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都能推到他的头上。
姜逸舟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冷不丁看到谢蕴灵因低头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里,一抹极具挑衅的嫣红。
那么新鲜的红色,应该是昨天才弄的。
也不知道陆嘉恒弄出这个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谢蕴灵是否知情,知道后又有没有想过掩饰。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从来就是让辞职就辞职,没有思想也没有自我的蠢蛋,什么都听她的、信她的。
他只是觉得两个人都在外面打拼,太影响身体了,他愿意在家给她做饭收拾,牺牲自己成全她啊。
自嘲扯了下嘴角,姜逸舟轻声:“怎么会怪你呢,你忙里忙外,不都是为这个家吗?我只是一个人睡习惯了,身边突然多个人,有点不适应罢了。”
谢蕴灵一怔,猛然想起在昨天之前,她因为陆嘉恒儿子生病的缘故,把出差归来的日期往后延了三天。
四天出差三天孩子生病加一天约会,她和姜逸舟,已经有八天没有在一起了。
谢蕴灵愧疚:“一个人打理公司,确实比从前要忙一些,等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休个长假,好好的陪陪你,好不好?”
这是连辩解,都不忘道德绑架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