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裴安安所说,这世上总得有人,去奉献去牺牲,像爸妈那样。
所以他下了很大的决心。
可临近出发时,却到底是舍不下那份私情,狠不下心离开。
不是因为温甜,怎么可能是因为温甜?
裴安安竟以为,他是为了温甜?
所以她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替代了他去参加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额头上大颗冷汗往下掉。
身体如同在火上灼烧,又似乎坠入了极寒的冰窟。
裴延之大口大口拼命喘息,还是感觉迅速濒临窒息。
不可能,不可能……
那边郑导声线困惑:「裴导,你不可能真不知道吧。
「小裴进研究院前,还最后给你打了电话啊。」
裴延之在巨大的恐惧绝望和茫然里,硬生生拉回了一丝理智。
他本能反驳:「没有,她没有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