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之跟上去,看着他进了卧室,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条大红色的围巾。
裴遇嘴里如同自言自语:“答应了她的。
“等她回来,该送给她了。”
裴延之哑声开口:“她不会回来了。”
裴遇薄唇颤动着,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第一次落泪。
眼泪无声浸入围巾里,他声线颤动到,终于再也听不清。
“是啊,她不会回来了。”
我离开研究院,是十二年后。
药物研发获得了圆满成功,针对心衰的特效药,获得批准开始低价上市。
我与一众同门和前辈,一起参加发布会那天。
许多心衰患者和家属,纷纷自发来了会场,情绪激动落泪道谢。
那一天,刚好也是腊月初一,是我父母因公殉职的日子。
时光如同重来,改写了他们的结局。
我恍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夜晚,妈妈抱着我温柔地说:
“进度再快一点,那些患者就能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