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颜寻兜底了这么多次,年纪大了还要低声下气的来为他的婚姻说和。
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女人。
或许是女性共情女性,我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阿姨,颜寻已经是大人了,他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我们要离婚,是我们两的事情。您别操心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电话来头,颜母也没了再劝的心思:“哎,夏夏,你是好姑娘,是颜寻对不住你。”
当时他也为了我这样做,我那时以为是少年的热烈。
可现在来看,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少年的热烈褪去后,什么都不剩了。
11
游学结束,我决定继续在这里生活。
我喜欢这里的热情的人,和常年冰冷的环境,这会让我的脑袋非常的清醒。
我在这里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路边的便利店打上了零工。
我想在这里住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