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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应声:“好。”
这一次,该真的是最后一顿饭了。
我到家时,裴遇在厨房里做饭。
傍晚时分,裴延之站在前院铁艺门口抽烟。
天寒地冻,我在路灯下,看到他本就冷白的脸,都冻得有些发青了。
我有一瞬间,甚至感觉他是在等我。
我走近时,他大概被烟呛到,咳了两声。
我如今跟他,也实在没什么可说。
就没话找话提醒了一句:“烟可以少抽一点。”
裴延之没吭声,却立马捻灭了手上的烟。
我愣了一下,其实真没想到,他会听我的。
进门时,裴遇手上拿着碗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洗手,吃饭。”
我眼眶突然就红了。
饭桌上,裴延之说起去挪威看极光的事。
“刚好那段时间你也放假,机票就多订了一张,你一起去。”
我夹着菜的手,倏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