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天空散开五彩炫目的荧光,像是被打翻的一张巨大调色盘。
极光将夜晚的雪地,点亮如白昼。
温甜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大红色的围巾裹得严实。
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回过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条大红色围巾,是我十岁那年,裴遇亲手给我织的。
后来温甜初来北城,说不习惯北城的寒冷。
裴遇就跟我说,要我把围巾给温甜,下次他再送我一条大些的。
如今四年过去,再送我一条的事,他提都没再提过。
身旁赵院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小裴,打个电话吧。
「以后,就不知得多少年后才有机会了。」
我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许久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的,却是温甜欢快的声音:「姐姐,你有事吗?」
我嘶哑出声:「他们呢?」
温甜脆生生应着:「你说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