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学校,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升入万米高空,北城的一切,渐渐全部消失不见。
正式准备进入保密研究院的那天,是我落地南市的第三天。
研究院的赵院长,中午带我们一起吃饭。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些高。
到最后,围坐着的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赵院长让我们最后给亲友打一次电话,又严肃道:
「如果害怕或者舍不得,现在退缩还来得及。」
身旁开始有人拿出手机拨号,再是时而响起压抑的低泣声。
我沉默坐了许久,还是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朋友圈里显示红点。
我打开,看到裴延之更新了动态。
他们带着温甜,已经到了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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