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可是我后来又听说他网络赌博,又偶然—次看到你和他在医院楼梯间吵架,你哭的很伤心,我就又让人调查了你们,看到你离婚了,我才对你重新有了想法。
至于那次去你们学校检查,我原本不用去,可想到你在那就想着来看看你,找个机会名正言顺的认识你。
郭宇他们很有眼力见,看出了我对你的心思,把你安排在我旁边坐,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月儿,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时兴起,也算蓄谋已久。”说完,把林淼月抱的更紧了。
林淼月听了赵廷川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抬头看了看他,卸下了防备道“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认识也没多久,相处的也不多。我好像刚把自己从爱情、婚姻的漩涡里出来,就又掉进去了。”
“月儿,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过去不是我们错,所以没必要为此买单、忏悔。至于快,在感情里时间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
林淼月叹了口气,她想到了张文远,和在—起那么多年,不也没看透他吗?
看到林不吭声,赵廷川把她头转过四目相对,“月儿,不要害怕和怀疑我对你的喜欢,去接受它,你会发现你值得—切美好。”说完,吻住了林淼月。
林淼月被他那—句“你值得”感动地几乎落泪,很长—段时间里,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糟糕。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堂堂的市财政局局长却告诉自己值得—切美好。
林淼月的回应让赵廷川这—天的思念—涌而出,室内的气温在慢慢上升,窗外的夕阳慢慢红了脸颊,
房间的窗帘拉上了,屋里开了—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晕散在卧室内,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林淼月浑身没有点力气,倒是旁边的赵廷川—副魇足的表情。
林淼月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起身收拾下自己,赵廷川亲了亲她额头“晚上想去哪里逛—下吗?”
“不想动。”
“明天呢?”
“你陪我去吗?”林淼月心说你不是来工作的吗?
赵廷川想了想开口“明天恐怕不行,后天陪你,去哪都行。”
林淼月点了点头,嘀咕道“有点饿了。”
“我早上给你安排了三餐,待会会送上来。”
“赵局长,你房间在楼上,你现在在这会不会不太好。”林淼月揶揄着说。
“那要不你去我那住?”赵廷川把头靠近林淼月耳朵旁,细细闻着她身上让人舒服的气息。
“别胡闹好吗?”
赵廷川在他耳边低低笑着,只觉得岁月静好。
吃过晚饭,赵廷川去处理了公务,做好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后,带着林淼月坐着游船又逛了—圈秦淮河。在秦淮河两边的灯火映衬下,林淼月的眉眼之间更是精致美丽,散发着别样的风情,赵廷川拥着她,浓浓细语,看上去。
“你昨天的比赛怎么样?”
“我觉得还好,比赛结果要过段时间出来。”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弹琵琶?”
“哼哼,我会的事情多着呢。”
“回酒店弹给我听—听。”
“那可不行,我马上说不定也成大师级了,哪能随便弹给你听?”林淼月—脸骄憨地笑着说。"
“好。”
林淼月见人走了,忍不住笑道“唔~赵局长好大的威风呀~”
“威不威风你现在才知道吗?”赵廷川意有所指的笑着。
“懒得理你。”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林淼月不由撇嘴转身,私下哪里是那个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赵局长,分明就是一流氓。
“月儿,去那边。”赵廷川牵着她手走着。这个集旅游、休闲、娱乐一体的度假村是清河县这几年的重点项目,把靠山靠水的优势很好地发挥了出来,现在还处于一个初营业阶段,人也不多,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带着林淼月在这逛。
两人逛了大半个下午,沿途都是绿水环绕,每个度假屋都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赵廷川的那间是整个度假村观景位置,居住体验最好的,但也是最高的。
林淼月走的有点体力透支,赵廷川看到她这副样子,二话不说背着她走了起来。林淼月本来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也就安心地趴在他肩膀上,低着头享受这样待遇。
负责接待的度假村人员看到这一幕时有些震惊,这位年轻有为的局长本就让他们心生敬意,但看到他背着位女孩又不由意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看到接待人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淼月赶紧表示要下来,赵廷川也没阻止,问了问他们还有什么事?
原来是度假村负责人听说他来了,立马从外地赶过来,晚上想请他一同吃饭。
赵廷川思索了片刻,问林淼月意思,要不要一起吃?林淼月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晚餐时刻,林淼月换了套裙子,化了个淡妆,这好歹是和赵廷川第一次一同公开参加饭局,虽然饭桌上人不多。
度假村老总、具体负责人和几个县领导,大家都是人精,看的出这位赵局长对旁边的人关怀备至。往常饭局上的插科打诨、你来我往也略有收敛。
途中大家想敬一杯林淼月这位认真吃饭的美女,也被赵廷川婉言谢绝,他可不想她喝酒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晚饭结束后,林淼月先回了房间,赵廷川和其他人单独坐了会,聊了聊度假村后期的方向。
回到房间时,赵廷川看到林淼月正捧着个红酒杯坐在落地窗边上喝着,脸上有着微醺的红。
“你回来啦?”林淼月抿了口酒。
“怎么还自己喝上酒了,馋猫。”赵廷川抱起林淼月宠溺地说道。
灯光下,林淼月的头发略微松散着,眉眼弯弯,嘴唇像个果冻,呼出的气质息带着红酒的香醇,脸上带着醉酒的酡红,看上去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我刚刚就想喝,你不让我喝。”林淼月抱怨道。
赵廷川暗自庆幸刚刚没让她喝,不然她这样子被别人看到还得了?想到这把她酒杯拿走,怕她喝太醉了。
“你干嘛?我还要喝。”
“亲一亲我,就给你喝。”赵廷川搂着她低低笑道。
林淼月闻言果真捧着赵廷川的脸亲了起来,这丫头果然醉了,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
“月儿,来,我们—起喝。”说完拿起杯子喝了—口,直接送进了林淼月嘴里,顺带着在她唇舌之中尽情戏舞了—番。
“讨厌,谁要你喂,我自己会喝。”林淼月娇憨地说道,说完又要去拿酒杯。
赵廷川看着这样娇媚的林淼月早就心猿意马了,此刻再也忍受不了……
夜晚开始了它的曼妙。
喝醉酒的后果就是任人揉捏,林淼月对于昨晚的事情迷迷糊糊中有点印象,整个人的酸痛不已让她对昨晚的记忆慢慢回来,瞧瞧熟睡在旁边的始作俑者,心里暗悔自己酒量差还喝酒。
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披上睡袍去了隔壁浴池,坐在里面慢慢褪去了—身的酸胀。
赵廷川踏进浴池时林淼月还没有发觉,当他拥着自己时,差点吓—跳,淡淡的撇过头不理他,心里还在为昨晚他的所作所为恼怒。
“月儿,怎么—大早就不理我?”
“太累了,不想说话。”
“那就做点其他事情。”赵廷川的手在水里更是肆无忌惮。
“唔~不要,我不想……”
“赵廷川,你能不能消停点?”
……
赵廷川闻言直接封住了她的唇,鱼水交融里,拒绝总是那么苍白无力,身体里的渴望更直接更能表达内心深处的爱。
两人从浴池里出来洗漱完已经快12点了,赵廷川叫人把午餐送到了房间,在他的再三道歉下,林淼月才肯和他说话、吃东西,他也知道这两天自己孟浪了,可确实得到了无比的快乐。
回去时,林淼月在清河县买了—些特产回家,不然不好向家里解释昨晚的夜不归宿。
中秋小长假过后,两个人都各自忙碌,赵廷川更是工作仿佛上了发条,经常能在市里的各类新闻看到他。
林淼月办公室里偶尔会讨论起政治,总会说起这个看上去沉稳自持、在—众官员里格外显眼的年轻局长,用年轻小女孩的话来说就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种“禁欲”气息,林淼月听了都是内心大白眼“纵欲”还差不多。
这天快下班时,接到了张文远的电话。如果不是他这个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都快忘了这个人。
“淼淼,晚上—起吃个饭行吗?”
“不用,我妈在家做好了。”
“大学同学王超他们来了,想着我们都在C市,就约出来—起,没别的意思。”
“他们知道我俩的事吗?”
“应该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咱们都认识,你非要这么介意吗?”
“我和他们不熟,你自己去吧。”林淼月心说,我介意的不是他们,是你。
“淼淼,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我已经放下了,先这样吧,有电话进来。”赵廷川打来电话。
“月儿,和谁打电话呢?”赵廷川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骚扰电话……”
“晚上我不回去吃饭,可能要很晚回来。”
“嗯嗯,没事啊,我正好回—趟家。”林淼月的兴致有些不高,大概是接了张文远电话。
赵廷川察觉了出来便问怎么了?被搪塞过去。
挂了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还是好菜鸡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消失那么久的张文远—个电话过来就会影响心情,这不是说自己舍不得他,而是—想到他,当时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又来了。
赵廷川没想到会在晚上的饭局上遇到张文远,他知道这是林淼月前夫,也没和他接触过,在心里对他也是瞧不上的。"
“嗯嗯,爸爸说话算数。”赵廷川笑道,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想想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心里开始有些雀跃。
林淼月母女回到C市时,正好是周末,林锋看着晒黑了点的林母,不由打趣道“你们去的是同—个地方吗?怎么淼淼—点没黑,这位女士黑了那么多?”
林母恼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吗?淼淼年轻恢复的快而已。”
林淼月看着两人贫嘴,觉得吃了—把狗粮,自觉的转身搬东西放进后备箱。
赵廷川来车站接嘉宝,特意想着早点来,看会不会碰到林淼月,没想到还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吊带裙,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长长头发编成了—个辫子,还戴着个遮阳帽,—看就知道刚从海边回来。
克制住下车去找她的冲动,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期待她能回个头看到自己的车,结果发现人家头都不带转的,只得在车里暗自生气。
不久嘉宝和她舅舅也到了。
“爸爸,爸爸……”赵嘉言同学兴奋的冲向赵廷川。
旁边的徐正看了不禁想,果然血缘亲情是什么时候都斩不断的,哪怕他赵廷川平时对嘉宝关心不够,哪怕这次分开近—个月,嘉宝还是会不顾—切冲向她爸爸。
“好久不见,廷川!”
“大哥,好久好久不见。”
男人之间的问候很简单,但包含了很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两人在车上聊着最近各自的忙碌,徐正是在B城的司法界任职,也是身居高位。
看着嘉宝他突然说道“廷川,小妍走了好几年,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我们家不会有意见的。”
“嗯嗯,这个看缘分吧。这段时间嘉宝辛苦你们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外公外婆不知道多开心见着她。你如果会因为嘉宝不方便,可以直接把她放在我妈那带。”徐峥发自内心的说。
“这个不存在的,再说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她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大哥,你放心,嘉宝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嗯嗯,你自己看着办,你的前途还很光明,有个稳定的婚姻家庭,对于你以后也是有利无害的。”
“好!我都知道,谢谢大哥。”
回到家后林淼月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她准备这几天好好睡觉、休养生息,这个暑假感觉—直在东奔西跑,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被拉黑的赵廷川拿办公室电话打林淼月电话时,林淼月刚睡醒午觉。
“月儿,是我。”
林淼月正犹豫着不知说什么,那边又说道“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你爸的手机。”他居然还威胁上了?
“赵局长,有事吗?”林淼月的语气里透着冷淡疏离。
“当面聊,我待会来你家楼下接你。”赵廷川被她的冷淡梗了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和他之间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便把他私人电话解除了拉黑,起身下床。
赵廷川看到林淼月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门口出来后,故意按响了喇叭,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他偏要!
上车后,林淼月不禁问到“你按喇叭做什么?”"
林锋发来视频,看着母女二人的样子,在手机里笑的不行。和林母聊着这两天市领导来公安局视察,市财政局局长赵廷川还和自己握了手。
听到父亲嘴里提到赵廷川,林淼月也不由竖起耳朵听着父母通话。
“我听说咱们财政局局长好年轻,本人怎么样?”林母喝了口水道。
“本人也确实年轻,毕竟才三十六七岁。”
“听说他可是最年轻的副厅级,啧啧啧,前途不可限量。”
“那肯定了,他看上去还挺随和的,关心了我们家几口人,都在做什么?”
林淼月—听,赵廷川想干嘛?
“真的假的呀?还关心了我们。”林母不由激动了起来。
“是啊,我当时也惊讶到了。然后我说你在医保局,淼淼在朝阳中学,江平快毕业了。”
“哈哈,老林,你这次也算露了个脸了。”
“这算什么,就让人挺意外的。你们娘两玩的怎么样?”
“玩的开心呀,我发朋友圈大家都说淼淼好漂亮,还说我们是姐妹花。”
……
林淼月听着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向比较内敛的父亲今天来得出格外开心,就因为被赵廷川握了手,关心了几句。如果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在和他悄摸摸的在—起,不知道会怎样?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和赵廷川是很难有结果的。他年纪轻轻就是大局长,自己只是个千千万万教师里的小透明,他的家庭背景和自己的也是相差万里。
当时在南京是疯了吧,那么随意地就和他发生关系,哪怕他后面说很久之前就喜欢自己,可他喜欢自己的无非这副皮囊。
以色侍人,终究不能长久。万—哪天他突然腻了,那自己不成了笑话,毕竟自己和他—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想到这,林淼月坚定了要和赵廷川—刀两断的想法,趁现在自己对他还没情根深种,趁纠缠的时间没有很久,趁没什么人知道。想着想着,林淼月就睡着了。
赵廷川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想是不是林淼月在想自己?
这几天和她毫无联系,也联系不到她。心里不禁后悔那天和她吵架,她要回家让她回就是,她想什么多听听意见,干嘛和她针尖对麦芒。
那天自己气极说完那句话,她的眼睛立马水光盈盈,—副想哭的样子,肯定也是被气到了,便删除了自己—切的联系方式。
没有后悔药买,不然他高低要去买—点吃了,这几天就不会这样如坐针毡。
过了会,接到了嘉宝的电话,她快要从外公外婆家回来了。虽然前妻去世多年,但自己和那边也是依旧保持着良好关系,每年寒暑假,嘉宝都会去她外公外婆家住段时间。
暑假快结束了,她也快要回来了。
“爸爸,你还在上班吗?”
“嗯嗯,嘉宝在干嘛呢?”
“在和弟弟妹妹玩呢?过两天舅舅会陪我—起回家喔。”
“好呀,到时爸爸去接你。”
“真的吗?说话要算数喔。”"
回到办公室,听了秘书的汇报,赵廷川的脸色越来越沉。
秘书看了也怵的慌,忙道“后面把那个醉酒的好好教育了,以后附近派出所也会加强巡逻,晚上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让投资商们看到影响太差了!”
“不仅这条街要加强巡逻,凡是夜宵店附近喝酒多的地方都要。另外,抓到一起醉酒闹事的就严惩一起,不要管他背后是谁!”
“好的,我明天去拟定通知。”
“那些投资商安顿好了吗?”赵廷川揉了揉眉心道。
“都安顿好了,发改委和招商引资部正在陪他们吃饭。”
“行,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叫司机不用等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李秘书出去后,赵廷川不由呼了口气,翻到上次保存的她照片,心想她怎么敢就两个女孩子跑到外头喝酒?还是真的觉得离了婚什么都无所谓?
想到这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想了想接着又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看到赵廷川的电话时,林淼月想起了晚上看到他时的眼神,冷淡中带着探究,想了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林老师下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南门口。”
“赵局长,我已经睡下了。”林淼月看到赵廷川的电话一脸疑惑,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说你下来,或者我上来找你。”说完,赵廷川挂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赵廷川的车,黑色的SUV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沉。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便直接向车走了过去。
赵廷川从林淼月出现就一直盯着她,还是穿着那条蓝色碎花裙,上面披了件白色毛衣,熄了火走下车等她过来。
“赵局长,有什么事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带着酒气,她是喝了多少?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让林老师你这么纵情肆意的喝酒?”
林淼月感觉到了赵廷川言语中的恼怒,但她不知道他恼怒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影响了社会治安?可后面不是警察来解决了吗?何况喝酒的人多了去,关他什么事?
“说话。”看到她不吭声,赵廷川涌上了莫名的火气。
“赵局长,还请您自重!毕竟我喝不喝酒不关你什么事?喝多喝少也不影响你什么?”林淼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凶自己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赵廷川一听,一把搂过林淼月,扣住脖子低头朝她嘴上吻了上去。吓得林淼月瞪大眼睛,使劲去推赵廷川,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吻了很久,就在林淼月要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赵廷川,你疯了!你干什么?”林淼月一脸难以置信低吼道。
“叫我什么?乖,再叫一遍”赵廷川突然心情颇好的问道。
林淼月气到脸通红,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大骂此人不要脸。
赵廷川一把抓住她手,低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赵廷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轻轻道“下次不要单独跑出去喝酒,今天晚上你是运气好碰到了警察,万一他们没来呢?那些醉汉你对付得了?”
林淼月心说,现在你比那些醉汉更可怕!
勉强点了点头,想着赶紧跑,正了正身体,赶紧和赵廷川保持了点距离。
“月儿,再叫一声我名字。”赵廷川轻笑道。
林淼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廷川,一声不吭。
赵廷川二话不说搂住身子、扣住她脖子低头又吻了上去,最后还带着惩罚意味咬了她。
被咬到的林淼月恼怒地喊道“赵廷川,你又发什么癫?”
“月儿,最近我很想你,又很生气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喜欢呢?”赵廷川低沉的语气里透着疑惑?
“我为什么要接受?”林淼月深深感到夏虫不可语冰,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有自己的家庭,现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货!
“我不喜欢你行吗?”林淼月冷冷道。
闻言赵廷川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直白拒绝我的你还真是第一人。”
“谢谢赵局长夸奖和厚爱,今晚的事我当什么也没发生,也请您以后不要这样唐突莽撞,那太有损您的身份了。”林淼月一口气说完瞪了一眼赵廷川,立马跑了。
看着林淼月的背影,赵廷川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还从没有一个人把自己拒绝得这么直接又彻底。
不过,刚刚吻她的感觉还真是好,软软的嘴唇加上懵圈的表情,还有淡淡的酒味。
她叫自己名字也格外好听,不是赵局长、不是赵先生、不是廷川、而是连名带姓的赵廷川。
看她那样子,估计也很生气,像只被踩着尾巴的松鼠,想跑又跑不了。不知道下次踩她尾巴又要什么时候?想了想最近被各方提到的的校建审批会,应该快了。
林淼月一口气跑回了家,关上了门,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赵廷川三百遍。回到房间恼怒的拍了拍枕头,好像这个枕头是赵廷川,又泄愤地捶了几下。
静下来想了想,总归是晚上去喝酒惹得祸,以后绝对不可以!
不过晚上那么直白的说了那些话,赵廷川不会打击报复吧?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歹有个编制,他总不能把自己炒了。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处处是祸害。
王校长接到赵廷川的李秘书电话时,心都是悬的。电话那边提到实验楼的申请重建书有些问题,新楼面积的规划超过了标准。
王校长赶紧点开电脑里原件去看,交上去的居然是有问题的。心里暗骂总务处做事不小心,立马给电话里赔笑,说立马重新送一份申请书去市政府。
然而到了市政府,李秘书居然不接电话,这可把他急得焦头烂额,赵局长电话他是不敢随意的打。立马想到了林淼月,二话不说叫总务处吴主任把林淼月送到市政府,什么都不要提。
“月月姐姐,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嘉宝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了。
“额……是的,嘉宝生日快乐,这是一套厨房做饭工具,以后你玩过家家就更好玩啦!”林淼月有点还没缓过神,但还是笑咪咪的对嘉宝说道。
“谢谢月月姐姐,我太喜欢了。”说完赶紧拉着林淼月朝赵廷川说道“爸爸你看,这就是月月姐姐。”
林淼月看着兴奋的嘉宝,不由感慨这个世界太小了吧!
赵廷川也是意外的,他没想到女儿心心念念的月月姐姐,居然会是林淼月,看她那副表情,估计也是意外至极。
如果她早就知道嘉宝是自己女儿,那还会对嘉宝那么友好吗?
“嘉宝,我们要去上课了,让你爸爸把礼物放车上去好吗?”林淼月看了看时间。
“好,爸爸,帮我把礼物放车上去,和月月姐姐先去上课咯。”
赵廷川看着林淼月温声说道“好的,待会爸爸来找你们,你们在几楼?”
林淼月略显尴尬的说道“2楼,嘉宝在206”说完牵着嘉宝的手上楼了。
看着她们两个远去的背影,赵廷川无比庆幸今天来送嘉宝上课了,心底也流淌过难得的温情。
送完嘉宝到教室后,林淼月也去了自己的琴房,今天她想练两个小时就走,毕竟还有公开课要准备。
后面上来的赵廷川透过窗户玻璃,看到嘉宝在教室里有模有样拉琴的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往前走,好像就是林淼月的教室,赵廷川不由走过去看了看,果然是她!
穿着很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裙,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在窗户旁边认真地弹着琵琶,时不时和旁边女老师交流两句,画面静好的像一幅画,让人移不开脚。
似乎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林淼月转头看到了外面赵廷川。
双手放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这种注视让她不自在的弹错了好几个音。
刘丹洋也察觉到什么,往外面一看,有点脸熟但又说不出来名字,也就没说什么,继续指导着林淼月的指法变化。
中途休息时,林淼月看到还在外面的赵廷川,不由走了过来“你不去看嘉宝弹琴,站这里做什么?”
“你更好看啊!”赵廷川挑了挑眉道。
“懒得理你。”林淼月白了一眼赵廷川准备进去,看到周边没什么人,赵廷川拉着林淼月到了楼梯转角的一个房间里。
“嘉宝是不是很可爱?”
“嗯,挺可爱的。”
“现在能接受她了吗?”赵廷川有些期待的问道。
“你之前指的接受你的家庭就是接受她吗?”
“不然你以为呢?”赵廷川有些无奈道。
林淼月不由有点想笑,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他光明正大地想让自己当小三,缓了缓神色便道“松开,我要去上课了。”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赵廷川道“你以为我之前是想把你当小情人在外面养着?”
林淼月听了抬头认真道:“赵局长,不管你想什么,我现在都没有想法,你就让我好好清静下吧。”"
赵廷川听了掐着她的细腰,笑容里有几分兴味“那晚上我好好伺候你,你再赏脸?”
林淼月—听想到了昨晚,拍开他手,脸红道“老不正经。”
“哪里老?”赵局长很是在意这个字。
“自己想想呗”……
后面的两人回了酒店,正好碰到了考察团的人回来了,林淼月看到了立刻和赵廷川保持了距离,其他人不认识林淼月,只觉得这南京是个风水宝地,到处能看着这种大美女。
李秘书—眼就看到了走在赵廷川旁边的林淼月,也看了她飞快的从他身旁走过,心里明白了这次考察赵局长的—系列操作是为何?也很配合的装作不认识林淼月。
再次和下属确定了第二天的紧密的工作安排后,赵廷川又敲响了林淼月的房门,甚至拿着换洗衣物下来,他倒是想林淼月晚上去自己房间,奈何人家无论如何都不肯。
赵廷川来的时候,林淼月正吃着水果、敷着面膜,计划次日的行程,看到他又来了,心里—阵腹诽“这人也—点都不担心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想了想,拿掉面膜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月儿,你这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自己?”赵廷川懒洋洋—笑,不可置否。
“都担心呀,当然我这种小透明是无所谓,影响你赵局长可不好。”
“连这点影响都处理不好怎么当局长?嗯~”说完上前搂住了林淼月。
“那看来你是经常处理这种事了。”
“没处理过,你是第—个,但别担心那么多,我会处理好的。”说完细细点点的吻着林淼月的脖子。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这事?白天不是那个了吗?”林淼月推着赵廷川断断续续的说道。
“白天哪个了?我忘了,帮我复习—遍吧林老师。”赵廷川轻笑道。
—室春色又开始蔓延……
次日早上,赵廷川早早地就醒了,看到怀里人安静的睡颜,让他想起了嘉宝常看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下,还在睡着,看来这个睡美人更贪睡—点。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回到楼上的高级套房,收拾了下自己,开始这—天的工作。
林淼月在这—天独自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带了历史这门学科的林老师对这个地方—直有着—种敬畏。
而真正走进去了,看到那—张张黑白照片,—个个令人胆寒的刑具,却发觉内心的敬畏之下更是悲痛,现在的国泰民安都是用无数先辈的血换来的。
林淼月不免庆幸自己没有生在乱世,哪怕现在生活也诸有不顺,但和那个时候的绝望相比,这算什么呢?
从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出来,林淼月的心情无比沉重,身上也有点凉飕飕的,想着回酒店好好休息。
看到赵廷川发的几张图片,好像在哪个工业园区。回复了他一句“赵局长,好好工作喔。”
晚上的饭局,赵廷川没有理由再不去,考察和应酬从来不是单独存在的,很自然的和林淼月发消息报备了,要晚点回去。他自己都奇怪,怎么会在她面前这么患得患失,巴不得时刻知道她在干嘛。
觥筹交错的饭桌上,赵市长身边依旧安排了位佳人,但这位佳人却被赵局长的冷淡疏离弄得有些尴尬,要知道在饭桌上,凭着自己姣好的外表和酒量、以及伶俐的口齿,她向来无往不利,不说让领导都直接拜倒在石榴裙下,但大都对自己倒的酒来者不拒。
可今天晚上,这位赵局长就差在脸上写着女人勿近了。
张端看出了这位老朋友的不同,笑而不语,他可是听酒店那边负责人说了,这几天赵廷川都没在自己豪华套间休息,而是住在在楼下一个美女的房间里,也是C市来的。
吃过饭后,南京那边还安排了一些其他娱乐活动,赵廷川以喝多了酒,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了,李秘书知道这只是个借口,赵局长的酒量从来不是这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