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赶去了医院。
这么多年,裴延之同样投身于医学研究事业,倾尽全力。
身为导师,亦身为研究员。
如今不到五十,身体就早已是百病缠身。
我进了病房,坐在他身边。
突然想起,昨天我女儿生日宴。
他坐在轮椅上,强撑着来看我,该是最后的告别。
裴遇坐在我对面,神情悲恸。
年近五十的男人,却捂住了脸,泣不成声。
我看着裴延之的身上,插满了管子,检测仪器“滴滴”地响着。
氧气罩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吃力地张嘴,我听不到他的声音。
数十年的兄妹,却轻易辨认出了他的嘴型。
他在叫我,一声声,急切而无力。
“安安,安安…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