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回他:我们一年多没见,不也都在好好地生活吗。你也转告**,别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也别幻想我会原谅你们,没用的。
他又说那些道歉的话,我把手机号也加了黑名单。
一个月后,赵一洲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吓了我一跳。
我头疼,“你怎么来了?”
“小羽,我们能好好聊一聊吗?”
“五分钟。”
就这么站着说吧。
“小羽,我真的没想到白瑾会骗我,发生那样的事情我自然而然就觉得是你在报复。”
你好单纯无辜。
他还说,跟白瑾结婚是假的,她爷爷身体不好,她年纪也不小了,想快点成家让老人放心。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把白瑾当成志趣相投的朋友,但白瑾不是这种想法。
后来他意外得知这一切都是白瑾的自导自演,很生气自己受到了**,就马上要跟白瑾离婚。之后她家里老人生病,去世,拖了一段时间,上个月才办完离婚手续。
他们父子两个商量好,这次滑完雪就来找我道歉,他想去给我买雪场酒店的一个甜品。因为我说过,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别的地方卖的味道都不一样。
这么多年,那道甜品一直在卖,他买了没带回来。昨天他又去了一次,但主厨生病请假了。
“这就是天意啊。”我笑了笑,“你就算买回来我也不会吃的。”
“赵一洲,我们从你把白瑾带进我的书房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我恨你一辈子。我现在可以回答你那个问题了,我的那些破本子就是比你和你儿子重要。”
“我再给你买行吗……”
9
“让一让……”成卉端了一盆水出来,顾忌着赵一洲是病号,就泼在他膝盖以下了,没往头上扬。
“呦,这谁啊,不应该在医院躺着嘛?抱歉啊,我没戴眼镜,以为是村里的那条**又来了。”
她拉我,“好冷啊,我们快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