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华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人。
听到他要带我去酒局,我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却发现他只是将我当作酒局上的消遣,让我陪酒。
我一脸无措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二哥,我对酒精过敏。”
可那时候,陈华却一把将我给甩开。
“酒精过敏又怎么样,又不会喝死人。”
他拿着高浓度的白酒死命往我嘴里面灌。
陈颖笑着捂嘴看着我。
我喝得满身子起了红疹,满脸通红,他却谄媚地问着酒桌上的人。
“哥,喝得开心吗?小妹的入学可以通过了吗?”
原来,陈华让我去,只不过是让我陪酒逗别人开心,好让陈颖进贵族学校。
之后,我被送去医院洗胃,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而陈颖则背着书包开开心心去贵族学院。
而那时候的陈父陈母,我血缘上的亲人,来到医院看到我后。
第一句就是:“死了没?”
“死了的话处理干净,别把消息传出去,损了我陈家的颜面。”
他们一个个人对着有血缘关系的人置若罔闻,却对一个外人瞻前顾后。
我冷嗤一声:“咋的,你要替社会教训我啊?”
听到我的话,陈华勃然大怒。
“陈韵,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相反于他的愤怒,这时候我却看着手机里闪烁的消息。
眉眼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