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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许之玥蹦蹦跳跳的跑到章智伦身边,“你不是和同事聚餐吗?这么快结束了?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法餐厅?”
章智伦满眼温柔的望着她,“不打扰你们姐妹聊天,我要改一份讲义,下午的课要用。”
许之玥鼓起脸,“那好吧,我去试试菜。好吃的话,我们再一起去!”
章智伦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许之星,“用餐愉快。”
许之星白他一眼,装腔作势!
拉过许之玥,“远方堂哥怎么在这里?”
“邱总是今天的客座讲师。”许之玥点开平板上,上面是邱斯予的个人简历,“他还挺厉害的,三十二岁就已经完成那么多亿万级别的收购案。他还是很多家上市集团的投资顾问。我打算入手一点曲扬的股票,有大神入驻,肯定能翻红。”
许之星想了想,“那帮我也买一点 ,就当支持曲扬了!”
“好啊,不过就怕这点小钱你看不上。”
外人只知道许之星挥金如土,其实她买下的那些画作和艺术品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过,极具收藏价值,增值幅度不比任何一支热门股小。
两人到达法餐厅,被服务员领到包厢。
岑蕊正在翻看酒单,抬眸扫过她们,“来了,看看想吃什么。”
姐妹俩面面相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许之星以为她是为‘周五见’的事来的,“妈,我和谢铖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你!我担心你妹妹!”
岑蕊对着酒单五连指,摆出一副酗酒的架势。
“你和章智伦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婚后是不是还打算窝在他那间小公寓里?”
许之玥明白是冲自己来的,战战兢兢的坐下,“妈,智伦的工作才稳定下来,我也还有学业要完成,我们暂时没有结婚的计划。”
说完,求助的眼神丢给许之星。
许之星接过话茬,“妈,你干嘛催他们结婚啊?你对章智伦很满意吗?”
“哼!”岑蕊轻嗤出声,打心底觉得章智伦配不上许之玥。
可她敢说吗?
章智伦和她女儿的感情,比她这个亲妈深厚多了。
还一起经历过的那么多事。
她可不想因为章智伦,和亲女儿产生嫌隙。
“不结婚,就还有选择的余地嘛。”许之星似开玩笑般,“都说竹马比不过天降,说不定天降一位白马王子,让妹妹和你都能满意呢!”
岑蕊瞬间面露喜色,两眼放光,“是EMBA班上的同学吗?哪家的?妈妈帮你去打听!”
许之玥无奈道,“姐姐开玩笑的。我和智伦感情很稳定,我们之间无所谓一张结婚证。等他转正,我的工作定下来,再考虑结婚也不迟。”
许之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稳定?也不见得吧!”
许之玥在桌子底下捏捏许之星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了。
许之星只能作罢,话锋一转,“妈也是舍不得你吃苦。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太偏了,离学校又远。那种商业公寓,什么人都有,治安也一般。为什么不搬去爸妈给你买的房子住呢?”
“是啊,锦绣府过来学校多方便,离海湾公馆也近,你姐姐找你玩也方便。”
说到房子,岑蕊就来气。
特意给他们在大学附近买的大平层。
章智伦清高,怕被人说闲话,不愿意住过去。
许之玥更气人,说房子太大,一个人住不惯。
“妈妈,姐姐,我打算等准备毕业论文时,和智伦商量一下,搬去锦绣府住。”
《我给你的白月光腾位子,你拦什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许之玥蹦蹦跳跳的跑到章智伦身边,“你不是和同事聚餐吗?这么快结束了?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法餐厅?”
章智伦满眼温柔的望着她,“不打扰你们姐妹聊天,我要改一份讲义,下午的课要用。”
许之玥鼓起脸,“那好吧,我去试试菜。好吃的话,我们再一起去!”
章智伦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许之星,“用餐愉快。”
许之星白他一眼,装腔作势!
拉过许之玥,“远方堂哥怎么在这里?”
“邱总是今天的客座讲师。”许之玥点开平板上,上面是邱斯予的个人简历,“他还挺厉害的,三十二岁就已经完成那么多亿万级别的收购案。他还是很多家上市集团的投资顾问。我打算入手一点曲扬的股票,有大神入驻,肯定能翻红。”
许之星想了想,“那帮我也买一点 ,就当支持曲扬了!”
“好啊,不过就怕这点小钱你看不上。”
外人只知道许之星挥金如土,其实她买下的那些画作和艺术品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过,极具收藏价值,增值幅度不比任何一支热门股小。
两人到达法餐厅,被服务员领到包厢。
岑蕊正在翻看酒单,抬眸扫过她们,“来了,看看想吃什么。”
姐妹俩面面相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许之星以为她是为‘周五见’的事来的,“妈,我和谢铖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你!我担心你妹妹!”
岑蕊对着酒单五连指,摆出一副酗酒的架势。
“你和章智伦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婚后是不是还打算窝在他那间小公寓里?”
许之玥明白是冲自己来的,战战兢兢的坐下,“妈,智伦的工作才稳定下来,我也还有学业要完成,我们暂时没有结婚的计划。”
说完,求助的眼神丢给许之星。
许之星接过话茬,“妈,你干嘛催他们结婚啊?你对章智伦很满意吗?”
“哼!”岑蕊轻嗤出声,打心底觉得章智伦配不上许之玥。
可她敢说吗?
章智伦和她女儿的感情,比她这个亲妈深厚多了。
还一起经历过的那么多事。
她可不想因为章智伦,和亲女儿产生嫌隙。
“不结婚,就还有选择的余地嘛。”许之星似开玩笑般,“都说竹马比不过天降,说不定天降一位白马王子,让妹妹和你都能满意呢!”
岑蕊瞬间面露喜色,两眼放光,“是EMBA班上的同学吗?哪家的?妈妈帮你去打听!”
许之玥无奈道,“姐姐开玩笑的。我和智伦感情很稳定,我们之间无所谓一张结婚证。等他转正,我的工作定下来,再考虑结婚也不迟。”
许之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稳定?也不见得吧!”
许之玥在桌子底下捏捏许之星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了。
许之星只能作罢,话锋一转,“妈也是舍不得你吃苦。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太偏了,离学校又远。那种商业公寓,什么人都有,治安也一般。为什么不搬去爸妈给你买的房子住呢?”
“是啊,锦绣府过来学校多方便,离海湾公馆也近,你姐姐找你玩也方便。”
说到房子,岑蕊就来气。
特意给他们在大学附近买的大平层。
章智伦清高,怕被人说闲话,不愿意住过去。
许之玥更气人,说房子太大,一个人住不惯。
“妈妈,姐姐,我打算等准备毕业论文时,和智伦商量一下,搬去锦绣府住。”
“她和谢铖从小一起长大,从京城跟来海城,一直都是谢铖的小尾巴。谢家老太太已经安排她进晟世工作,还安排给谢铖当助理。朝夕相处,最容易旧情复燃。你多留点心。”
许之星自然听说过邱恬,在学校也见过几次。
邱恬入校后,没通过跳级考试,按年龄正常念高二。
身材高挑,浓眉大眼,留着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气质文艺古典。
还被不少男生奉为文艺女神。
最为出名的还是她和谢铖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一度还传出过她是谢家钦点的谢太太。
后来,谢铖毕业,邱恬考回京城的大学,这段绯闻才慢慢平息下来,也成为了传说。
叶沣说完这事,许之星心里已经有点不爽了。
直到邱恬到场,旁若无人的直奔谢铖那个小团体。
她拿着果汁站在谢铖身边,时不时和他碰杯,交流不停。
而谢铖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还时不时侧耳倾听。
许之星无名火上头,气到完全不想理他,愤然离场,去旁边商场怒买三个香奈儿的包才勉强消气。
谁知,谢铖突然发来消息,他要和邱恬去奶奶家一趟,让她买完东西自己回家。
再后来,他们就遭遇了车祸。
回忆结束,许之星冷眸凝着谢老夫人,“如果非要追责,当天是你叫谢铖回去,他才会提前离开。我记得交警说过,是邱恬被撞的时候操作不当,导致翻车。如果谢铖死在车祸里,你和邱恬才是罪魁祸首!”
谢老夫人被她恶毒的言语和对谢铖的诅咒气得喘不上气。
捂着胸口 ,颤抖着指着她,断断续续的骂道,“你就是个毒妇.....”
还没骂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邱恬没扶稳,被她带着一起摔在地上。
.....
谢铖落地海城后,直奔医院。
路上他看完让助理调取的家门口监控和目睹全过程的保安陈述。
揉着眉骨看向窗外。
车窗沾满细密的雨水。
霓虹灯下的街景影影绰绰,虚幻成一片,也模糊了那段记忆。
经过医生严密检查后,谢老夫人并无大碍。
许之星看她没事,准备离开。
电梯门开,谢铖冷着一张脸,站在里面。
气晕老人家,确实有点不讲武德和道德。
许之星见到他,忽然有点心虚。
谢铖走出电梯,问道,“奶奶怎么样了?”
许之星后退一步,如实说,“情绪激动血压飙升,现在已经降下去了。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晚,邱恬正陪着她。”
谢铖点点头,走近她一步,“吃晚餐了吗?”
许之星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慢慢摇头。
谢铖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病房外,“我去看下奶奶,等会带你去吃饭。”
他一推开门,里面立刻传来邱恬惊喜的声音。
“阿铖,你回来了!”
见谢铖没关门,许之星靠在门框上,歪着头,偷听他们说话。
邱恬迫不及待的告状,“之星真的太过分了!我们的绯闻刚出来,奶奶就带着我去找她解释,想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没想到许之星连大门都不让我们进!还对奶奶说了很多大不敬话,奶奶本身血压就不稳,心脏也不好,这次真是万幸,才没出什么大事!”
谢铖没有回应,定定的盯着监控仪器看了一会。
转身就要走。
“阿铖,你不等奶奶醒了再走吗?”邱恬快步跟上他,“原本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但是许之星对奶奶真的很不尊重,我真怕....”
“嘶—”谢铖撑着地,极缓慢的坐起来,嗓音嘶哑,“我看你不是仙女,是小聋女……”
许之星:???
也不知道狗男人是不是装醉,装疼,整个人都压在许之星单薄的肩上。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三楼客卧的床上。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谢铖又让她去找跌打损伤膏。
许之星气呼呼的从床上起身,被谢铖拉住手腕。
他趴在枕头上,低沉的嗓音,为‘小聋女’做出解释,“夸你,都能听错成别人的名字。”
许之星的记忆倒退一分钟,好像真是自己听错了。
气氛沉寂,尴尬如晚风过境。
与此同时,她已经将锅扣在谢铖脑袋上。
“是你借酒浇愁,说话口齿不清!不就是助理离职嘛,有什么好矫情的!”
谢铖闭上眼,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气,嗓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我打算去瑞士做个复诊,你愿意陪我去吗?”
突如其来问题让许之星脑壳一震。
这还是谢铖吗?
喝到假酒了吧!
谢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示弱,几乎不会询问她的意见。
她一度怀疑他出车祸后,是不是怕自己长久以来固若金汤的人设崩塌,才会一溜烟躲去北欧那种人迹罕至的国度。
说不定他每天深夜都会泪流满面,坐在轮椅上揪心拍腿,呐喊“天妒英才!”
许之星重新坐回床边,垂眸看着他,指着自己,“你在问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之星,你愿不愿意陪我去复诊?”
“.....”
许之星被他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弄得心脏漏跳一拍。
被他握着的手腕,微微发烫。
幸好他眼睛闭着,才没看见她逐渐泛红的脸。
她磕磕巴巴的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好不好?先陪你去伯尔尼,我们再去苏黎世。”
“行...行啊,反正这两个城市距离不远。”
得到应允后,谢铖松开她的手腕,“去拿药膏吧,否则明天你要给我推轮椅了。”
“矫情死了!”
谢铖听到‘哒哒哒’下楼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勾起唇。
或许当年会选择和许之星联姻,不仅仅是从商业角度考量,一定掺杂了一点私心吧。
即使现在脑中关于她的记忆碎片不多,但她似乎一直都很快乐。
在北欧这两年,他凭借银行消费记录了解他的这位太太。
花钱如流水,热衷购买奢侈品,珠宝,收藏各类画作,瓷器,雕塑。
眼光审美都很不错。
两年间,只来探望过他五次。
都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待不到一小时就走。
唯一一次一起用餐,还是陪他妈妈惠孝龄来,才不情不愿的留下。
一开始,通过邱恬的描述,一些旧八卦,还有刷卡记录,他对许之星印象就是肤浅的娇贵花瓶。
绑定金钱和利益的婚姻关系,可替换性极高。
可随着记忆增多,回来至今的相处。
说实话,他有点羡慕这个活得肆意潇洒,清醒有魅力的女孩。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许家人都护着她,连最容易产生矛盾的许之玥都很喜欢她。
明明说话很直,还有点娇纵,可尺度把握的很好,所以圈子的人依然愿意捧她。
而他呢,从小就被灌输家族利益至上的准则。
必要时刻,亲情,友情,爱情都要为其让路。
他不能有任何弱点,即使有,也要隐藏好。
也不能让任何人拖累他。
谢铖今晚之所以会喝酒,根本不是借酒消愁。
而是他真的有点开心。
忽然发现,他的古董花瓶太太不仅不会拖累他,反而很可能成为他可以信任的对象。
凉亭内,谢老太太穿着一件雍容华贵的宝蓝色刺绣旗袍,惬意的喝着茶,吃着糕点。
邱恬站在她身后,给她捏肩。
时不时俯身说话,老太太频频点头。
这朵大白莲之所以能这么阴魂不散,就是仗着谢老太太撑腰。
邱恬的爷爷当年在京城位高权重,后来时运不济,没落了。
不过邱家好几个女孩都和谢家京系旁支结了亲。
邱恬刚上初中的时候,父母离婚,她跟着爸爸。
她爸爸是考古学家,经常出差。
谢老太太从小看着她长大,舍不得小姑娘孤苦伶仃在家。
不仅让她暂住在谢家,还安排她和谢铖念同一所初中,好互相照顾。
后来谢铖跳级,跟着父母搬来海城。
谢老太太又自作主张带着邱恬一起去海城。
完全是把她当未来孙媳妇。
可惜,事与愿违,谢铖不仅没有遂老太太的愿,还娶了个假千金。
听说谢铖公布婚讯时,老太太当场就气晕了。
许之星前脚踏进凉亭,还没来得及问好。
一张粉色真丝刺绣蒲团放在她正前方。
管姨吊着嗓门,“少奶奶,跪下请安。”
许之星没搭理,微微鞠躬,“奶奶,下午好。”
“哐-”
谢老太太重重放下杯盏。
“你还知道是下午!”她抬起头,瞪着许之星,眼里尽是鄙夷和不满,“整天不学无术,就知道花钱拜金!还敢让阿铖给你做饭!以后你每天给我过来,你家里人不教你,我来好好教你为人妻的规矩!”
她拉过邱恬的手,宠溺的拍拍,“昨天是不是受委屈了。奶奶帮你讨回公道。”
邱恬乖巧的摇摇头,“奶奶,我没关系的。我想之星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阿铖好像听之星说了什么,才会对我有所误会。”
“不管是不是误会,你怎么可以当众跪许之星呢!她受得起吗?”谢老太太重重叹气,“这两年在国外多亏你悉心照顾阿铖。现在又是阿铖的助理,你说说他怎么离得开你。”
“奶奶,您快别这么说。阿铖也很照顾我的。”她弯起唇角,“其实阿铖还挺喜欢做饭的,您不是爱喝我做的雪浓汤嘛,就是和阿铖学的。”
许之星被她们你来我往的‘阿铖’叫的浑身鸡皮疙瘩立正。
她敏锐的捕捉到关键句,谢铖这个渣男,谎话精。
竟然还教邱恬做饭!
她脑子里浮现出两人在厨房,穿着情侣围裙,笑着互相递东西的画面,说不定情到浓时还会亲一下......
气得她一脚把蒲团踢飞!
她每天精心护理,只穿最贵最舒适的鞋的金贵脚丫子,果然比脑袋更忠于主人。
蒲团朝着谢老太太直直飞去。
不偏不倚砸翻她面前的杯子和糕点盘。
泼了老太太一身茶水不算,还把精致的青花瓷糕点盘砸的粉碎。
“许之星!你是不是疯了!”
谢老太太激动的尖叫着,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两个阿姨迅速围上来帮她清理衣服上的污渍。
另一个边扫地,边念叨着,碎碎平安。
恰好,台上的戏演到转场,音乐暂停。
谢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你们去把许之星压在地上,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恬恬,你去我房间把藤条拿来!”
戏班子众人面面相觑,等在后台不敢上去。
“哈哈哈哈哈~~”如银铃又带点阴森的笑声飘荡着。
许之星笑的前俯后仰,拍拍小手,鼓掌喝彩,“谢老太太,要说戏,还是你和邱恬演的精彩,可比这白娘子好看多了。”
或许自己失忆的事,该知会她一声。
许之星对他复杂深沉纠结的内心戏完全不知情且不在意。
就像听见放学铃声的学生,立马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橘盒,催促道,“走了走了,回家了!”
夜晚,四季筵,丹枫厅。
对于许之星难得的大驾光临,谢铖的兄弟们都表现的很友善。
自从那场同学聚会后,他们偶尔也会在社交场合遇到。
每次都是假装不认识。
叶沣最是热情,忙前忙后,嘘寒问暖。
吃过饭后,麻将局开始。
谢铖问道,“会打吗?”
许之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失忆啦?”
许之星打麻将属于人菜瘾大,胜负欲还强。
刚结婚的时候,陪婆婆打过几场麻将。
不仅没有新手光环,每次都大输特输。
输到看整个世界都不顺眼,把自己气的半死。
那时,谢铖工作忙应酬多,回家还要面对一张苦瓜脸。
就明令禁止她再打麻将。
自那之后,婆婆叫她去牌局,就给她搬张小凳子坐旁边,让她多看多学。
谢铖极快的皱了皱眉,将她拉到太师椅中坐下,似开玩笑道,“嗯,失忆了。你来打。”
许之星只当他开玩笑。
两年多没摸牌,确实有点手痒。
她朝其他三人笑笑,“我是新手,你们让让我。”
“没问题。”
三人异口同声,眼神交换着,万万没想到谢铖会让许之星上牌桌。
熟人局,吃饭喝酒的时候不聊公事。
只有在牌桌上才会谈重点,做资源交换。
三人心照不宣,许之星的这间学校,谢铖是有心扶持。
牌局开始后,叶沣自然而然的开启美食街的话题。
从项目定位,执照申请,招商标准等等,说的详尽且通俗易懂。
许之星很难一心两用,有时候听得专注,会忘记出牌。
都是旁边的谢铖帮忙摸牌,打牌。
等回过神,已经听牌,还是清一色。
许之星按顺序摸牌,三万!
她把牌敲在桌上,“自摸!清一色对对胡!”
新手光环总算在这一晚照耀在许之星身上。
她牌运好的出奇,天胡两把,把把胡大牌。
等牌局结束,她抽屉里的筹码已经装不下了。
其他三人嘴上哭穷,实际上也挺愿意让她赢的。
过去这段时间,谢铖一直在国外,还有邱恬相伴左右。
他们都默认这段联姻迟早玩完。
今天谢铖表明态度,他们肯定会支持。
聚会结束,本来打算回航扬府的许之星,因为心情太好,主动提出回海湾住。
唐铭打来电话,谢铖随手按了免提。
“谢总,邱小姐刚才发了一份辞呈到我的邮箱中。”
许之星的视线留在手机上,竖起耳朵倾听。
谢铖顿了下,淡淡道,“让她补签一份保密协议。其他让人事部按规章制度处理。”
“明白,我私底下打听了一下。邱小姐大概率会去曲扬航空工作。”
听见曲扬,谢铖余光看一眼许之星,“邱斯予安排的?”
“听说是。”
许之星点开曲霏的微信,确认有没有这回事。
曲霏秒回:我去问我爸!这个邱大莲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她敢来,我整死她!
许之星偏过头透过车窗观察旁边的谢铖。
他已经合眼睡了。
许之星忍不住问道,“邱恬去曲扬,对你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商业机密这类?”
谢铖合着眼,淡淡道,“不会。”
现在不同于刚出车祸那段时间,他的记忆大概只保留到前十五年。
谢铖需要靠邱恬的阐述来整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