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扭头看向陆言寻,还是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天的话。
“爸,妈,我要和陆言寻,离婚!”
话音刚落,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
连空气中漂浮的药膳香气也骤然变得沉重。
公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诺,离婚不是儿戏,特别是你和言寻,涉及到问题太多。”
“是啊小诺,你们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陆言寻拍案而立,一直冷着的脸终于有了情绪:“小诺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给若溪一件礼服,你就跟我闹到现在,还要离婚?”
“这么多天,你是一点也没反省吗?!”
公公猛地一拍桌子:“你闭嘴!”
“小诺,你说。”
“陆言寻,我本打算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不要,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把那叠照片和优盘扔在桌上:“爸、妈,你们自己看吧。”
"
我拿起汤匙,给自己舀汤,眼皮都没抬。
“怎么了,她堂堂总裁秘书,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吗?”
“我是想,让你管管你的人,别再为难她一个小姑娘!”
出于一种商业隐性规则,我们各自都在对方公司安置有自己的人。
陆言寻的意思,是我的人为我打抱不平故意针对姜若溪。
昨晚的年会,是两个集团共同举行,几乎所有员工都在场。
姜若溪的行为被非议,在所难免。
我搅动汤勺,喝了一口汤。
“第一,我没授意任何人去针对排挤你的秘书,你应该知道那不是我的手段和风格。”
“第二,她今日的遭遇,要怪,只能怪她没分寸没边界。”
“陆言寻,你还是不够了解人性,你对她例外的迁就和容忍,迟早会为她树起一个又一个敌人,害她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一直安静无声的姜若溪突然上前两步,急切开口:“不管陆总的事。”
“安总,昨天的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高兴昏了头,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
我愣了一下,笑了:“陆言寻,你这秘书还真有意思,听不懂人话,却比谁都护着你。”
我没有接受姜若溪毫无诚意的道歉,也没出面叫停我的人对她的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