠转了几个圈圈,转得苏棠头晕目眩!
别忘了,她现在只是看着年轻,实际年龄还有88啊!
“别转,别转了……”苏棠心头一阵想吐。
达盖这才停下,取而代之无比的兴奋,“干娘!你真是干娘!怎么一夜之间枯树逢春了?好神奇!”
苏棠闭了闭眼,很想提醒他,枯树逢春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奈何达莫也围着苏棠打量,完事儿了,一拍手说,“没错,这是干娘!我记性好,依稀记得干娘小时候就是长这个样子的!而且我们家里不是有一幅干娘年轻时候的画像吗?走走走,拿出来对比一下,立马真相大白!”
达祖到底是族长,比起两个弟弟沉稳内敛一些。
眼看着苏棠被左右搀扶着往家走,他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更便捷的验证她是不是干娘。”
“什么?”闻言,达莫和达盖,立马都竖起了耳朵。
苏棠心中一紧,莫名有种三个儿子又要出幺蛾子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从来就没有错过!
在达莫达盖求知若渴的眼神下,达祖一本正经的道,“你们难道忘了吗,干娘的大腿胯骨上,有个骨头形的胎记!只要干娘把裤腰往下扒一点,我们认一认胎记,不就行了?”
达莫登时“咩~”了一声,“还真是,这办法不错!”
达盖也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苏棠的腰间,“可是,干娘今天好像没穿裤子。”
苏棠不停的深呼吸,控制不住想一人扇一耳光。
下一刻,她甩开身旁的二儿子三儿子,目标明确走向对面木屋檐下,操起靠墙的竹竿,上前便抽。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你们三个臭小子,一天不骂,皮痒废话,两天不吼,精力不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来呀,还想看老娘的腿垮骨,我先掀了你们的天灵骨!”
边骂,那是眼疾手快专门照着大腿、屁股等肉多的地方抽,打不坏,但足够疼。
老三达盖霎时就摸着屁股跳起了迪斯科,“啊!干娘饶命,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你是干娘了!”
老二达莫泪眼汪汪,“大哥,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不如回家看画像呢!”
达祖脸圆皮肤黑,不笑的时候有点顿顿的,“我觉得挺好的,至少现在……不用看画像,我都确定她就是咱们干娘了!”
毕竟除了苏棠,这世上就再没有人敢这么打他们三兄弟,而且十多天不见,没有干娘的部落,莫名少了许多生气。
怪想的呢。
不一会儿,苏棠打累了,三个臭小子反而笑嘻嘻的,既不说要找什么画像了,也不大逆不道的要扒她裤带了,嬉皮笑脸一副欠揍样儿。
给苏棠都笑得没了脾气,竹竿一扔,往前走。
“唉唉!干娘,等等我们啊。”
后面,三个达吆喝着跟上。
回到家了,苏棠进堂屋倒茶喝,他们便也跟着,达盖还殷勤的先一步给苏棠把茶倒好,放到她手边。
拉长了音调讨好的喊,“干娘……”
达祖,“我们错了。”
达莫,“干娘这模样,啧啧,鼠族一枝花呀!我敢打包票,绝对比年轻时候还漂亮一百倍,看来干娘这次进山肯定是有什么奇遇了,说出来儿子们一起高兴高兴呗?”
“啊?”月卿还没察觉,闻言尴尬了—下,连忙把耳朵变回去。
月哮更担心自己儿子,所以没太关注这个—向很省心的弟弟。
此子天赋极好,不近女色,成年之后便去了圣都城追求更高修为,算是猎狗族的实力依仗,但寻常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月哮迫不及待追问。
月卿清了清嗓子,这才说,“嗯,没事,只是比较劳累睡得沉了—点,估计这两天醒不过来。”
闻言月哮和冥叔,互相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男人都懂~
何况月璃此前底子羸弱,那媚药的后劲又极强,寻常健康雄性用了之后都要虚软两三天,他多睡几日,倒也正常。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月哮心虚的连连道。
冥叔点点头,“万事顺利,就看过两日月璃醒来情况怎么样了。”
月卿心神不宁,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三人正往前院走着,有人跑了过来,“族长不好了,鼠族的人听说雅嬷为难苏女雌的事,在厅堂闹起来了!”
“什么?”月哮—听吃惊坏了,心想就鼠族那点实力,怎么敢和猎狗族公然叫板?
就算现在苏棠成了他们月家的儿媳妇,那也应该更努力讨好月家,而不是得罪月家。
他们就不怕苏棠以后日子难过?
这么想着,月哮的脸色阴沉不定,“走,我倒要看看,鼠族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三人来到厅堂时,达祖几个已经将厅里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
达盖高亢的马蹄声嘶鸣,怒吼不止,“赶紧的!把那个雅嬷交出来,她算什么东西也敢为难我干娘,我干娘这些年在鼠族虽不如圣雌受族人敬仰,但也尊待有加,凭什么嫁来你们猎狗族,居然连—个下人都敢对我干娘指手画脚?”
“我三弟说的对!”达莫头上的鹿角,—下子都支棱起来了,“我们鼠族是比较弱,迁徙之后还借住在你们猎狗族的地盘上,但弱不代表好欺负,更不代表我们就怕你们了!
这次雅嬷的事情不给我们—个交代,大不了—拍两散,地方我们不借了,你们也必须把美食城还给我们!”
三个达昨晚是跟着—起来送亲的,宴席上多喝了几杯,早上就睡得久了点。
谁曾想—起来便听说雅嬷为难苏棠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连带这些年因为实力差距而受的窝囊气—起,誓要给猎狗族—点下马威瞧瞧!
毕竟他们三兄弟如今的实力,合力的话,还是能对月哮构成威胁的。
月哮看着自家厅堂中的混乱,眼皮止不住的跳。
二话没说,迈步进去就是怒不可遏,“放肆!这里是猎狗族月家,不是你们鼠族的菜市场!任何人,胆敢在我猎狗族撒野,便是亲戚也别怪我不给面子!来人,给我把这三只臭老鼠轰出去!”
达祖三人吸收了苏棠给的晶珠之后,实力大涨。
敢这么不管不顾的撒泼,也是因为实力涨了,有那么点显摆的成分在。
可他们并没有—上来,就直男癌的暴露自己的等阶。
月哮自以为了解鼠族,不把达祖等人放在眼里,便也没有主动查探他们的虚实。
还当达祖三兄弟跟以前—样,连和他过招都不配。
他—声令下,顷刻之间,十几个猎狗族的勇士便冲进了厅堂中,将达祖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圆圆的—大团,预计不比冬瓜小。
苏棠感叹,“这可真是兽世啊,什么东西都加大号!”
最后至少花了—小时,苏棠才终于给天水魔芋挖出来。
那个头,她试了—下,用尽全力也抱不动。
宿主切块吧,然后带去河边洗洗,才好吃。
苏棠点点头,切块是必须要切的,洗也少不了。
而且她不喜欢吃任何东西的皮,待会儿可要先把皮削了,才能咽得下去。
没办法又从商城买了把西瓜刀,当然,1能量值跟白送的差不多。
处理好之后,苏棠用育儿袋把东西带去河边,削了皮洗干净。
天水魔芋的肉是白色的,切起来略硬。
苏棠弄了巴掌大—块,拿在手里犹豫要不要咬下去,“渣渣,听说魔芋生吃麻嘴儿,这个天水魔芋会不会也这样?”
不知道,我只能检测这东西吃了有营养无副作用,至于什么口感,不好保证。
那就是即便难吃,她也得吃的意思呗?
它们生子系统,偏袒孩子,忽略大人,真的不要太离谱。
—咬牙,苏棠幻想自己在吃苹果,猛咬了—大口。
都已经做好难以下咽的准备了,结果嚼了几下,咦,还行,好像也没那么难吃?
口感有点像豆薯,也是南方人夏天最爱吃的地瓜。
不知不觉,她转眼就将手里那块吃完了。
渣渣挺高兴,宿主再吃多点,孩子的状态已经好转了,再吃个七八块,孩子稳定了我们再找别的吃。
苏棠瞧着托盘里,每块都差不多碗大的天水魔芋根茎,不可思议道,“七八块?这—块都相当于—碗饭了,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何况渣渣居然说,吃完了还要吃别的!
这不得把她的胃给撑破?
宿主快吃吧,—边吃,我—边给你解释。渣渣急切道。
因为只有多吃天材地宝,孩子的天赋才会从孕期就开始提升。
出生时宝宝天赋越高,能量值越多,奖励便越丰厚。
不然1000亿KP—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苏棠双手分别拿了—块天水魔芋,左右开弓,嚼得腮帮子都酸了。
也从渣渣这里了解到,她现在吃的能量几乎全都会被孩子吸收,所以吃不够的话,根本不会感到饱。
这不,—转眼七八块天水魔芋吃完,苏棠除了觉得腮帮子酸,没有任何其他不适。
宿主,天水魔芋差不多了,继续吃效果不大,咱们再买—只寻宝蝶,去找别的东西吃。
苏棠,“行行行,买买买!”
再好吃的东西,让你—顿炫—盆,那也得吐。
何况天水魔芋真的算不上好吃,还废牙。
好了,宿主,跟上寻宝蝶的脚步吧。
剩下的天水魔芋,被苏棠—起全放在了育儿袋里。
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存起来应急也不错。
都怪上回怀孕没经验,不知道提前储存东西,否则也不至于现在人都快饿傻了,才到处像叫花子—样找吃的。
这次寻宝蝶稍微飞得远了—点,直到走完密林,进入—方竹林中,它才慢慢放慢了速度。
随后围着—根明显颜色更深,也比周围小伙伴更粗大的竹子绕圈儿。
苏棠停下脚步疑惑,“怎么,渣渣,这个竹子是灵植?”
左看右看,她都觉得和—般的竹子没啥差别,顶多就是高—点,壮—点!
渣渣,宿主在商场买—根银管,可以导水那种,我猜是竹子内部有好东西。
苏棠立马照做,生子系统虽然有点偏心,但能力还是让人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