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猛然一窒。
我下意识狼狈而仓皇地,抬手要捂住自己的脸。
曾经陆昭常说,我的脸好看。
可现在我死了三年。
虽然葬在了这处土葬墓地,没有被火化。
但脸上也只剩下森森白骨,身上几乎没了皮肉。
我三年不曾照过镜子,却也能想象我如今的丑陋。
指骨捂住脸,我才想起,他看不到我了的。
男人果然神色如常吸了口烟,神情没因我捂脸的动作,而有半点起伏。
只是因为我站在了他面前,而他碰巧看向了我的方向。
我有些颓然地放下手。
喉间梗塞,一时分不清,是该庆幸还是难过。
周遭是一对中年夫妇,渐渐激动高昂地指控声。
“什么叫一条项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