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车,去了酒吧。
大上午的,酒吧里几乎空无一人。
我不知道,陆昭突然跑这里来做什么。
直到他径直进了电梯,再出去后推开了一处包厢门。
满包厢刺鼻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里面沙发和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公子哥。
角落沙发上,一个男人衬衣领口敞开,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背靠着沙发在睡觉。
我看了好一会,才认出那个男人,是我曾经的上司。
也是我读书时,大我一届的学长郑淮安。
陆昭走过去,在闭着眼睛的男人身边坐下来。
沙发没了能坐的位置。
他直接背靠着茶几,坐在了地上。
点了根烟,也没叫醒对方。
一根烟快抽完时,大概是吐出的烟圈,呛到了旁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