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渺渺无音讯言序南白月光 番外
  • 爱意渺渺无音讯言序南白月光 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黑岩
  • 更新:2024-12-03 16:1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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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到得很快。

陆渺渺是被担架抬上去的。

看到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言序南有一瞬的失控:

“怎么会这样?”

一起跟过来的交警忍不住怒斥:

“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爱玩刺激,出风头!三更半夜也不知道消停!”

言序南被堵得说不出话,急切地想跟上去查看陆渺渺的伤情,被后面的医生拦住。

“她的伤势比较严重,你们等下一辆吧。”

方锦舒也拉了拉言序南的手:

“阿南,难道你要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陆渺渺实在是担心自己的伤势,忍不住小声催促:

“不如我们先走吧,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想吐。”

好在伤势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额头上不过是一点擦伤,最严重的还是无名指的指甲断裂,估计得好好养一阵。

“我这伤,不会影响我去南极吧?”

“这倒不会......”来换药的护士惊讶地“啊”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一样,“你要去南极?”

“是啊,我们有一只科考队,十天以后就出发了。”

年轻的小护士眼中立刻冒出了羡慕的光:

“真的呀?那你一定是一个很棒的科学家!”

“我还以为......”陆渺渺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跑那么远。”

“怎么会?”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照样能去南极科考,比很多男的强多了!”

是啊,连一个陌生人都能支持她的梦想,可她爱了五年的人,却要折断她的翅膀。

这样看来,离开的决定,她做得再正确不过。

陆渺渺笑着向小护士道谢。

小护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一种鼓励:

“等你平安回来,可别忘了我哦!”

“回来?什么回来?”

病房门被推开,言序南着急忙慌走进来:

“渺渺,你要去哪里?”

小护士拎着药箱走了。

陆渺渺平静地翻了个身,气定神闲:

“我是说,我也算是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言序南瞬间噤声,垂下眼睛,鼻头微微上下翕动,显得有些委屈:

“对不起,今天是我没有考虑妥当,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说实话,此刻的言序南看上去实在可怜。

右手打着石膏,左腿缠着绷带,脸上还贴着一块大大的纱布,就连血色也比正常人少几分。

陆渺渺很爽快地点点头:

“我不会生你的气。”

因为你不值得。

后面半句她没有说,只是在心里默念。

后来的几天,言序南就像一个认真负责的十佳男友,寸步不离守着陆渺渺。

渴了递水,饿了喂饭,困了铺枕头。

天气好的日子还会主动提出,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听说晒太阳对伤口愈合很有利。”

明明他自己都还是个病号。

养了一个多星期,说实话,陆渺渺的伤早都已经好得差不多,甚至还被喂胖了两斤。

出院那天,言序南显得有些神秘兮兮。

说实话,他是一个藏不住什么事的人。如果是从前,看到言序南这个样子,陆渺渺一定会忍不住发问。

《爱意渺渺无音讯言序南白月光 番外》精彩片段




医护人员到得很快。

陆渺渺是被担架抬上去的。

看到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言序南有一瞬的失控:

“怎么会这样?”

一起跟过来的交警忍不住怒斥:

“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爱玩刺激,出风头!三更半夜也不知道消停!”

言序南被堵得说不出话,急切地想跟上去查看陆渺渺的伤情,被后面的医生拦住。

“她的伤势比较严重,你们等下一辆吧。”

方锦舒也拉了拉言序南的手:

“阿南,难道你要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陆渺渺实在是担心自己的伤势,忍不住小声催促:

“不如我们先走吧,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想吐。”

好在伤势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额头上不过是一点擦伤,最严重的还是无名指的指甲断裂,估计得好好养一阵。

“我这伤,不会影响我去南极吧?”

“这倒不会......”来换药的护士惊讶地“啊”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一样,“你要去南极?”

“是啊,我们有一只科考队,十天以后就出发了。”

年轻的小护士眼中立刻冒出了羡慕的光:

“真的呀?那你一定是一个很棒的科学家!”

“我还以为......”陆渺渺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跑那么远。”

“怎么会?”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照样能去南极科考,比很多男的强多了!”

是啊,连一个陌生人都能支持她的梦想,可她爱了五年的人,却要折断她的翅膀。

这样看来,离开的决定,她做得再正确不过。

陆渺渺笑着向小护士道谢。

小护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一种鼓励:

“等你平安回来,可别忘了我哦!”

“回来?什么回来?”

病房门被推开,言序南着急忙慌走进来:

“渺渺,你要去哪里?”

小护士拎着药箱走了。

陆渺渺平静地翻了个身,气定神闲:

“我是说,我也算是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言序南瞬间噤声,垂下眼睛,鼻头微微上下翕动,显得有些委屈:

“对不起,今天是我没有考虑妥当,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说实话,此刻的言序南看上去实在可怜。

右手打着石膏,左腿缠着绷带,脸上还贴着一块大大的纱布,就连血色也比正常人少几分。

陆渺渺很爽快地点点头:

“我不会生你的气。”

因为你不值得。

后面半句她没有说,只是在心里默念。

后来的几天,言序南就像一个认真负责的十佳男友,寸步不离守着陆渺渺。

渴了递水,饿了喂饭,困了铺枕头。

天气好的日子还会主动提出,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听说晒太阳对伤口愈合很有利。”

明明他自己都还是个病号。

养了一个多星期,说实话,陆渺渺的伤早都已经好得差不多,甚至还被喂胖了两斤。

出院那天,言序南显得有些神秘兮兮。

说实话,他是一个藏不住什么事的人。如果是从前,看到言序南这个样子,陆渺渺一定会忍不住发问。



但现在,她对言序南的情绪没有一点想要了解的兴趣。

于是,一路上,她都能欣赏到言序南抓耳挠腮的样子。

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她终于知道了言序南种种异常的来源。

原来,连她自己也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公寓里早就围满了来给她庆祝生日的朋友和同学。

有喷彩带的,有打礼花的,还有唱生日快乐歌的。

礼物堆了满满一屋子,活像座小山。

陆渺渺被团团围住,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而这时,言序南手捧鲜花和蛋糕出现:

“渺渺,祝你生日快乐!”

随着朋友们的起哄声,陆渺渺接过了礼物,真心实意说了一句:

“谢谢。费心了。”

想到这是去南极之前最后一次能和大家一起过生日,陆渺渺是真的很开心。

聚会开始。

有几个女同学凑过来八卦地顶了顶陆渺渺的手肘:

“言大校草是你男朋友吧?怎么一直不告诉我们?他还特意给你办这么隆重的生日派对,你们也太甜了吧!”

从厨房出来,言序南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甜蜜,又或者是紧张,更或者内心深处还隐隐藏着一点拒绝。

还不等他的思想开始斗争,陆渺渺就开了口:

“你们别瞎说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一起过个生日而已。”

那一刻,言序南的脑子僵住了。

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承认,内心却又是千万的不甘。

可明明是他告诉陆渺渺,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怕影响学业。

也是他在朋友们开玩笑的时候主动站出来澄清:

“我和渺渺只是普通朋友,你们可不要毁人家姑娘的清誉啊!”

每次,陆渺渺都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听着,眼里的失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回,她主动澄清了,可言序南却觉得不是滋味,甚至想要出言反驳。

隔着人群,陆渺渺显然也看到了他,远远地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那一刻,突然就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五年了。

他们在一起五年。

难道不值得一次公开吗?

这个念头一旦发生,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占据了言序南的全部心神。

言序南深吸一口气,推开人群,坚定地往陆渺渺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开始,他没想接的。

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重要到没有空想别的。

他甚至觉得,这件事如果今天不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但手机一直在不停地震动,就连离得不算很近的陆渺渺都听到了: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你不接吗?”

言序南还是没有动作。

这是,人群里一个人和言序南关系很好的男生忽然大声嚷起来:

“序南,方锦舒说有很重要的事找你,你没接到她的电话吗?”

就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言序南整个人都清醒了,迅速点开屏幕。

果然是方锦舒的电话。



“再说了,我们还可以报警。反正现在车牌号也知道,具体位置也有,只要现在报警,警察很快就会到的。”

紧握着方向盘的言序南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顾自重复着:

“阿舒,阿舒!我绝对不会让阿舒有事!”

那一刻,陆渺渺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无力。

仿佛自己只是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路上,一颗注定要被牺牲的绊脚石。

她几乎要哭了。

在言序南怒吼着打过方向盘的时候,陆渺渺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和无穷无尽的恐惧。

随着一声巨响。

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整座山谷。

陆渺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伸出手,粘稠的猩红液体不断从额头流下,而她的整只手都被卡在了座位中间,无名指的指甲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好在,她还活着。

好在,最后一刻,载着方锦舒的那辆车踩下了刹车。

该说不说,豪车的刹车还是很灵的。

想着想着,陆渺渺觉得自己的脑子应该是有点被撞坏了。

驾驶座上的言序南同样伤得不轻,右脸颊上一道长长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即便这样,他还是坚持着推开了车门。

空旷的山路间,唯有一盏路灯亮着。

这时,方锦舒也已经从车上下来,惊魂未定地跑到言序南身边:

“阿南,你终于来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相较之下,方锦舒实在算得上是毫发无损,却哭得比谁都凄惨。

言序南立刻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跟着方锦舒一起下车的是一个混血年轻男子。

大概是坐在驾驶位的缘故,他的额头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看着抱在一起的这对男女,男子气得不轻:

“方锦舒,你疯了是不是?”

哭得梨花带雨的方锦舒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我们已经结束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你走!”

言序南也挺直了腰板,将方锦舒护在身后:

“有我在,你绝不可能带走她!”

男子直直看向方锦舒:

“你确定要跟他走?”

“当然!”

“你们是什么关系?”

言序南没有任何犹豫:

“阿舒是我的女朋友!”

这句话的声音太大,就连坐在车上的陆渺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男子像是被气笑了,爆了几句脏话,坐上车疾驰而去。

一直强撑着的言序南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沫。

即便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关心方锦舒的伤势,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圈才放心:

“还好你没事。”

直到方锦舒将言序南扶回车上,他们才好像终于发现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大概是陆渺渺的伤势看起来实在吓人,就连方锦舒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言序南更是呼吸一滞,整张脸都白了:

“渺渺,你......”

“我还行,生命体征正常。”

陆渺渺艰难地抬起另一只受伤不算太严重的手: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已经打了120,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就在二十分钟前,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方锦舒的消息。

照片上方锦舒捧着的,正是和眼前一模一样的一束玫瑰花。

“我说想要蓝色的玫瑰,阿南就放了你的鸽子跑遍全城给我买。只可惜买回来我又不想要了,不如就送给你吧。”

原来是别人不要的东西,于是送给了她。

就像眼前的言序南一样。

陆渺渺的唇角勾了勾,接过玫瑰随意放在了桌上:

“我没有生气。只是等得肚子有点饿了。”

“那我给你煮碗面!再煎一个荷包蛋。”

见陆渺渺情绪如常,言序南也放下心来,刚准备往厨房走,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言序南就重新返回玄关。

“学校有点急事,我得先去一趟。一会儿我给你点外卖吧。”

同样的借口用了两次,陆渺渺却丝毫不在意:

“好,路上小心。”

她记得昨天晚上也这样。

言序南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跑出去,连外套都忘记拿。

陆渺渺担心晚上外面气温下降,抱起外套往外跟,却始终没能叫住言序南,就连电话也打不通。

一路打车,直到一间酒吧门口,她看到言序南心疼地将喝得烂醉的方锦舒打横抱起:

“为什么大半夜要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喝闷酒?”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我会担心的!”

酒吧外的霓虹灯闪烁,将方锦舒原本就出众的脸更是照得美艳不可方物。

“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还来管我干什么?”

“你这样,她会吃醋的。”

方锦舒显然已经醉得不清,连声音也是含含糊糊的。

面对醉酒的人,解释其实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但言序南还是非常认真地掰正了方锦舒的脑袋,一字一句:

“我没有女朋友。我等的人,一直只有你。”

原来,五年的陪伴,她连个名分都不配有。

既然如此,何必强求?

申请表是早就填好的,只是最初的那张被言序南撕毁了。

陆渺渺重新誊写了一张,亲自送到了导师办公室。

看到她这么快就过来,小老太太有些惊讶:

“我以为,你还会再考虑考虑。”

她最是看好这个学生。

虽然是女生,却有着不输男生的坚韧和耐力,对待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会一心一意地做下去。

也正是这个特性,认定了一个人,即便大家都不看好,她也还是义无反顾的释放着所有的热情。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学术生涯。

陆渺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从前是我辜负了导师的期许,这也是我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但现在,我已经完全决定好了。”

“今后,我只想做自己热爱的事。”

听完,小老太太终于露出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准备准备。”

从办公室出来,陆渺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提前跟自己爸妈和几个要好的朋友说了这件事。

闺蜜有些惊讶:



我和言序南在一起五年,他从来不许我在外人面前承认和他的男女朋友关系。

闺蜜为我打抱不平,他却告诉我:

“你自己闹出的破事,自己解决。”

“解决不好,你也不用来找我了。”

后来,我亲眼看到他捧着白月光的脸,情真意切:

“我没有女朋友。我等的人,一直只有你。”

终于,我心灰意冷,选择离开。

可他却告诉所有人,他要和我求婚。

“陆渺渺,你这次真的确定了吗?”

电话那头的导师语气严厉:

“现在定下去南极参加科考,可就不能再更改了。”

手机屏幕里还闪动着陆渺渺和几位师兄师姐们在冰川下的合照。

阳光穿过冰层落在每个人脸上,如同绽放的鲜花,明媚且生机勃勃。

而如今......

陆渺渺透过熄灭的屏幕看见自己的脸。

只剩下疲惫和死寂。

也是时候放下了。

“我确定。”陆渺渺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坚定,“申请表我一会儿就发到您的邮箱。”

“什么申请表?”

随着门锁转动,言序南风尘仆仆地从外头进来。

陆渺渺与导师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随意应了一声:

“没什么,就是申请一个新课题。”

内容是对南极展开为期三年的科学考察。

玄关处传来窸窣的换鞋声,下一秒,言序南就已经站在她跟前。

长长的手臂轻轻一捞,就将她整个人困在了椅子上。

呼吸间,炽热的气息如同瘙痒般喷洒在她的脖颈。

“申请新课题也好,就是别再去南极那么远的地方了。”

“你一个女孩子,和一帮大老爷们儿跑那么远,我可不放心。”

南极科考之旅是半年前立的项,不说研究成果,单是这笔履历就能让人获益良多。

可以说,只要是确定以后要继续走这条路的,参加南极科考就是绝对的加分项。

她是导师最中意的学生,研究方向也完全相符,原本团队里就有她的名额。

但言序南不同意。

他撕毁了陆渺渺的申请表,拒接了导师的电话,还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如果你非要去南极,那我们以后也不用见面了!”

最终,陆渺渺屈服了。

她给导师发去了道歉信。

导师没有回复。

她知道,导师一定是气坏了。

小老太太的脾气最好了,很少会有不理人的时候,独独那一次,两个星期没有和她说话。

言序南就是这样,什么名分都没给她,却把她圈得死死的,哪里也不准去。

偏偏她舍不得反抗。

只是这一次,言序南再也阻止不了她了。

陆渺渺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柔地用手抚摸着他的额头。

言序南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

“答应要和你一起吃午饭的,但实在是学校有事,一时赶不回来。”

“这个,就当是我的赔礼了。你就别生气了。”

陆渺渺的目光落在那束蓝色玫瑰花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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