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说着就带着一群中年妇女冲进了我的旗袍店。
见东西就砸,见衣服就撕。
员工们记得火烧眉毛,我却拉住了她们,顺手打了个电话,双手抱胸地看着沈暮卿搞破坏。
还时不时提醒下:
“那件是穆**的旗袍,价值一百万。。”
“那件是陈小姐的旗袍,便宜点价值六十多万。。”
“噢哟,那件不得了哦,是楚**新订的差不多要三百万。。”
跟着沈暮卿冲进来的中年妇人听到价格都停下了动作,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沈暮卿却不以为意:
“就你这破布值一百万?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还差不多,别以为能骗的了我。”
我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沈暮卿还在骂骂咧咧:
“你以为你有机会爬上付南舟的床?离了婚的**还要勾引别人。”
“今天我就把你的店都砸了看你还敢不敢围着缠着付南舟。”
“你在干什么!”
付南舟就这么按时按点地出现在旗袍店前面,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皱起了眉:“道歉。”
沈暮卿得意地看着我:“快给我道歉。”
付南舟直接看着她:“我喊你给沉晚道歉!”
刚刚还得意的沈暮卿脸黑得更个炭一样,不可置信地盯着付南舟。
我一愣,历史就是这么惊人的相似,结局却变了样。
一时有些好笑,又有点滑稽。
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是我叫的**来了。
沈暮卿怒气冲冲地看着我:“这么点小事你就报警抓我,至于吗!”
说着就从小皮包里掏出一叠百元现金扔在地上:“赔给你够了吧!,多了算赏给你的小费。”
却没人搭理她。
**准备给沈暮卿戴上**,她才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付南舟。
付南舟刚想要开口求情就被我打断:“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