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那天,沈琛没空陪我。
却豪掷千金,在满城皆知的盛大烟火下向别人求了婚。
在一起三年,我陪他做尽夫妻之事。
可他却始终不肯在人前公开我们的恋情。
我曾开玩笑问他,那么谨慎,是不是怕外面的女人伤了心。
直到硕大的钻戒套进了那人手上,别人恭喜沈少七年跨国恋情修成正果时,
我才清楚,自己才是那个外面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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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被职场霸凌那年,我顶着一头酒水被京圈太子爷沈琛所救,并带回了别墅金屋藏娇了三年。
他给我花不完的钱,磨不完的娇宠,和人人艳羡的体面。
更是一晚接一晚筋疲力尽地累昏在了我们的双人床上,一声一声叫着我老婆入睡。
可在外人面前,沈琛却始终装作和我不熟。
哪怕擦肩而过,他都会避讳得连一个正面的眼神都不肯给我。
却在同一张桌子下,旁若无人地勾我的长腿。
又一次夜不归宿时,闺蜜揶揄他,是不是外面有了女人。
沈琛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挽着我耳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