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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长见识了,领带用处可真多!
她慌乱的将领带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拉起被子盖住脸。
可被子上残留的甜腻气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
旖旎缱绻的画面在脑中循环播放,暗哑性感的低哄犹在耳畔。
她侧身倒进床中,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婚后大半年,夫妻生活规律又平淡,一个月一两次。
今天玩这么花是怎么回事?
转性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玩完花活的男人端着餐盘,“过来吃饭。”
许之星慢悠悠的从床上翻下,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去沙发那边。
香味越来越浓,她看清餐盘中精致的两个小碗。
一碗虾仁蛋炒饭,一碗没放葱花,飘着几片牛肉的雪浓汤。
她端坐在单人沙发中,近乎虔诚的举着小勺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餐盘里的佳肴,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谢铖在她对面的坐下,“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就会,自己做给自己凑合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许之星先尝了一口蛋炒饭,又喝了一口汤。
都是小小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进餐礼仪到位。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谢铖甜化了,嗓音不觉软糯起来,“好吃的~”
她指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使谢铖拿过来。
随后对着餐点拍了几张照。
落地灯的暖黄光线和他选用的白瓷餐具很搭,好看到不用加滤镜。
她发送至朋友圈,撒一波狗粮:老公的厨艺 赞!/鼓掌/星星眼/赤橙黄蓝紫色 爱心
用餐过后,她踏实的睡下。
殊不知,贵妇千金们的八卦群炸了。
先是邱恬当众下跪的事传开。
再加上那条凌晨四点多的深夜厨房秀恩爱,懂的都懂。
许之星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手机里全是消息和未接电话。
突然,房门响了两三下,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而入。
许之星茫然的望着站在床尾的女人。
揉揉眼睛,才看清是服侍谢铖奶奶十多年的老佣人,管姨。
管姨抬着下巴,像只骄傲的老母鸡,“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老夫人只能派我来请你了。”
谢家这位老太太祖上是皇族。
最是讲究礼仪,阶级,血统。
谢铖和许之星这段联姻,她是最为反对的!
她住在城郊一栋徽派建筑老宅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五个阿姨围着她转。
婚后第一次去拜访她,许之星感觉自己误入了宅斗剧片场。
谢老太太说话拿腔拿调,伺候她的阿姨们也都入戏很深。
管姨是跟她时间最长的,本色出演容嬷嬷。
感觉随时随地会亮针。
许之星撩了下头发,“知道了。管姨,你先回吧,我梳洗一下就过去。”
“你赶紧的。”管姨上下打量她一番,低声说了句,“谁家少奶奶这么好吃懒做呀!”
许之星气笑了。
她哪里好吃了?!为了维持身材她吃的多健康啊!
懒做?她都快被谢家那孙子做死了.....
洗漱过后,许之星只抹了个防晒,选了平日里很少用的裸色口红。
选了件奶茶色短绒毛衣,搭一条浅灰色长裙。
暂时烫直长卷,用黑色大蝴蝶夹出一个公主头,扮成温柔婉约二十四孝好媳妇。
白色宾利停在谢公馆门口。
门口不止有老太太的车,还有一辆大巴车。
走进大门,就是一条长廊,隐隐有唱戏的声音传来。
果不其然,凉亭前的戏台子已经搭好。
正在演《白蛇传》。
《我给你的白月光腾位子,你拦什么许之星谢铖全文》精彩片段
算是长见识了,领带用处可真多!
她慌乱的将领带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拉起被子盖住脸。
可被子上残留的甜腻气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
旖旎缱绻的画面在脑中循环播放,暗哑性感的低哄犹在耳畔。
她侧身倒进床中,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婚后大半年,夫妻生活规律又平淡,一个月一两次。
今天玩这么花是怎么回事?
转性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玩完花活的男人端着餐盘,“过来吃饭。”
许之星慢悠悠的从床上翻下,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去沙发那边。
香味越来越浓,她看清餐盘中精致的两个小碗。
一碗虾仁蛋炒饭,一碗没放葱花,飘着几片牛肉的雪浓汤。
她端坐在单人沙发中,近乎虔诚的举着小勺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餐盘里的佳肴,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谢铖在她对面的坐下,“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就会,自己做给自己凑合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许之星先尝了一口蛋炒饭,又喝了一口汤。
都是小小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进餐礼仪到位。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谢铖甜化了,嗓音不觉软糯起来,“好吃的~”
她指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使谢铖拿过来。
随后对着餐点拍了几张照。
落地灯的暖黄光线和他选用的白瓷餐具很搭,好看到不用加滤镜。
她发送至朋友圈,撒一波狗粮:老公的厨艺 赞!/鼓掌/星星眼/赤橙黄蓝紫色 爱心
用餐过后,她踏实的睡下。
殊不知,贵妇千金们的八卦群炸了。
先是邱恬当众下跪的事传开。
再加上那条凌晨四点多的深夜厨房秀恩爱,懂的都懂。
许之星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手机里全是消息和未接电话。
突然,房门响了两三下,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而入。
许之星茫然的望着站在床尾的女人。
揉揉眼睛,才看清是服侍谢铖奶奶十多年的老佣人,管姨。
管姨抬着下巴,像只骄傲的老母鸡,“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老夫人只能派我来请你了。”
谢家这位老太太祖上是皇族。
最是讲究礼仪,阶级,血统。
谢铖和许之星这段联姻,她是最为反对的!
她住在城郊一栋徽派建筑老宅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五个阿姨围着她转。
婚后第一次去拜访她,许之星感觉自己误入了宅斗剧片场。
谢老太太说话拿腔拿调,伺候她的阿姨们也都入戏很深。
管姨是跟她时间最长的,本色出演容嬷嬷。
感觉随时随地会亮针。
许之星撩了下头发,“知道了。管姨,你先回吧,我梳洗一下就过去。”
“你赶紧的。”管姨上下打量她一番,低声说了句,“谁家少奶奶这么好吃懒做呀!”
许之星气笑了。
她哪里好吃了?!为了维持身材她吃的多健康啊!
懒做?她都快被谢家那孙子做死了.....
洗漱过后,许之星只抹了个防晒,选了平日里很少用的裸色口红。
选了件奶茶色短绒毛衣,搭一条浅灰色长裙。
暂时烫直长卷,用黑色大蝴蝶夹出一个公主头,扮成温柔婉约二十四孝好媳妇。
白色宾利停在谢公馆门口。
门口不止有老太太的车,还有一辆大巴车。
走进大门,就是一条长廊,隐隐有唱戏的声音传来。
果不其然,凉亭前的戏台子已经搭好。
正在演《白蛇传》。
和保安说道,“这位小姐已经不是谢总的助理了,以后别放进来。”
保安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记住她了!”
见谢铖转身,邱恬咬牙追上去,“阿铖,我能不能和你聊聊,不是以上下级的身份,是以同学,以朋友。”
“除了公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谢铖大步流星的往大门口走。
邱恬不放弃,迈着小碎步跟上,“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想起来,我可以帮你!我真的可以帮你!我发誓,只要你把我留在身边,我绝对不会再骗你!”
谢铖彻底耐性告罄,再次停下脚步。
一双夹霜似得黑瞳凝着邱恬。
把她吓的傻愣在原地。
他脱口而出,没有再顾虑邱恬的心情,“我没精力去想已经过去的事。就算想起来,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邱恬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心脏坠坠的痛,逐渐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奶奶更是一早就认可我了!许之星她凭什么?!”
谢铖嘲弄的勾唇,“你又凭什么?”
“论长相气质,学历家世,你哪点比得上许之星?她是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她直来直往,行事坦荡,和她相处我觉得很省心。”
-
此时在医院的许之星正在以实际行动反驳他的‘省心’观点。
晚餐那些上万元的山珍海味她只尝到一片牛肉。
打完点滴,除了饿的发昏,没有任何不适。
她计算谢铖往返的时长,至少需要一小时。
连忙点开外卖软件,在一家连锁,并且承诺三十分钟必送达的韩料店。
点了份炸鸡和炸酱面。
谁知,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外卖不能送进来,病人更不能出去。
敬业的外卖小哥得知许之星的病房在二楼后,跟着她的指挥绕到正对病房的窗口下。
让许之星在病房里找点东西,好把外卖接上去。
许之星费尽千辛万苦,东凑西凑,终于用几条毛巾和床单拼凑一条长度足够的长布条。
连甩好几次,终于把布条甩到外卖小哥能够到的位置。
小哥矫健的爬上围栏,挂上外卖,压低声音喊,“拉拉拉....”
突然,那鼓舞人心的声音戛然而止。
同一时间,布条从许之星手中滑下。
靠!她的晚餐!坠入凡间了!
许之星掩耳盗铃般蹲在窗台下,默默爬回床上,被子蒙头,打算装死到底。
很快,传来开门声。
脚步声渐近,熟悉的男声响起,“仙女的晚餐真是接地气。”
竟然是谢铖!
许之星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昏黄的光线里,她一头蓬松乱发,清清亮亮的漂亮眼睛闪过可爱的狡黠和窃喜。
整个人软萌萌毛茸茸,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狐狸。
谢铖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三个食盒和一个汤盅,示意她过来,“吃这个吧,外卖太油腻。”
许之星看包装就知道是家里做的,不免好奇,“你来回不到一小时,还有空做菜?”
“奶奶让管姨做的。”
许之星翻了个白眼,讨厌归讨厌,管姨的厨艺确实好。
她跳下床,哒哒哒的跑到茶几旁,拿起筷子,夹了个虾仁丢进嘴里,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吃起来。
谢铖把落地灯打开,脱下外套,放在扶手上。
许之星随意一瞥,敏锐捕捉到黑色外套手臂位置有一抹明显的红痕。
枫叶红棕色,一看就是口红印。
她重重放下筷子,眼里满是嫌弃,“不吃了!真恶心!”
“他的助理也挺帅的,婚否?有女朋友吗?”
....
她就这么‘你老公’,‘他助理’了一路。
幸好航扬府路程短暂,许之星才没被她烦死。
曲霏家在二十三层,陪她回去放行李,换衣服后,大小姐从娇俏空姐,摇身一变成为朋克铆钉酷Girl。
两人下到车库,曲霏手指转着红色法拉利车钥匙,“开我的新车去,我爸送的。”
许之星看了眼艳光四射的法拉利,赞美道,“车不错。”
她之前是超跑俱乐部会员,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还考过赛车驾照。
结婚后,对速度与激情就没那么追求了。
坐上车,她看着旁边那张兴奋的小脸,叮嘱道,“你慢点开。”
话音刚落,曲霏已经没轻没重的一脚油门下去。
一瞬间巨大的推背感让许之星内心燃起久违的刺激。
超跑冲出车位,眼见着就要撞到对面的车。
曲霏吓得猛打方向盘,许之星伸手稳住已经来不及了。
侧方传来的摩擦感和细微的金属磨蹭声。
法拉利急停,斜横在车位前方。
许之星淡淡道,“你好像擦到车了。”
曲霏从后视镜看一眼,“靠!布加迪!”
她下车,走到那辆骚得一批的磨砂紫跑车前,车头真有一点掉漆。
再看向自己的车,曲霏毫无形象的趴在车门上,发出惨叫,“啊啊啊啊!!我的大宝贝!”
通过物业联系到布加迪车主后,远远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走近,男人穿着白色宽松针织衫,黑色运动裤,竟然是楼下那位帅哥邻居。
“怎么是他!”曲霏秀眉蹙起,怨恨的瞪着那人。
许之星吃瓜:“谁啊?前男友吗?”
曲霏环抱手臂,摆出盛气凌人的态度,“邱斯予,刚刚收了曲扬百分之二十股份的股东。前几天入职投资部担任总经理。”
许之星频频点头,除了姓氏不好听,这样的青年才俊高富帅和许之玥倒是很般配。
“对了!”曲霏扬起唇,“他还是你老公白月光的远房堂哥。”
许之星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点都不配!
她纠正道,“什么白月光,顶多就是一朵大白莲!”
见他们开始交涉。
许之星窝在副驾,继续刷手机。
热搜第六:周五见 豪门假夫妻
这是知名狗仔范八爷的惯用手段,预告提醒,坐等当事人高价买片。
她好奇点进去。
「一入豪门深似海,正宫难敌白月光。今夜无星,挚爱甜心」
......
她不禁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车外,邱斯予正低头看了眼车头位置,伸手摸摸刮痕。
又看看法拉利的车身,淡淡道,“不用叫保险公司了,不用你赔。”
曲霏愣了下,怔怔望着他,难以置信在股东会上毒舌刻薄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邱斯予的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以后开车小心点。”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廊灯尽头,曲霏才回过神。
新车第一擦后,曲霏开车谨慎许多。
法拉利稳稳停在Club门外。
包圣奇亲自将两人迎进去。
能被寿星亲自恭迎的人就那么几个,自然受人瞩目。
曲霏直奔DJ台。
许之星刚在中间沙发落座,就围上来一群塑料姐妹。
毕竟前阵子邱恬当众跪她,战绩可查。
再加上手指上那颗‘老公随便拍下送给我的小玩意’—闪瞎人眼的‘粉星佳人’。
所有人接力棒似把许之星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许之星当然不会抢主角风头,主动给寿星敬了杯酒,游刃有余的应对起浮华声色的场面。
一入校就引起轰动。
少女心事总怀春,有帅哥不看大傻春。
她仗着大伯是校董,经常带着一群初中女生跑去预科班蹭外教课。
谢铖算是完全长在许之星审美点上的类型。
原本对肖像画没多大兴趣的她,突然就有了想画的对象。
那一年,许之星画过很多谢铖的素描,全身的,半身的,脸部特写。
就连五官都单独拎出来画过n遍。
扎实的基础和深刻的肌肉记忆。
即使时隔多年,画双眼睛依然信手拈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
谢铖不知道。
午餐过后,重新回归正题。
黎致面对许之星的图书馆计划,面露难色说是不太合适。
各方面都不合适。
不同于乡下,海城是个一线城市,再漂亮别致的图书馆注定是昙花一现。
习惯于快节奏生活的都市人,十分乐意在周末,假期回归乡村,追求片刻宁静。
怀着这样的心情,打卡一家充满科技感的图书馆才会成为他们必去行程。
另外再说回成本预算。
前期投入资金,时间成本过高,建成后光是回本就需要很长时间,更别提收益。
无论从哪个角度,在学校里建图书馆都是可行性极低。
关于成本和资金回笼问题,这两天许之玥已经做过数据预测。
如今黎致也这么说,许之星只能将计划扼杀在摇篮里。
送走黎致后,她怅然若失的坐在校长办公室。
没一会,谢铖敲门进来。
许之星冷冰冰的看他,“谢总今天这么清闲,还没走呢?”
她强烈怀疑这狗男人就是来看戏的。
全程陪同,竟然没提半点意见,肯定在心里偷偷笑话她。
毕竟在这位脑残霸总眼中,她只是个品味审美还不错,超会花钱的古董花瓶。
谢铖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那幅素描能给我吗?”
“哪幅?”许之星明知故问。
谢铖语气平淡,“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刻薄那幅。”
“哦,脑残霸总啊!”许之星趁机损他,“当然可以,不过霸总怎么能讨要东西呢?花钱买吧。”
谢铖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盒递给她。
除了婚戒,这还是第一次送她戒指,许之星有点意外。
打开戒盒,一枚星星形状粉蓝宝石钻戒高贵冷艳的嵌在里面。
许之星滑动鼠标,点开拍卖行的官网。
还真是那枚‘星粉佳人’,以三百二十八万美金的价格被拍下。
她有个小爱好,喜欢收集星星形状的珠宝首饰,便宜的贵的都有。
‘星粉佳人’她关注过,有点小喜欢,但又觉得价格偏高,不太值得。
谢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许之星身边,从戒盒中拿出钻戒,牵起她的右手,把戒指套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尺寸恰好合适,“还满意吗?”
清冷的木质香袭来,许之星耳尖有点烫,内心抑制不住的小激动。
她将这一切都归于戒指的功劳。
她紧紧抿唇,压住上扬的唇角,故作淡定,“还行吧,本仙女的画千金难买。需要本仙女的亲签吗?”
谢铖垂眸看她,“你喜欢就好。”
许之星:.....什么意思?弄得她多积极主动似的。
唐铭收到指令,去找西瓜头班长拿素描。
许之玥拎着咖啡回来,看见姐姐姐夫站在窗边,齐齐看向窗外。
颇有一种“看看朕为你打下江山’既视感。
她把咖啡递给两人,借机问道 ,“姐夫,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许之星:唐特助是懂解读的!原来邱恬不是跟着谢铖来的?算他识相!
她余光瞟一眼谢铖,虽然他神色淡漠,但好像没有反驳的意思。
面对邱恬面如死灰的表情,唐铭又一记暴击,“邱助,麻烦你现在去旁边商场买一双同款高跟鞋送过来。”
两句话说完,许之星体内冉冉上升的火苗,彻底被浇灭。
眼见着围观目光越来越多,她明白今天不是搞事情的场合。
弯起唇,笑得天真善良,善解人意,“不用了。邱助理身兼数职,工作辛苦,手抖拿不住盘子也正常。”
她垂眸看了眼鞋尖,“一会儿擦掉就行了。”
邱恬紧紧揪着纸巾,抬起头直视谢铖。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像朵在风吹雨打不折腰的大白莲,“谢总,我现在就帮谢太太把鞋擦干净!”
她压着裙摆,侧身蹲下,猝不及防的双膝跪在地毯上。
一手压着裙子,一手伸向许之星的鞋。
她夸张的举动引得四周的人都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声不断。
许之星没想到她还能做到这一步,摆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劲爆!白月光当众被逼向恶毒假千金下跪,晟世总裁一怒为红颜.....’
明天的营销号标题她都想好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被谢铖带着后退一步,身边的黑心冷漠资本家冷冰冰道,“邱助理如果还想继续留在总裁办,明天主动去申请岗位培训。如果不想干了,直接交辞呈。”
许之星还没回过神,身体已经被谢铖搂着,在众人目光洗礼中,走到大门口。
不知道甜品区情况的许之阳追出来叫住她。
“之星,要走了吗?你的耳环还在我车上,我让司机拿给你。”
“不用啦,你今晚不是回航扬府嘛,耳环帮我放衣帽间就行了。”
许之星说话间,若有似无得感觉到腰上的手紧了紧。
等车的几分钟,谢铖和许之阳全是客道,没有情感的交流。
一个恭喜谈成项目,一个恭喜调任回晟世。
许之阳替许之星拉开后座门,手掌挡在车顶,叮嘱道,“早点休息,别熬夜,到家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啦!哥,你也少喝点,微信联络。”许之星朝他挥挥手。
库里南发动后,她转头看看站在原地的哥哥。
忽而,感觉耳朵有点痒。
她偏过头,谢铖竟然在玩她的耳垂,捏捏揉揉。
许之星躲开他的手,骂了声,“变态啊你。”
她抽了两张湿纸巾,弯腰擦拭着鞋尖。
车厢里没开灯,被沿街路灯的光线氤氲成暖黄。
完美腰臀S曲线融于光晕中,她的腿交叠着侧放,纤细雪白的小腿泛着浅浅的光泽。
她擦得专注,舌尖极快舔舐红唇,撩起一片水色。
惑人而不自知。
谢铖目不转睛欣赏了一会儿,才问道,“耳环怎么会掉在你哥车上?”
“我哥刚才送了我一对新耳钉,原本戴的那对换下来,就放他车里了。”
许之星直起腰,左右转脸展示耳钉,“好看吗?”
谢铖垂眸看了眼那两颗粉钻星星,微挑眉梢,“还行。”
“还~行~”
许之星用酷似‘蜡笔小新’的声音学着他的腔调。
顺手把沾上奶油的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副驾的唐铭和司机不约而同低头,被总裁夫人惟妙惟肖的模仿逗笑了。
库里南在一家大型超商门外停了十分钟。
唐铭对着手机里老板发给他的清单,买完东西,拎着两个大袋子迅速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