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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宴紧忙揽过受惊吓的我安慰,气愤地说道:“这猫若不是你亲手养大的,我一定把它扔出去。”

我似乎要被他下意识的柔情吞没,可我抬头的瞬间,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眼。

我从镜子中看见是安许诺推掉花瓶砸我,她是欺我双眼失明才嫁祸给诺诺。

而许知宴又怎么会不知道。

果然,许知宴警告般地掐了下安许诺的屁股,假借诺诺的名分教训了她几句。

许知宴轻轻揉着我的头,问我:“疼不疼?”

刚刚感受到的刺痛虽然真切,却没有眼下胸口的闷痛来的清晰。

许知宴的温柔,如同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缠绕,心痛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我目光死寂的点头下,许知宴才安下心来,只提醒司机带我去医院,便以会议的借口离开家。

而安许诺,自然也跟着许知宴寸步不离。

当年为了救许知宴,我被诊断为脑补损伤导致的双眼失明。

再一次见到我,医生十分恶劣地告诉我后果,并抱怨我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因为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昨晚的伤口随着今天再一次撞击出现裂口,医生说要打麻药缝针。

我浑身止不住颤抖,当年的那场车祸,我虽命大苟活,却也在医院住了整整半年,不管这缝针算不算得上一场手术,都让我内心感到恐惧。

医生的叮嘱我再也听不进去半句,我下意识想打电话给许知宴,这是来自我对他长达四年的依赖。

电话中许知宴的声音和他本人的声音同时出现在我身后,他惊慌失措地抱住我,“宝宝,都怪我,让你受罪了,我真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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