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床上的苏雪先哭出了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本来想活跃气氛,没想到会让安然姐多想,你们别因为我吵架了,都怪我。”
“等我病好就辞职离开这里,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顾之言压抑着满腔怒火,咬牙开口:
“我再说最后一遍,许安然,道歉。”
“别跟小姑娘计较,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我冷冷看着他,对视良久,一言不发转身出了病房。
走出门那刻,身后响起他的怒吼:
“敢走你有种就一辈子别回来!”
“许安然你迟早要带着肚子滚回来求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在众人看戏的目光里,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外面暴雨还没停歇,偌大的医院里只有我一个人穿着单薄的睡衣来往。
医院地处偏僻,我想离开,却半天打不到一辆车。
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察觉了我的艰难处境,这时也不再折腾我,安静下来。
等了两个小时,雨停后我步行三公里,才到了最近的酒店办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