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显然聊得投入,言语间带着争执,谁也无暇去看别处。
裴延之第一次听到,明明才十一岁的温甜,有那样阴狠的语气:
「你以为你再去说,我不是那个温甜,他们还会信吗?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病好了就回来?
「他们养了我四年,早把我当亲妹妹了,连裴安安都不管了!」
「裴安安那个贱人上周打来电话,我接的。
「我听得出来她语气,她不会再回来了。
「以后他们就我一个妹妹,就我一个!」
「她是亲的又怎样!
「这几年我摔了她多少东西,她两个哥哥只会维护我!
「我假装被她推下去,那个蠢货还想拉住我。
「自己跟着摔伤,还要挨耳光,真是活该!」
「她要去漠河,我偏要去挪威,他们还不是带我去挪威了!
「以后都是我的,什么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大概是觉得,这些实在是太过值得骄傲炫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