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糟糕的预感,如同浪潮汹涌扑来,刹那淹没他的口鼻。
所以,那个时候,温甜真的是在看照片和拍的视频吗?
那边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电话。
被他关上的卧室门,突然被用力推开。
裴延之猛地抬眸,第一次那样无比地希望,是裴安安回来了。
如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她从学校里深夜回来。
不理他也没关系,冷着脸也没关系,闯了祸也没关系。
他可以原谅,她之前要赶走温甜。
可以原谅,她曾将温甜推下楼。
他突然间,觉得什么都能作罢。
只要她能回来,回来就好了。
可卧室门打开,带着满身寒意冲进来的,是双目通红的裴遇。
他头上跟身上都是雪,不知是从哪里赶回来的。
落地北城后,他就直接打了车离开,没跟裴延之和温甜回家。
裴延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从来温和沉稳的男人,此刻黑沉着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