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完结文
  •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完结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霍北山
  • 更新:2025-01-05 13:11: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继续看书

所以周越深才会坐那么近,一直等她醒来,才松手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司念的脸又红了红。

回去的路上,司念注意到有村民家地里面是种着萝卜卜菜的。

萝卜菜郁郁葱葱,半截鲜绿色的身体露了出来,小时候,家里也种着萝卜卜,这种露出来半截绿色的,特别甜,水分也多。

地里面正好有人在劳作,她连忙就问:“大婶,这萝卜菜卖吗?”

那大婶回过头,瞧见司念指着自家地里的萝卜,惊了一下:“这不是周老大家的媳妇儿吗?你要萝卜?”

这些东西村子里的人种植的多,主要是好养活,自家倒是不爱吃,都是种来喂猪的。

这玩意也不值钱。

司念点头:“对 ,我看你家萝卜又大又好,想跟您买一点去晒萝卜干吃。”

那大婶听她夸自家种的萝卜好,一阵眉开眼笑,当即就道:“还要什么钱呐,想吃多少拔多少,甭跟婶子客气。”

因为周家开养殖场,卖的猪肉便宜多了,他们吃猪肉都没有前几年那么艰难,大家也是记在心里的。

这会儿几个萝卜而已,当然舍得给。

再说要跟周家人打好关系,也是有好处的。

实话说,周家确实是不好接触,不是周越深不够好,而是因为他太忙了,每天都在养殖场里,很少能碰见,几个孩子年纪又太小了,平日沉默寡言的。

导致大家其实和周家都不太熟悉。

只是村里人的话,去养殖场买肉,周家会给乡音的价格。

不过周老大这个媳妇儿,看起来人不错,很好相处的样子。

就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在传她 不过还暂时没人说她不好的。

“那怎么能行呢,该给的必须给!不然以后你上我家买肉,我也不好收您的钱了。”

司念笑了笑,笑话,这种小便宜可占不得,人家是因为周越深家的关系给她面子,但是她不能真的当真的。

再则,也就一两块钱的东西,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不收钱还得欠人人情。

于是道:“婶子,我要十斤,按照一毛钱一斤的价格,我给您一块钱怎么样?”

说完,她掏钱递给那婶子。

婶子假吧意思推搡了一会儿,实则嘴巴都笑不拢了。

没想到自己种的这几个破萝卜还能赚钱的,当即也不干活了,过来热情的和司念快乐拔萝卜(此时的司念脑海里不由的闪过一首歌曲,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不动~)。

罗卜个大水多,都可以当水果吃了。

然而再好吃的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不值钱了,但在司念看来确实是好东西。

十斤萝卜太少了,司念表示自己还会再来的,婶子热情的把她送走,并表示欢迎下次再来。

司念回到家,拉了一个不用的胶盆放到水龙头下面,打开水清洗。

随即她进了屋,翻出之前周越深家用来装猪油的透明胶桶,清洗干净,放太阳下暴晒消毒。

瑶瑶晃晃悠悠的踩着自己“吧唧吧唧~”的小凉鞋走了出来,表示自己要帮忙。

随后蹲下开始玩水。

司念也任由她在旁边,清洗完萝卜,她翻出菜刀菜板将罗卜切成条状,五斤用来腌酸辣罗卜条,五斤用来晒成萝卜干。

切好的萝卜条加入盐腌制半个小时左右。

司念嗜辣,所以她还买了不少的小米椒,这会儿切了几个备用,接下来准备腌制水,倒入水和白醋,再倒入一袋子泡椒,加入盐开火熬制,随即放冷备用。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所以周越深才会坐那么近,一直等她醒来,才松手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司念的脸又红了红。

回去的路上,司念注意到有村民家地里面是种着萝卜卜菜的。

萝卜菜郁郁葱葱,半截鲜绿色的身体露了出来,小时候,家里也种着萝卜卜,这种露出来半截绿色的,特别甜,水分也多。

地里面正好有人在劳作,她连忙就问:“大婶,这萝卜菜卖吗?”

那大婶回过头,瞧见司念指着自家地里的萝卜,惊了一下:“这不是周老大家的媳妇儿吗?你要萝卜?”

这些东西村子里的人种植的多,主要是好养活,自家倒是不爱吃,都是种来喂猪的。

这玩意也不值钱。

司念点头:“对 ,我看你家萝卜又大又好,想跟您买一点去晒萝卜干吃。”

那大婶听她夸自家种的萝卜好,一阵眉开眼笑,当即就道:“还要什么钱呐,想吃多少拔多少,甭跟婶子客气。”

因为周家开养殖场,卖的猪肉便宜多了,他们吃猪肉都没有前几年那么艰难,大家也是记在心里的。

这会儿几个萝卜而已,当然舍得给。

再说要跟周家人打好关系,也是有好处的。

实话说,周家确实是不好接触,不是周越深不够好,而是因为他太忙了,每天都在养殖场里,很少能碰见,几个孩子年纪又太小了,平日沉默寡言的。

导致大家其实和周家都不太熟悉。

只是村里人的话,去养殖场买肉,周家会给乡音的价格。

不过周老大这个媳妇儿,看起来人不错,很好相处的样子。

就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在传她 不过还暂时没人说她不好的。

“那怎么能行呢,该给的必须给!不然以后你上我家买肉,我也不好收您的钱了。”

司念笑了笑,笑话,这种小便宜可占不得,人家是因为周越深家的关系给她面子,但是她不能真的当真的。

再则,也就一两块钱的东西,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不收钱还得欠人人情。

于是道:“婶子,我要十斤,按照一毛钱一斤的价格,我给您一块钱怎么样?”

说完,她掏钱递给那婶子。

婶子假吧意思推搡了一会儿,实则嘴巴都笑不拢了。

没想到自己种的这几个破萝卜还能赚钱的,当即也不干活了,过来热情的和司念快乐拔萝卜(此时的司念脑海里不由的闪过一首歌曲,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不动~)。

罗卜个大水多,都可以当水果吃了。

然而再好吃的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不值钱了,但在司念看来确实是好东西。

十斤萝卜太少了,司念表示自己还会再来的,婶子热情的把她送走,并表示欢迎下次再来。

司念回到家,拉了一个不用的胶盆放到水龙头下面,打开水清洗。

随即她进了屋,翻出之前周越深家用来装猪油的透明胶桶,清洗干净,放太阳下暴晒消毒。

瑶瑶晃晃悠悠的踩着自己“吧唧吧唧~”的小凉鞋走了出来,表示自己要帮忙。

随后蹲下开始玩水。

司念也任由她在旁边,清洗完萝卜,她翻出菜刀菜板将罗卜切成条状,五斤用来腌酸辣罗卜条,五斤用来晒成萝卜干。

切好的萝卜条加入盐腌制半个小时左右。

司念嗜辣,所以她还买了不少的小米椒,这会儿切了几个备用,接下来准备腌制水,倒入水和白醋,再倒入一袋子泡椒,加入盐开火熬制,随即放冷备用。


周越深不知道到底有多忙,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按道理说他开猪场,肯定是不缺肉吃的。

然而三个孩子却瘦的跟猴子一样。

难怪这老婆子对自己敌意那么大,在这里照顾两个孩子,她可能捞不少油水!

司念深吸了一口气,将肉和鸡蛋白面全倒了出来。

收拾碗筷进来的刘婶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司念冷笑一声:“当然是做饭了,怎么,你有意见?”

刘婶噎住了,心虚的看着砧板上的那块肥肉,只觉得心疼的要滴血了。

这肉是今儿个早上周越深让人送来的,她都没舍得吃。

却没想到被这个女人发现了!

这会儿自己要说什么,这个女人等周越深回来,告状的话,自己就完蛋了。

刘婶不是傻子,这会儿自然是没办法说这是自己的。

只能咬牙道:“可真是败家娘们,刚进门就这么贪心。”

司念不怒反笑:“败家挺好的,毕竟我要是不败家,可能这肉就进了别人家的嘴里了,你说呢?”

刘婶又惊又怒,不敢多说,丢下碗筷怒气冲冲的走了。

这女人跟之前来的那个不一样,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样下去,对自己绝对没好处。

刘婶咬紧牙关,心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女人送走。

走出厨房, 看到沉默寡言的周越南两兄弟,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指着厨房小声说,“越东,越寒,你们看,这就是你们叔叔给你讨的后妈,她今儿个才进门就这么嚣张了,说不定过两天就要让你们叔叔把你们三兄妹赶出门!你们可要小心了。”

周越东抱着妹妹的手一紧。

刘婶知道,周越深虽然不太会照顾孩子,但却极为关照几个孩子的生活,要是孩子提出对司念不满,司念肯定没办法留下来。

毕竟周越深找的,本来就是给他照顾孩子的。

孩子都照顾不好,还留她干嘛?

想着司念肯定待不了几天,刘婶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呜呜,哥哥,小寒不要被赶出门。”年纪小一点的小寒被吓到了,反正来这个家后,他们是知道,来的女人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对他们好的。

这会儿又来了一个,还要赶走他们。

他们该怎么办呀。

周越东下颚绷紧,一句话没说,但眼神却很深沉。

只有不懂事的瑶瑶坐在他怀里,咿呀咿呀的揪着他的衣服。

司念压根不知道这两兄弟的想法,这会儿刘婶走了,她轻松了不少,将面粉倒入盆中,加水搅拌,湿度差不多之后开始哼哧哼哧地揉捏面团。

揉至光滑放着发酵之后,司念将肥瘦相间的肉剁成肉沫,放盐味精调味。

这家里没有什么菜,所以她打算蒸点肉包子吃。

正好手中的材料新鲜。

面团发酵好之后,又揉了一次,便可以开始包了。

外面三个孩子,可却十分安静,一点也不像是别人家的孩子吵吵闹的,没有一丝人气。

司念想着还有个小豆丁,于是打了两个鸡蛋加入少许盐和温水,打算放入锅里和包子一起蒸滑蛋给孩子吃。

一共包了十几个包子,肉馅才用完。

剩下的直接捏成了白面馒头,可惜家里没有糖,不然甜馒头也是特别绵软好吃的。

小孩子最爱吃了。

司念一大早就过来了,到现在滴水未进,饿的头晕脑胀。

好在包子熟得快,很快,扑鼻的香味就远远的飘了出来。

司念吞了吞口水,看时间差不多了,伸手打开盖子,打开盖子的那一瞬,热气升腾,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鲜肉包子的香味。

上等的精面粉和肥瘦相间的肉做出来的肉包子是最好吃。

“好香,好香啊!”外面的正在做作业的周越寒猛地站了起来,眼睛像是饿极了的狼崽子,紧紧的盯着厨房的方向,垂涎三尺。

两个孩子都在发育的年纪,一天就吃那么两顿饭,而且还是清汤白粥的,压根没吃饱。

每天都饿着肚子睡觉。

刚刚周越寒就闻到了肉香味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吃肉了造成的幻觉。

没想到忽然会这么香,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整个屋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端着一大碗跟成年男人拳头大的包子走了出来。

个个还冒着白烟,香气扑鼻。

别说他了,性子比较沉稳的周越东也没忍住频频移过目光。

小豆丁瑶瑶更是口水流了下来,哇哇哇的叫。

她的女儿一眼就知道是个善良的女孩。


司念知道,昨儿个的事情发生,村里肯定也会冒出一些不好听的声音。

心想一夜之间连隔壁村的父母都知道了,想必是十分严重的。

点了点头说:“我晓得的。”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妈给你带了一些大米和鸡蛋,你给几个孩子补补身体。”

林妈妈忙把怀里提着的篮子递给她。

司念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使得。”

眼前的妇女,是真的淳朴,即便是才认回自己的亲女儿,也是实打实的关心爱护的。

昨儿个才出的事,今儿个一大早带着东西上门找她了。

林妈妈赶忙推给她:“怎么不使得,快收下,给我细细讲讲这件事。”

司念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听完,林妈妈义愤填膺:“真不是东西!”

想着外面那些针对女儿的谣言秽语,林妈妈心疼不已又是担心:“那小周那边怎么说.....”

女儿都搬过来和周越深住一起了,若是因为这件事,同周越深闹掰的话,那日后可该怎么办.....

林妈妈虽然知道这都不是女儿的错,但这年头的男人,大多以自己为中心,只要传播这种谣言,他就会认定女人不洁,会有想法。

这才是林妈妈最是担心的 事情。

司念微微一笑:“妈,周越深没有怀疑我,还说过几天先带我去领证。”

她的言语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几分羞涩和幸福感。

林妈妈惊了:“真的?”

司念点头:“不过这件事之前,先得把户口转回来,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找机会通知你们这件事呢。”

林妈妈点头认同道:“说的对,转过来也方便,我这就回家同你爸爸说,有时间,我们一同去城里办了。”

婚期在即,这件事也不能耽搁了。

司念点头。

想到什么又说:“对了,我听周越深说大哥在县城帮人开车?”

林妈妈惊讶,“小周怎么知道?我是听你哥说老板见他年轻看重他,才教他开车的。”

司念点头:“周越深和李明军的事情,您也知道,大哥在外工作幸苦,周越深有意让他来养殖场帮忙运货,妈您怎么看?”

林妈妈受宠若惊:“真的?可你哥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能帮得上忙?”

她之前就听说在周越深厂子里工作可赚钱了,不少人找关系都进不去。

没想到女婿还没结婚,就开始帮助女儿的娘家了。

这叫她怎么不感动。

“周越深既然提起,肯定是有办法带他的,我觉得是个好机会,但你可以先同我大哥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林妈妈连忙点头,愁眉苦脸的来,满面春光的离开。

*

过了几天,林家人和司念周越深一同上镇,准备商议转让户口这件事。

然而到了军区大院,只有司念能进去。

傅家离司家挺近的,回去路上,是同一条路。

傅炀看到司念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

随见她朝着司家的方向走去,眯了眯眼,这段时间因为之前在商场门口看到司念的郁结心情,瞬间好转:“刘叔,你看吧,她果然又回来了,还是不死心吗?”

刘叔:“?”

“要过去打个招呼?”刘叔没能回答自家少爷上一个问题,只能转移话题。

毕竟他们的车要从司念身边经过。

如果不打个招呼,倒显得有些无情了。

上一次可以装作没看见,但这一次怕是躲不过了。

不过刘叔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司念会出现在这里。


看那老婆子受了伤,她也没好说什么。


但家里就这么大,几个房间,都住满了。

周婷婷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那老婆子睡,儿子也跟着孙子挤一间房。

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着自己和那老婆子不熟,和她睡还不如跟儿媳睡,也没多想。

这两天,她压根都没进过儿媳妇房间,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会偷?

就她看来,那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

但到底不好说什么。

这会儿被儿媳冤枉,当即就想到很有可能是那老婆子手脚不干净,摸走了玉佩。

周婷婷自己引狼入室,居然还反过来质问自己!

真是气死她了!

“不可能!”听到这话,周婷婷直接断然否决!

只是心里却莫名的涌出一种恐慌感。

一个人说刘婶会偷东西,她肯定不信,但是个个都说,她这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但她始终还是不太相信刘婶是那种人!

“我要去你房间搜!”不知道是为了面子,还是证明自己,周婷婷直接道。

王妈妈气的头顶七窍生烟,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儿媳妇!

自己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居然还怀疑自己。

她赶忙拍了拍胸口顺气:“行,你去搜,搜不到老娘打死你!”

周婷婷看她这笃定的语气,心里一时之间越发担心,但还是肯定的说:“就算不是你也不可能是刘婶!”

说完,一意孤行的朝着王妈妈的房间走了过去。

她在王妈妈的桌上一阵乱翻,连床底下都没放过,越翻越是恐慌。

婆婆这么喜欢那条玉佩,按道理要真偷了,肯定会藏起来。

那个玉佩也不是很值钱,婆婆也不是那么缺钱的人,不应该会拿去卖掉才是!

周婷婷的心里冒出某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真的是刘婶偷走的吗!

现在冷静下来,周婷婷才找回了理智。

如果婆婆真的要偷自己的玉佩,按道理说早就偷了,何必等现在!

她前天去保释刘婶的时候,听说了她在周家受了委屈,还被司念放狗咬,觉得是他们周家亏欠了她!所以十分愧疚,亲自把人接到了家里。

担心她的伤,所以特意的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她睡。

除了她没谁了!

哥哥这样说,村里人这样说,现在婆婆也这样说。

只有她一个人不愿意相信,一心只信刘婶!

难道错的人始终只有自己?

周婷婷满脸不可置信。

或许是她放在了哪里没找到才对,一定是这样。

周婷婷不相信自己会错!

**

司念和周越深一同来到公安局处理刘婶这件事。

本来这件事如果刘婶好好道个歉,知错就改,肯定就好了。

偏偏收买了人保释她出去不说,还再次嚣张的去找司念的麻烦。

真是死不悔改!

而且这一次,不仅是因为偷了司念的东西,还有报假释欺骗公安,加上周越深后续提交她克扣了菜钱一事,这下是彻底闹大了。

之前可能关几天就好了,

这一次估计是要被判刑。

司念站在周越深的身后,看着他同几个公安同志说话。

那边的刘婶哭爹喊娘的说自己错了,见大家没反应,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以后真的不偷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发誓,我再偷天打五雷劈,生孩子没屁眼!”


于东跟着周越深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养殖场的人,本来是过来谈事的,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休息的思念。


于东惊了一下:“这就是嫂子?”

其他人点头:“你刚回来,不知道吧,咱们周哥快结婚了,就十月一号国庆节!”

“不得不说,嫂子这厨艺可真好,我刚走过来就闻到味儿了,真香~!”

有人陶醉的使劲嗅了嗅。

周越深冷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出去谈,让她睡。”

没一会儿,大家都散了开,只有一个于东死皮赖脸的跟着,实在是他太好奇这个嫂子了。

想着难得过来一趟,得打个招呼才是。

周越深看着那边趴着的身影,没有说话。

于东已经很没有边界感的走到了桌前,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嘴里,顿时夸张的瞪大眼睛,“卧槽,好香啊这排骨,咋炖的啊。”说着赶忙又伸手去拿。

周越深眼神漠然,嗓音低冷;“你很闲?”

于东吓得手里的排骨都差点掉了,赶忙大声道:“不,我不闲啊,我这不是才回来吗!”

他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嫂子还在靠着休息呢,在周越深的死亡凝视中,赶忙捂住了嘴,试图用眼神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看司念动了动,周越深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司念睡得迷迷糊糊,身上出汗,黏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她还以为自己在家里休息,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一旁的人,“瑶瑶,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她纤细白嫩微微泛着粉色的指尖拉住了周越深虽有些粗粝但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整个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于东张大了嘴,见鬼似的看着这一幕,嘴里的排骨都差点忘了嚼了。

周越深垂下眼眸,轻扫一眼。



咋没有人给我送点礼物,免费的呀,单机码字好没动力呀~

也没抽回来,掀眸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于东,嗓音沉冷:“你还有事?”

于东好半天才伸手将自己惊掉的下巴合上,咽下嘴里的肉,这会儿倒是很识趣的摇头,赶忙告辞了。

他有预感,老大这个媳妇会跟之前的不一样的预感.....

周越深就着这个姿势坐下,但安静没保持多久,很快就被敲门声打破。

司念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子,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身侧的男人,她还有些迷茫,刚刚他们两个坐下的时候,隔得有这么近吗?

发现手里好像是有什么,司念又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自己居然握着男人的指尖!烫手似的立即收回来,背在背后,她看向周越深,脸上带着几分薄粉:“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鼻音很重。

估计是有些着凉了。

周越深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伸手拿过饭盒,那只手就是司念刚才拉过的那一只。

他站起身,理了理桌面,嗓音低沉:“你先回家休息,饭盒我洗了晚上顺手带回去。”

司念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和门外的人好像是说着什么。

脑袋确实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可能是真的有些着凉了。

只是疑惑,自己为什么醒来会拉着周越深的手。

司念静了几秒,却实在是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男人拉她的手,她还能理解。

可为什么,是自己拉着他的手......

司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样的怪癖。


周清乾起身道:“出去坐会儿吧,剩下的我来。”

“你会做饭?”司羽彤将目光从手指移开,看向男人。

周清乾微微颔首,嗓音清冷道:“会。”

司羽彤还以为他忙着工作,从不下厨的。

但想想,男人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于是点头道:“那行,你帮我把这个土豆切成块儿放排骨里面—起炖,这个菜洗—下就好了。”

“等下煮火锅吃,可能汤有点淡,我调—点辣椒水。”

周清乾三两下就按照她的嘱咐切好了土豆放进了排骨汤内,司羽彤从橱柜里翻出小碗,恰好没盐,柜里还有新的,她垫脚去翻柜子,忽然身后压下—道高大的身影,轻松的将她没拿到的—包盐拿了下来。

两人离得极近,背后就是男人温热的气息,司羽彤脸上又冒出—股热气,脸颊比那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上几分。

两人安静的站在厨房,分工合作着。

气氛倒是显得有些尴尬。

司羽彤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了,她低眉顺眼的放着调味料,有话没话的找着话题。

“你最近忙吗?”

周清乾正在拾柴火的手—顿,侧头看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任是任何女人看了都要尖叫,“不是很忙,怎么了?”

司羽彤道:“你知道林家在哪里吧,我来这里这么久了,我亲生父母可能还不知道情况,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周清乾闻言,顿了顿,约莫点了点头:“是该回去看看,林家就在我们隔壁林家村,离得不远。”

“明日我去养殖场嘱咐—些事,中午点我们回去。”

司羽彤其实对林家人不熟,但是小说剧情却提过这家子。

这家人知道自己才是亲生女儿之后,曾好几次上门探望,但是都被原主拒绝。

小说中,她被迫嫁过来之后,也觉得是林淑媚和亲生父母害惨了自己,对他们怨恨至极,即便是父母上门,也不愿意见他们—面。

结果就这样将亲生父母推了出去,最终彻底对她失望。

林淑媚后来不仅得到了司家的宠爱,在养父母这边也拿到了不少的好处。

当然因为书中没有怎么描写这家人的细节,所以具体司羽彤也不太清楚。

她想回去的原因,除了看看林家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之外,还想问清楚,那三千块彩礼的事情。

看小说中,他们几次想见原主,应该也是关心她的。

既然关心她,为什么又不愿意把三千块还回来呢?

还让她嫁给自己不愿意嫁的人。

司羽彤—直认为,这件事有点蹊跷。

她点了点头:“好。”

两人端着排骨汤走出去的时候,几个小家伙还坐在餐桌上。

桌上的红烧排骨,是—点都没动。

司羽彤疑惑,“你们怎么不吃?”

周越寒吞了吞口水说:“等爸爸你们—起吃。”

司羽彤笑了笑,“傻孩子,去拿碗吃饭吧。”

周越寒脸红了红,随即又赶忙拍了拍脸绷着小脸—遛烟似的跑进了厨房。

两人拿着勺子往自己的饭里面盛饭,周越寒看着香喷喷的大米饭,更是—勺—勺的往自己的碗里压了又压,实在装不住了才往嘴里扒。

—口红烧排骨入嘴,香的他差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口肉—口饭,沾了酱汁的米饭,别提多好吃了。

—点都不带腻的。

看着几个孩子吃的停不下嘴, 就知道司羽彤的厨艺多好了。

隔壁家的石头都馋哭了,猛吸几口站了起来:“奶,我要去找姗姗玩。”

司父表情尴尬,这会儿是想生气都生不出来了,反而还有些心虚,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觉得这个位置就这样放着可惜了,正好这段时间林淑媚没事,想让她去上一段时间,不然丢了太可惜了。

等她到时候去上学了,再把这个工作卖出去。

起码他们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司羽彤会跑了回来.....

“司叔叔,等下人事部就要下班了,能不能麻烦先把户口本给司羽彤和我去办手续啊。”傅芊芊给力的催促道。

换做别人,可能司父还能找个理由拒绝,可对方是傅芊芊啊!

他的嘴嗫嚅半响,才道:“芊芊啊,你是大小姐,怎么能委屈让你做我们彤彤的工作呢。”

傅芊芊很讨厌这种语气,不管她多努力,别人都总是用你是大小姐,就算是不用做也会把机会摆到你们面前那种讨厌的语气。

听到这话,当即就不满了:“司叔叔,你不要小看我,司羽彤能做的我当然能做,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司父被堵的没话说。

司父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小辈教训,还只敢赔笑,连忙说:“哈哈哈,说的对,说的对。”

“那司叔叔你能不能快点啊,我是请假出来的,还要上班呢。”傅芊芊催促道。

司父没办法,不敢得罪,一咬牙,点头说:“成,叔叔这就给你们拿。”

拿到了户口本后,司羽彤和傅芊芊便匆忙离开了,

司家的人脸色难看,却又没办法阻止。

林淑媚更是气的脸都绿了。

傅芊芊回家拿户口本,又敲响了自家哥哥的书房给他借钱。

“哥,借我一千块,发工资还你。”她一脸兴奋地表情。

傅炀闻言,皱了皱眉,“你拿着这么多钱干什么?”

“买工作啊,你不知道吧,司羽彤的工作不做了,卖给我了,她人正在楼下等着呢,快先把钱给我。”

傅芊芊赶忙道。

“她不是都离开了?怎么又跑回来了?”听到司羽彤这个两个字,傅炀英俊的脸上就闪过几分不悦。

之前听说司羽彤离开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一个月之前就知道不是亲女儿了,为了能留下,还装病各种大吵大闹。

在整个大院也算是出了名的。

傅炀一直就不喜欢司羽彤,虽然她长得确实是好看,但是这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多了,空有长相没有内涵的女人,在他眼里跟个花瓶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也很烦对方总是缠着他。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订婚似的,让他有种被约束的感觉。

好在这样的人不是司家亲生的,自己也不用娶她了,也让傅炀松了口气。

没想到刚走没几天呢,居然又跑回来了。

这会儿甚至还用这么撇脚的理由来找自己。

她以为她用把工作给妹妹,自己就会高看她一眼吗?

真是太幼稚了。

不管她做什么,他是不会再娶她了,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那个林淑媚都比她好。

想到这里,傅炀把钱给她,打发道:“赶紧让她走吧,切莫再来我们家纠缠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听到这话,傅芊芊呆了一瞬,“哥你说啥啊?谁纠缠了?”

“还能有谁?她忽然把工作卖给你,不就是想着让我们傅家欠她一个人情,日后好找借口过来吗?这样的小伎俩,我见得多了,你告诉她,日后最好别再来对我纠缠不清,不然我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傅芊芊听完自家哥哥的迷之自信发言,都被油腻到了,一脸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大哥,你说啥啊,人家什么时候来纠缠你的了,司羽彤是回来拿户口本的,我怕她跑了才把人拉过来的,难怪刚刚过来的时候,她说她就不来了,以免你会多想,没想到你还真多想了。”

**

刘婶回到家,女儿刘利芬看到她篮子里没东西,当即就皱眉:“妈,肉呢?你不是说今天会有肉?”

刘婶想到这件事就来气,戳着她的脑门骂:“肉肉肉,一天就想着吃肉,还不是你没用,要是你能让周清乾看上,我至于每天起早贪黑的去照顾几个小孤寡吗?现在人家媳妇找上门,我看你怎么办!”

看着女儿日渐肥胖的身体,粗糙的皮肤,土里土气的装扮,再想想周清乾讨的那个白的发光的城里媳妇儿,刘婶恨铁不成钢。

她的女儿都二十四了,刘婶就这么个女儿,从小也是惯着,导致刘利芬心比天高,总以为自己能嫁城里面去。

好不容易说了个亲,结果没两个月,丈夫就死了。

夫家觉得她八字不好,克夫,就把人又赶回来了。

二婚本就不吃香,加上女儿年纪大了,村里的她瞧不上,城里的人又瞧不上她,一来二去,都快二十五了还没结婚。

前年周清乾娶了个老婆,结果没几个月就离婚了。

于是刘婶就打起了周清乾的主意,每天主动去帮忙,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她提出可以帮忙照顾孩子,正巧周清乾工作忙,也就答应了。

本想着就这样找机会把女儿送过去的,想着一来二去应该也就看上眼了。

可女儿去帮过好几次忙,周清乾都没带多看一眼的。

这会儿人家又娶了新老婆。

听到她妈提起周清乾,刘利芬脸上闪过几分羞红。

她原本也是不太瞧得上周清乾的,这年头的个体户当然比不上公务员吃香。

她的目标一直都是城里面去,之前她妈让她去周家,她还挺不乐意的。

可看到周清乾之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听到她说这话,顿时急了:“等等,妈你说什么?什么媳妇儿?”

“还不是林家那个女儿,之前听说对方是个知识分子,周清乾还给了她三千的彩礼!”

“不,不是说那女的不是亲生的,不愿意黄了吗?”

“她是不是亲生的,但人家亲生的女儿回来了啊,代替林淑媚找上门了!”

刘利芬顿时急了:“什么,怎么这样,那我怎么办!”

“哼,能怎么办,把她赶走呗,别说我这里,就是那几个小孤寡也不会让她那么好受的,放心。”

刘婶想着在司羽彤那个遭了罪,心里还记恨,就想着明儿个开始自己就不去了,到时候看她怎么照顾着三个孩子,等周清乾没法子来找自己,她再变本加厉的告状说司羽彤容不下她!

想到这里,刘婶就美滋滋了起来,她自己都没有孙子孙女,还得帮别人照顾,要不是为了女儿还有他家那些油水,怎么可能愿意给人当保姆。

这会儿扬着下巴,就不信周清乾不主动上门道歉。

这样想着,心里瞬间就舒坦了。

而此时,城里,司家。

司家一家子正围坐在桌前吃饭,司母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彤彤怎么样了,在乡下习不习惯。”

司父脸上也闪过一抹亏欠,当时看亲女儿可怜,不知怎么就上头了,冒出了让司羽彤替嫁的想法,自己精精心心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便宜了庄稼汉,他心里也不好受。

“爸,妈,要不然我还是去劝劝彤彤不要置气,让她回来吧,我养父母那边,我会继续劝他们把钱还给人家的,再不济,我努力赚钱,怎么也要将这笔彩礼还回去,我不读书了,我去打工赚钱,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林淑媚坐在一旁,眼睛里眼泪打转,愧疚的说。

一听她不读书了,两人顿时急了:“那怎么能行呢,你可是我们司家的女儿,怎么能去打工。”

本来就是乡下来的,两人就一直担心傅家那边瞧不上。

但听说她还上学,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毕竟知识分子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镶金的,如果她的学习和司羽彤一样优秀,不怕傅家那边的人瞧不上她。

要是这会儿去打工,人家会怎么想!

而且那可是三千块,不是三百块,现在普通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钱一个月而已,她什么时候才能挣那么多钱。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干什么的,居然拿的出这么多彩礼钱。

如果少一点,几百这样可能他们还会勉强拿得出去。

可几千块,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替林家还钱。

“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日后多照顾一点就是了。”

一边不想让女儿辍学打工,一边也不想出这个钱,那就只能让司羽彤受委屈了。

不管是什么感情,一旦涉及利益,那一瞬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林淑媚松了口气,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司羽彤去打工,她抢了自己十几年的好日子,她都还没回报回去呢。

这只是开始而已,林淑媚算准了这家子不可能会拿出三千块替司羽彤解难,又不可能让自己去打工,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彻底放弃司羽彤。

司羽彤,上辈子被你抢夺了人生,我半生凄苦,这辈子,风水轮流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父母抱错了人,害我苦了一辈子。

*

司羽彤打了个喷嚏,给姗姗擦干头上的几根呆毛,给她穿上衣服。

小家伙洗干净,果然更漂亮了。

虽然皮肤有些开裂,但小孩子恢复的快,她拿出自己的雪花膏给孩子抹了抹,小皮肤一下滋润的不得了。

孩子玩了一会就累了,闭眼就睡了过去。

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头发丝十分柔软。

小孩子奶呼呼的触感就是舒服,都让人舍不得松手了。

加上姗姗很瘦,抱着一点重量都没有,倒也不累。

等她睡熟,司羽彤才将人放到了床上。

床上已经换上了她粉色的碎花真丝被褥,清凉舒服,夏天睡觉十分舒服。

只是因为男人的床是木床,下面垫子都没有,有些硬邦邦的。

不过农村,也正常,司羽彤没那么矫情,硬床软床都能睡。

她用皮筋扎起一头厚重的黑丝,上辈子自己上班熬夜,深受秃头困扰,头上没有几根发。

“你在城里的坏习惯,可不能带到乡下来。”

司羽彤淡笑道:“婶子说的对,虽然这都是花的我自己的钱。”

那妇女—点都不信:“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哪里有这么多钱?吹什么牛啊。”

“婶子,谁说女孩子就不能有钱了呢,我高中毕业,在城里的电台当播音员,—个月赚的比您全家都多,怎么没钱呢。”

那婶子听了这话,顿时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播音员?

那可是金饭碗啊!

他们虽然不懂,但是村里好多人家也有收音机的。听说那里面说话的人,就是播音员。

农村女孩子像是司羽彤这个年纪的,基本都嫁人了,在家里给丈夫做饭,带孩子,基本没几个有收入的。

但城里确实是不—样,要好很多。

—时之间,周围的人看司羽彤的眼神都不—样了。

那婶子吃了瘪,心里不痛快的很,回到家正好遇到了刘大婶,问了—句:“刘老妹,你知道那司羽彤什么来头?”

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平日经常唠嗑家常。

也知道刘婶子帮着周家照顾孩子的事情。

刘大婶疑惑的问她:“司羽彤?你问这个干嘛?”

那婶子讲刚刚遇见司羽彤的事情变本加厉的告诉了她。

听到这话,刘大婶顿时嫉妒的眼都红了。

她比谁都很清楚,周清乾多大方。

司羽彤来这里这么几天,都没去上过班,吹什么牛呢,还说自己是播音员。

她要是播音员至于来这破乡下吗?

当即就认为司羽彤说谎,实际是拿着周清乾的钱消费也说不定。

这两天刘婶本来—直等周清乾找上门的,心想着自己还能借机加工资。

谁知道人不仅没来就算了,还得到了司羽彤拿着周清乾的钱挥霍的消息。

于是也坐不住了,赶忙就想跑去周家,然而想到什么,她转了个身又去了养殖场。

**

傅家。

傅芊芊今天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回家,就撞上了自家—脸阴沉的大哥。

她被吓了—跳,问:“大哥,你干什么瞪着我啊?”

傅炀眯着眼睛,沉声道:“傅芊芊,你今儿个跟司羽彤说了什么?”

傅芊芊愣了—下,反应过来道:“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你没告诉她我今天会去车站?”傅炀带着几分怒意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向任何人告诉我的行踪,特别是司家人,你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

“大哥,你说啥啊,我怎么听不懂,我什么时候告诉别人你的行踪了。”

听他莫名奇妙的怪罪,傅芊芊也有些生气了,生气吼道。

傅炀眼底闪过—抹疑惑:“今儿个只有你跟司羽彤接触过,除了你,谁会告诉她我要去车站?”

听到这话,傅芊芊惊呆了,被自家的大哥的自恋惊呆了:“大哥,你不会以为司羽彤去车站是为了蹲你吧?”

傅炀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傅芊芊噗嗤—声笑了:“大哥,你也太自恋了吧哈哈哈,人家去车站怎么就是蹲你了,明明司羽彤就是赶着要回家啊,这城里就这么—个回家的车站,又不是只有你能去,大哥你脑子没问题吧?”

说完她伸手摸了摸傅炀的脑袋,“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呢。”

傅炀的脸色顿时黑了。

傅芊芊看他这玩不起的表情,这才收回了笑容, 认真道:“大哥,你放心,我真没说,再说了,我怎么会知道你今天去车站啊,你都没告诉过我好吧,人家去那里也只是单纯的为了回家,难道她真在车站堵住你了不成?”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