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撑不过三天,又要赖回家里来!」
我本想找把伞。
闻言喉间哽塞,还是径直迈进了瓢泼大雨。
雨势太大,片刻将浑身浇湿。
出前院时,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裴延之扬高的声音,还在我身后继续:
「从今往后谁敢给她开门,谁就跟她一起滚出去!」
眼睛被糊得睁不开。
我一时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
湿透的外衣,衣袖处渗出了红色。
大概是刚刚搬行李下楼时,手臂上才结痂的伤口,又被拉扯开。
我没觉得疼,只感到周身麻木,拽着行李箱往别墅区外走。
这个点,不知道学校公寓关门了没有。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走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