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煜,你扪心自问,这十年你给过她一丝信任吗?你听过她一句解释吗?”
顾承煜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捂住脸,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怒斥“来路不明”的孩子,想起他指着我肚子时的厌恶和怀疑。
想起了叶雨桐那一脚后,我倒在血泊中绝望的眼神。
“啊——!”他痛苦地嘶吼,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他像疯了一样冲出别墅,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再次出现时,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那是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是我在绝望中拜托顾母帮我火化安葬的。
顾承煜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整夜整夜地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坐在曾经属于我的沙发位置上,泪流满面。
“宝宝……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混蛋……爸爸不配做人……”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骨灰盒,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我是个畜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还害死了你……”>他的哭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自责。
回荡在冰冷的别墅里,却再也传不到我的耳中。
有些债一旦欠下,便是一生都无法偿还的绝望。
我带着母亲来到南方一座陌生的沿海城市,空气湿润,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用十年婚约换来的那笔丰厚补偿,加上顾母赠予的股份,我成立了“心愿医疗”。
专攻心脏外科,特别是救治那些被贫困拖垮、患有先性病的孩子们。
那天,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正疲惫地揉着眉心。
“院长,病人急性大面积心梗!意识模糊,血压下降!”
护士长焦急的声音传来,我立刻甩掉疲惫,冲了过去。
推床上躺着的人脸色青紫,呼吸急促,冷汗浸湿了额发。
那张脸即使在生死边缘挣扎,也依旧透着几分熟悉,是叶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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