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甄指甲轻轻掐在掌心,传来微痛,所有话堵在喉咙里。
她有她想要的生活,不是有他庇护的一处温室她就能满足。
但没必要了。
现在,没必要跟他说这些。
黎甄情绪瞬间冷静,开车门下车,“我自己回去,你不用送了。”
他不说话时还好,一说话两三句就能吵起来,黎甄懒得和他多说。
“上车!”郁盛面色铁青,“在下雨!”
黎甄没应他。
郁盛脸色沉如墨,已经在竭力压着怒意,“在下雨,上了药不能碰水。”
“我们已经离婚,你不用再管我的事。”
黎甄一句话,堵得郁盛眉头紧压成一条直线,冷笑:“你是该吃点苦头。”
他将车窗关上,油门轰鸣而去。
黎甄在手机上打车,五分钟后才能到。
她一屁股坐在路边,眼睛涌上潮意。
她就是不喜欢手模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