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近出发时,却到底是舍不下那份私情,狠不下心离开。
不是因为温甜,怎么可能是因为温甜?
裴安安竟以为,他是为了温甜?
所以她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替代了他去参加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额头上大颗冷汗往下掉。
身体如同在火上灼烧,又似乎坠入了极寒的冰窟。
裴延之大口大口拼命喘息,还是感觉迅速濒临窒息。
不可能,不可能……
那边郑导声线困惑:“裴导,你不可能真不知道吧。
“小裴进研究院前,还最后给你打了电话啊。”
裴延之在巨大的恐惧绝望和茫然里,硬生生拉回了一丝理智。
他本能反驳:“没有,她没有联系我。”
对啊,好歹二十多年的兄妹。
就算如今再生疏了,她心里再多怨恨。
十年封闭研究前,她怎么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