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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实际根本没有那个女人的出现。

我还是被许知宴宠爱到骨子里的夏婉婉,我还是人人羡煞的许夫人。

可我后脑勺的疼痛,和许知宴卖力驰骋的身姿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幻觉,我恢复了视力。

不久后,许知宴换了一身睡衣,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他将一枚金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声音充满了宠溺,“宝宝,让你久等了。”

他将我揽进怀中,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说道:“都怪诺诺淘气,弄伤了你,我已经替你教训过她了。”

我看见安许诺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撞着许知宴的肩膀,没有出声,对着口型道:“你家小猫咪说罚得还不够重呢。”

许知宴警醒地掐了下安许诺的腰肢,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枚12克拉的钻戒,边戴到她手上,边安抚着她的情绪道:“宝宝,你知道的,我最爱你。”

我的心下意识揪在一起,若我没有在今天恢复视力,一定以为许知宴充满情愫的告白是对我说的。

在车祸中为救许知宴失明那一年,我不能接受自己突然的残缺,每天都在医院哭闹,是许知宴一次又一次的哄着我说:让我做你的眼睛,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你知道的,婉婉,我最爱你。

我信了他诚意满满的深情,答应他领证结婚,成了许知宴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现在,若非突然复明,我大概还在为了手中的镀金素圈戒指感动不已,还以为那情深义重的爱意独属于我。

大概是我神色不对,许知宴拿出医药箱,在我后脑勺见血的地方涂抹。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诺诺也太没轻没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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