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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驻步,回眸的瞬间,恰好站在顶灯的光晕中。
此刻的她肤色白皙莹润,水红的唇微抿,锁骨中间的方糖钻折射出光芒。
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美人总是惹人怜惜,更何况还是自己太太,谢铖的语调温和许多,“我们谈谈。海外项目基本收尾了,之后留在海城的时间会多一些。”
许之星翻了个白眼,和她有关系吗?
但碍于眼前这位是她的大金主兼合法丈夫,她扶着扶手,缓缓下楼,走到他面前,“谢总,请说。”
谢铖皱了下眉,面对许之星的大小姐脾气,他可以忽略不计。
可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让他莫名烦躁。
他不喜欢猜,更何况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需要他花心思去猜。
他沉思几秒,问道,“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许之星注视着他,好好好,既然他诚心诚意的问,那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谢铖,你一声不吭回国就算了。非要带邱恬来接风宴,你到底是想给我们许家下马威,还是想打我的脸?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婚姻关系中,要丢脸也是一起丢脸,股价要跌也是一起跌!”
许之星越说越激动,两只小手紧紧握拳,感觉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谢铖见她白净的小脸因为气愤微微泛红,觉得有点可爱。
少有的耐心解释起来,“我只让司机送我过来,是唐铭忘拿礼物,才让邱助理送来的。上周我们通话的时候,我应该告诉过你,这周会回国,有空的话就会参加接风宴。还有,我有六个助理,邱助理也不是唯一一个女助理,她为什么会打你的脸?”
许之星简直气笑了,她最讨厌谢铖这点。
目中无人,冷漠至极,人情世故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闲言碎语在他耳中就如穿堂风。
从来不会去考虑带给她的影响。
婚后如果不是那张刷不完的黑卡和随意使用的私人飞机。
这种丧偶式婚姻,她早忍受不了了!
许之星直截了当的问,“邱恬和其他助理能一样吗?你们可是生死之交!大家都说,她是你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你打算什么时候以身相许,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让位。”
谢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微凉的牛皮。
落地灯的光线黯淡,模糊了他锋利的下颚线,喉结不明显的滚动一下。
幽邃的瞳眸中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的语调冷下来,抬眸深深凝着许之星,“大家是谁?大家瞎,看不见澄清,你也瞎了?”
他站直身体,走近许之星一步,抬起手将垂在她脸颊旁的发丝,勾至耳后。
动作很温柔,可嗓音却渗着冷意,“之星,考虑清楚,你真的舍得让出谢太太的位置吗?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
错身而过时,他身上的冷调木香霸道占领周遭空气。
许之星只觉得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余光中,看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才怅然若失的坐进沙发中。
谢氏是底蕴深厚的百年世家,家族企业无法避免内部派系争斗。
谢铖的父亲谢知启凭借联姻港城惠家,从他那一辈中脱颖而出,被选为新一代掌权人。
一举成为核心产业晟世资本最大控股方。
紧接着,又迅速拿下核心营收的三家集团,涵盖酒店,传媒,物流。
作为谢知启的独子,谢铖自小以继承人的标准被严苛培养。
《我给你的白月光腾位子,你拦什么许之星迪伦全文》精彩片段
她驻步,回眸的瞬间,恰好站在顶灯的光晕中。
此刻的她肤色白皙莹润,水红的唇微抿,锁骨中间的方糖钻折射出光芒。
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美人总是惹人怜惜,更何况还是自己太太,谢铖的语调温和许多,“我们谈谈。海外项目基本收尾了,之后留在海城的时间会多一些。”
许之星翻了个白眼,和她有关系吗?
但碍于眼前这位是她的大金主兼合法丈夫,她扶着扶手,缓缓下楼,走到他面前,“谢总,请说。”
谢铖皱了下眉,面对许之星的大小姐脾气,他可以忽略不计。
可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让他莫名烦躁。
他不喜欢猜,更何况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需要他花心思去猜。
他沉思几秒,问道,“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许之星注视着他,好好好,既然他诚心诚意的问,那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谢铖,你一声不吭回国就算了。非要带邱恬来接风宴,你到底是想给我们许家下马威,还是想打我的脸?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婚姻关系中,要丢脸也是一起丢脸,股价要跌也是一起跌!”
许之星越说越激动,两只小手紧紧握拳,感觉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谢铖见她白净的小脸因为气愤微微泛红,觉得有点可爱。
少有的耐心解释起来,“我只让司机送我过来,是唐铭忘拿礼物,才让邱助理送来的。上周我们通话的时候,我应该告诉过你,这周会回国,有空的话就会参加接风宴。还有,我有六个助理,邱助理也不是唯一一个女助理,她为什么会打你的脸?”
许之星简直气笑了,她最讨厌谢铖这点。
目中无人,冷漠至极,人情世故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闲言碎语在他耳中就如穿堂风。
从来不会去考虑带给她的影响。
婚后如果不是那张刷不完的黑卡和随意使用的私人飞机。
这种丧偶式婚姻,她早忍受不了了!
许之星直截了当的问,“邱恬和其他助理能一样吗?你们可是生死之交!大家都说,她是你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你打算什么时候以身相许,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让位。”
谢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微凉的牛皮。
落地灯的光线黯淡,模糊了他锋利的下颚线,喉结不明显的滚动一下。
幽邃的瞳眸中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的语调冷下来,抬眸深深凝着许之星,“大家是谁?大家瞎,看不见澄清,你也瞎了?”
他站直身体,走近许之星一步,抬起手将垂在她脸颊旁的发丝,勾至耳后。
动作很温柔,可嗓音却渗着冷意,“之星,考虑清楚,你真的舍得让出谢太太的位置吗?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
错身而过时,他身上的冷调木香霸道占领周遭空气。
许之星只觉得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余光中,看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才怅然若失的坐进沙发中。
谢氏是底蕴深厚的百年世家,家族企业无法避免内部派系争斗。
谢铖的父亲谢知启凭借联姻港城惠家,从他那一辈中脱颖而出,被选为新一代掌权人。
一举成为核心产业晟世资本最大控股方。
紧接着,又迅速拿下核心营收的三家集团,涵盖酒店,传媒,物流。
作为谢知启的独子,谢铖自小以继承人的标准被严苛培养。
可谓是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谢铖在国外念书时,就已经接手家业中的两家投资公司。
出了名的眼光毒辣,出手干脆,雷厉风行,更不讲情面。
为了谢氏,他无所不用其极,对自己更狠。
三年前,他效仿父亲靠联姻许氏,一举拿下海城核心区域的几处地皮,顺带打压刚刚崛起的谢氏旁支。
婚礼前夕,明知许之星在血脉关系上根本不算许家的真千金。
可他只要求许家保证两家合作条件照旧,就义无反顾的娶了个假千金。
当年圈内众人都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只以为选宣布婚讯不过是为提升两家股价的烟雾弹。
就算真结婚,新娘一定会换成许家真千金。
可轰动海城的世纪婚礼如约进行,新娘依旧是许之星。
婚后,年仅二十五岁的谢铖空降成为晟世资本的副总裁,兼任逸兴许氏的投资部总监。
从公布婚讯开始到婚礼结束,许之星是豪门贵妇圈内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她被人从头到脚议论个遍,还有人闲到开赌盘,赌她多久会被扫地出门。
可之后许之星每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无论是跟新婚丈夫一起,又或者是跟许家人一起,依然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不少人对她羡慕嫉妒恨。
婚后第十个月,谢铖遭遇一场严重车祸。
肇事司机是酒驾,在时速180码的情况下,将他乘坐的那辆轿车撞翻。
当时车上只有谢铖和邱恬。
汽车爆炸前,谢铖冒着生命危险把邱恬救下车。
谢铖伤的不算太重,断了根肋骨,小腿粉碎性骨折。
而邱恬严重脑震荡,陷入昏迷,要做开颅手术。
事故发生后第二天,晟世集团发出通告,谢铖主动申请调任北欧分区,开拓欧洲市场。
圈内一片哗然。
谢铖和邱恬关系匪浅,高中时就传过绯闻。
车祸后,又多了一段同生共死的经历。
出发那天,媒体拍到两人共乘专机前往瑞士。
所有八卦周刊,营销号全体出动,各种版本的总裁拯救白月光的故事满天飞。
在所有版本中,许之星只有一个身份,仗势欺人的恶毒假千金。
许之星躺倒在沙发上,越想越委屈,她招谁惹谁了?!
她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闭上眼睛,鼻子酸的发疼。
又想到谢铖这狗男人用金钱裹挟她。
那份婚前协议等同于让她净身出户。
在生气和窝囊之间,她生着窝囊气睡着了。
......
谢铖穿着黑色居家服从主卧的卫生间出来,房内空荡荡的。
他去两间次卧转了圈,许之星都不在。
正打算去楼上找她时,一眼看见巨大的黑色牛皮沙发中,窝成一团的小小一只。
软糯糯的,像麻糬。
黑色长裙融在沙发中泛着丝绒的光泽,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看着满是委屈。
谢铖放轻脚步走下楼,走到沙发旁,俯下身,轻声唤她,“之星,回房间睡。”
许之星呼吸平缓,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和鼻梁上有淡淡的水痕,睡得很沉。
谢铖的指节轻拭过那抹水痕,眸色沉了沉。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
-
翌日清晨。
浅金色的光束铺洒在别墅花园内的人工湖中,秋风吹过湖面,荡漾起圈圈涟漪。
许之星睁开眼,脑袋有些迟缓。
只觉得腰上有些重,后背贴着的温热触感倒是很舒服。
谢铖停下脚步,垂眸冷冷看着她,“不想说,就别说。狗仔的视频,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我全都清楚了。”
邱恬怔愣在原地,抬眸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谢铖走近她几步,语调散漫,“原来车祸前是奶奶叫我回去的,你和奶奶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是怕我觉得你们克我吗?”
邱恬吓得后退一步,手不自觉的握紧,失神的摇着头,“不是的,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奶奶就没让我说。”
谢铖收回目光,大步流星的离开病房。
许之星只听见邱恬的前几句话,听见脚步声后,赶紧坐回门外的椅子上。
两人走到地库,谢铖径直走到迈凯伦的副驾,示意她开门。
“你要坐我的车?”
许之星只觉得不可思议。
车祸后,他从来不坐别人的车。
专属司机都是十年驾龄无事故。
“不然呢?”谢铖看她一眼,“怕被奶奶说中,你克我啊?”
许之星被噎住,这狗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怕你有心理阴影,不敢坐!”
她掀开车门,弯腰上车,把包丢在后面,系好安全带。
转头发现谢铖还没系,忍不住提醒一声,“安全带。”
谢铖纹丝不动,偏过头,幽邃的目光笼罩着她。
车库内明晃晃的白炽灯散漫光晕,从车窗透进昏暗逼仄的车内。
冷木香氤氲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带起缕缕缱绻。
他嗓音低沉,问道,“还离婚吗?”
闹了一下午,许之星差点忘了这件事。
已经弄清楚狗仔视频是误会,包圣奇帮忙做了澄清,还离什么婚!
离婚,只会让谢老太和邱大莲如愿!
她咬着唇,有些尴尬的闪躲他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滑动屏幕,递到她面前,“之星,你要的三件东西都已经拍到了,如果你非要离婚的话,就没有运回来的必要了。”
许之星盯着屏幕上的图片。
蓝宝石项链,油画家Leo的新作-星空,一只超可爱的紫色鳄鱼拼皮kellydoll。
美好的东西总能令人幡然醒悟。
她清清嗓子,微微抬起下巴,语调软软的,“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先不离了吧。”
其实她都没想到谢铖不仅没有因为气晕奶奶的事责怪她。
还把她喜欢的拍品全买了。
这么明显的讨好,她当然乐得接受,还有点小感动!
礼尚往来,她解开安全带,俯身去副驾那侧拉安全带。
一靠近他,清冷的木质香席卷而来。
许之星的脸颊和耳朵不觉有些发烫,干巴巴的解释,“我帮你系安全带。”
谢铖任由她的上半身靠着自己,胸前柔软饱满的轻轻压着他。
一扫心底的雾霾,心里一松,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凑近她的脸。
他轻轻吸吮着她甜软的唇,感觉着怀里的人逐渐柔软下来,直到瘫软在他怀中,才结束这个缠绵的吻。
狭小的空间内,交替着暧昧的呼吸声。
许之星替他拉上安全带,窝在驾驶座里平复一会儿心情,问道,“要去哪里吃饭?”
谢铖松松领带:“回家吃。”
许之星点点头,也好,他刚下飞机,她也有点饿了。
回家吃饭没那么拘束。
“那我叫阿姨过去做饭。”
谢铖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不用,你好好开车,我来安排。”
这一路,许之星简直拿出考驾照的态度。
严格遵守交规,时速控制在60码。
八点整,准时回到海湾公馆。
或许自己失忆的事,该知会她一声。
许之星对他复杂深沉纠结的内心戏完全不知情且不在意。
就像听见放学铃声的学生,立马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橘盒,催促道,“走了走了,回家了!”
夜晚,四季筵,丹枫厅。
对于许之星难得的大驾光临,谢铖的兄弟们都表现的很友善。
自从那场同学聚会后,他们偶尔也会在社交场合遇到。
每次都是假装不认识。
叶沣最是热情,忙前忙后,嘘寒问暖。
吃过饭后,麻将局开始。
谢铖问道,“会打吗?”
许之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失忆啦?”
许之星打麻将属于人菜瘾大,胜负欲还强。
刚结婚的时候,陪婆婆打过几场麻将。
不仅没有新手光环,每次都大输特输。
输到看整个世界都不顺眼,把自己气的半死。
那时,谢铖工作忙应酬多,回家还要面对一张苦瓜脸。
就明令禁止她再打麻将。
自那之后,婆婆叫她去牌局,就给她搬张小凳子坐旁边,让她多看多学。
谢铖极快的皱了皱眉,将她拉到太师椅中坐下,似开玩笑道,“嗯,失忆了。你来打。”
许之星只当他开玩笑。
两年多没摸牌,确实有点手痒。
她朝其他三人笑笑,“我是新手,你们让让我。”
“没问题。”
三人异口同声,眼神交换着,万万没想到谢铖会让许之星上牌桌。
熟人局,吃饭喝酒的时候不聊公事。
只有在牌桌上才会谈重点,做资源交换。
三人心照不宣,许之星的这间学校,谢铖是有心扶持。
牌局开始后,叶沣自然而然的开启美食街的话题。
从项目定位,执照申请,招商标准等等,说的详尽且通俗易懂。
许之星很难一心两用,有时候听得专注,会忘记出牌。
都是旁边的谢铖帮忙摸牌,打牌。
等回过神,已经听牌,还是清一色。
许之星按顺序摸牌,三万!
她把牌敲在桌上,“自摸!清一色对对胡!”
新手光环总算在这一晚照耀在许之星身上。
她牌运好的出奇,天胡两把,把把胡大牌。
等牌局结束,她抽屉里的筹码已经装不下了。
其他三人嘴上哭穷,实际上也挺愿意让她赢的。
过去这段时间,谢铖一直在国外,还有邱恬相伴左右。
他们都默认这段联姻迟早玩完。
今天谢铖表明态度,他们肯定会支持。
聚会结束,本来打算回航扬府的许之星,因为心情太好,主动提出回海湾住。
唐铭打来电话,谢铖随手按了免提。
“谢总,邱小姐刚才发了一份辞呈到我的邮箱中。”
许之星的视线留在手机上,竖起耳朵倾听。
谢铖顿了下,淡淡道,“让她补签一份保密协议。其他让人事部按规章制度处理。”
“明白,我私底下打听了一下。邱小姐大概率会去曲扬航空工作。”
听见曲扬,谢铖余光看一眼许之星,“邱斯予安排的?”
“听说是。”
许之星点开曲霏的微信,确认有没有这回事。
曲霏秒回:我去问我爸!这个邱大莲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她敢来,我整死她!
许之星偏过头透过车窗观察旁边的谢铖。
他已经合眼睡了。
许之星忍不住问道,“邱恬去曲扬,对你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商业机密这类?”
谢铖合着眼,淡淡道,“不会。”
现在不同于刚出车祸那段时间,他的记忆大概只保留到前十五年。
谢铖需要靠邱恬的阐述来整合记忆。
初秋的夜风清冽,拂起淡淡山茶花香。
许氏旗下豪华宴会厅-星之宴内觥筹交错,正在举办许家二小姐的接风宴。
“天呐!许之星竟然还有脸来?”
“论脸皮厚谁能比得过她呀,明明没有血缘关系,非占着大小姐的位置!害得正牌千金反倒成了二小姐。”
“她岂止脸皮厚,还能忍!她老公和白月光在国外待了两年多,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这不妥妥丧偶式婚姻嘛。”
“话可不能这样说。要是我老公给我一张无上限的黑卡随便刷,私人飞机随便坐,他不回家,我也能接受!”
欧式奢华风的化妆间内,几名贵妇和大小姐们对着镜子边补妆,边聊着八卦。
直到占满整面墙的化妆镜中多出一道黑色倩影。
众人不约而同噤声一秒,又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之星,你的礼服好美啊!是迪伦大师的秀场新款吗?”
“应该是吧。”许之星对着镜子调整领口简约的三克拉方糖钻石项链,“上周我妈和妹妹去巴黎逛街随便给我买的。”
她朝众人颔首,冷冷道,“失陪,大家慢聊。”
几人面面相觑,暗暗松了口气,又难掩羡慕之色。
迪伦大师的秀场款难买还贵,价格至少十万美金起。
许家母女还真宠这个假千金。
难怪许二小姐认祖归宗好几年,许之星还能这么傲慢娇纵。
-
许之星搭乘电梯到三楼专属化妆间。
一进门,就听见今日主角,许之玥朝她嚷嚷,“你身上这条裙子太素了!项链也太普通!过来换这套红宝石。我戴蓝宝石,你戴红宝石,自古红蓝出CP!”
许之星走到许之玥身后,从镜子中检查她的妆容,“我才二十四岁,戴这套鸽血红宝石至少老五岁。我看你不是想和我组CP,是想让我当你小妈。”
说完,两个脑袋被她们正儿八经的‘妈’点了下。
岑蕊女士一脸正色,“你们两个少胡说八道!”
不多时,岑蕊一手牵着一个女儿,脸上绽放着拥有全世界的笑容。
三人手牵手,从旋转楼梯款步走下楼。
许之星不经意的抬眸,在人头攒动中,瞬间捕捉到站在香槟塔旁那道久违的颀长身影,她不自觉的的挺直腰背。
正在社交的男人,手拿一杯香槟,穿着一身修身的高定黑色西服。
像是有心电感应般,转头看过来。
两道目光穿过人群间隙,在半空中交汇。
璀璨光线折射于他的双眸中,眼神更添几分冷冽和遥远。
母女三人走完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旋转楼梯,主厅内的宾客们立刻围上来。
许之星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岑蕊,一杯递给许之玥。
最后才拿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她默默后退半步,将舞台让给身边两人,摆出倾听之态。
时不时用自己的水晶杯和凑上来的酒杯轻碰。
客道却不失礼貌。
等许之星再次看向香槟塔方向时,果不其然,邱恬已经站在男人对面。
她手里捧着两个精美的礼盒,微低着头,站得离男人很近。
等她抬头时,恰好和许之星对视到,女人眼角眉梢轻挑,极快闪过挑衅。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壁,举起杯子抿了口酒,随手放在圆桌上。
朝许之星走过来。
邱恬敛起挑衅神色,乖巧的抱着礼盒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