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一眼就能发现杨婂喜欢他的事情,难道他是一点都没发现吗?
“秦学长当警察了?”
秦凛刚想说话,方晴又造作接话道,“是啊,我们孩子生病了,秦凛就赶紧从警队赶过来了,很是心疼孩子呢。”
“哎,绵绵……”
方晴话一落,杨婂就如逃命般狼狈地跑了出去。
顾兮看着杨婂落荒而逃的背影,来不及质问两人,也跟着走了。
而秦凛的脸,在方晴说那句不清不楚的话时,又冷了下来。
他语气阴冷,蹙着眉瞥了眼方晴,“方晴,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方晴僵了僵身体,脸上有些尴尬,“可能我刚才没表达好吧,我只是想说我们母子有你的照顾,很幸运。”
“够了。”
秦凛打断她的话。
适时,医生办公室传来催促的声音,“请俞晓景到7诊室就诊。”
随后,秦凛抱着怀里的男孩走了进去,方晴则尴尬的跟在了后面。
*
另一边,杨婂和顾兮走进了地下室。
因为抱着孩子不方便,顾兮把开车的责任交给了杨婂。
当车缓缓驶入车流的时候,顾兮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绵绵,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放下他?”
“谁说的,我早不喜欢他了。”
杨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立马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顾兮自然是了解自家闺蜜的性子。
倔强。
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往往不一样。
“那你刚才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我、我……都躲了那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
杨婂躲躲闪闪的找了个理由,顾兮根本不相信。
“鬼才信你。”
“不信拉倒,我开车呢,别跟我说话了。”
顾兮笑了下,低头看了眼又睡着了的宝贝。
而杨婂正一心一意的为他包扎伤口,并没意识到什么。
“包扎好了。”
不一会儿,女人软软绵绵的声音从后背传来,秦凛闻声侧头看了眼肩膀,呼吸略沉。
“包的不错,学过?”
杨婂嗯了一声,收起药膏,将剩下纱布也仔细的放回了盒子,“以前急救课上学了些。”
她乖巧的站在床头,有些怯生生的,就像一只胆怯的小绵羊。
“杨婂。”秦凛忽然唤了她一声,语气缱绻低沉,透着些隐隐的暧昧。
杨婂立即像受了惊的小绵羊,立马开口。
“没事的话……你就休息吧,我该走了。”
“走?去哪?”
秦凛脸色骤然冷下来,目光深深沉沉的看着她。
“所以,给你一个星期准备,你就打算给我这个交代?”
“秦凛,婚姻不是开玩笑!”
杨婂忍着心里的难过,脚步抬起,想要快点离开。
只是她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腰间伸过来一只大手把她捞过去,下一秒就被紧紧的抱进了他滚烫的胸膛里。
“杨婂,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杨婂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捏住,被迫抬起直视他的双眼。
“再说一遍,我要和你结婚!”
话落,在杨婂的睁大双眼的同时,男人像山一样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
唇瓣被霸道的堵住,秦凛强势的吻着她,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池般夺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连带着空气一起被夺取。
杨婂本能的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拍打他的肩膀,可是一想到他肩膀上的伤,她到了半空的手最终又抵在了他硬挺的胸膛上。
不过,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有着天生的差别,即使秦凛受着伤,杨婂也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加上巨大的体型差,杨婂此时被迫向后倾着承受男人的汹涌,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腰都快断了。
秦凛贪恋地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感受到她的虚脱,他一手从后背拖住她纤细的脖颈带向自己,直到感受到她急促地拍打自己的胸口,他才放开了她的唇。
秦凛的唇一撤离,杨婂便急切的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而男人的气息只是微乱。
杨婂瞧他气定神闲的,好笑般看着自己,心里生气。
“秦凛,你,你放开我……”
“不放。”
他忽然抓起杨婂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下,开口问她。
“你不和我结婚的原因,是不是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