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么些年写小说攒下的钱,我租了个房子。
却未想到的是,在那里,我见到了我爸。
那天,我正逛完超市准备回家时,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我愣在了原地,“时小小!”
我扭头望去,十五年的时间,我爸已然变得沧桑,却依旧没有改变望向我时的眼神。
一种猎人对于猎物的侵略。
准备转身就走时,却被他死死捏住了胳膊,“怎么?
见到我就想跑?”
“我一点点将你抚养大,你帮着别人将我送进监狱就算了,现在我出狱了,你是不是该交点儿赡养费啊?”
听见这些话,满腔愤怒被压制在心里,我一时喘不上来气。
“我没有爸!
你也从没有养过我!”
我尽力克制着心底的情绪,可还是不受控制地带上了颤音。
手指不停地哆嗦着,我紧紧捏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掌心开始一点点往外渗着血。
准备掏出手机报警时,林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当这是谁呢?
原来是小小啊!”
“小小,这是你爸爸吗?”
她没等我回答,转身就向我爸伸出了手,“叔叔好!
你找小小什么事啊?
我们是她朋友,或许可以帮您!”
她的笑容得体,可内里却像是藏了一把锋利的刀子。
我爸的眼神疑惑着,望见她旁边站着的叶今越后,将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