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好的去漠河,明明安安都答应了,去漠河的!”
“如果去了,如果去了……
“她或许就不会舍得走了……”
裴延之没有吭声。
他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响起裴遇痛苦的嘶喊声:
“别装模作样了!裴延之,你有多久没管过安安了?!”
裴延之顿住了步子。
他感觉动作变得极度迟钝,好一会才回过身,无神看向裴遇:
“那你呢?你管过吗?”
裴遇满脸的怒恨和悲愤,在刹那凝结。
再缓缓蹲身下去,捂住了脸,肩膀颤抖。
他们都一样。
谁都不无辜,谁都难逃其咎。
北城接连下了多日的大雪。
深夜里,街道上铺开了厚厚的积雪。
裴延之连大衣都忘了穿,离开家,再去找了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