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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怨怪的下了榻,抬手帮容澈退去身上的大氅,只是刚转身把大氅放好,就感觉身子腾空而起,她直接被容澈给抱了起来。

谢淑华差点尖叫出声:“阿澈!你这是干什么?”

“若是让人通传了,孤就看不到这这么美的华儿了。

还有,你是真的不知道孤要干什么吗?”

容澈是越来越喜欢往谢淑华这里跑了,中午会过来陪着用膳,傍晚就过来留宿。

一个月的时间,二十多天容澈现在都是在谢淑华房间里。

一开始谢淑华还有些搞不明白容澈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看着像是想要独宠她一人的样子,后来才明白,原来是皇上催生了。

容澈是想让谢淑华赶紧怀上嫡子。

可惜自从成婚之后,谢淑华一直都在服用避子药,她如今身体虽然非常健康,但是年纪毕竟还小,过了年也才十七岁。

就算要孩子,也要等到明年后半年,这样等瓜熟蒂落之时,她也有十八岁了,这个时候孕育孩子才会安全一些。

如今容澈对谢淑华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这让后院的众多女子都颇有些怨言。

尤其是每逢请安之时,那场面更是精彩纷呈,齐侧妃每一次前来请安,脸色都非常的难看,时不时的还会说一些酸言酸语。

只不过谢淑华就那样看着她也不搭话,齐侧妃碰了几次软钉子之后,也不再自讨苦吃了。愤懑。

除了她之外,起初叶良娣倒是还能勉强按捺住性子,装出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是当她眼睁睁地看着容澈竟然接连十几日都不曾踏入其他妾室的房门一步之后,她终究也是无法继续保持沉着冷静了,渐渐地显露出些许焦躁之色来。

谢淑华高坐于上位,将下方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绝大多数人皆如齐侧妃那般,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嫉妒之情。那几位承徽们的脸上,同样也挂满了嫉恨之意。

所以平时,谢淑华都要打量一下这些人的面目表情,才会喝茶送客,这下意识的观察,很快就让谢淑华觉察出了不对劲。

只不过刚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谢淑华突然留意到,有两人似乎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其中之一便是被齐侧妃夺去恩宠的苏承徽。

而另外一人,是容澈第一个女人秦如,秦承徽。

此二女此刻的神态显得格外沉稳淡定,与周围那些妒火中烧的女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按理来说,在这群人中,最为坐立难安的理应是秦承徽才对。

毕竟她可是众人当中年纪最长的一个,甚至比起容澈都要年长个三四岁,若不是仗着自身那出众的容貌,恐怕她早已遭到容澈的嫌弃与冷落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前几回她前来向谢淑华请安的时候,那张娇美的面庞之上,很明显地流露出了些许焦躁不安的神色。

毕竟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她现在也不奢求容澈的宠爱,只想有一个孩子傍身,能让她以后有个依靠。

所以每次她都会提前老早便守候在谢淑华的寝宫外,说是为了请安,其实真正目的无非就是盼望着能够碰巧撞见容澈罢了。

但是现在秦承徽不但不再像以往那般急切浮躁,反倒呈现出一种小心翼翼、将自己蜷缩起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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