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害怕或者舍不得,现在退缩还来得及。”
身旁开始有人拿出手机拨号,再是时而响起压抑的低泣声。
我沉默坐了许久,还是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朋友圈里显示红点。
我打开,看到裴延之更新了动态。
他们带着温甜,已经到了挪威。
照片里,天空散开五彩炫目的荧光,像是被打翻的一张巨大调色盘。
极光将夜晚的雪地,点亮如白昼。
温甜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大红色的围巾裹得严实。
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回过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条大红色围巾,是我十岁那年,裴遇亲手给我织的。
后来温甜初来北城,说不习惯北城的寒冷。
裴遇就跟我说,要我把围巾给温甜,下次他再送我一条大些的。
如今四年过去,再送我一条的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