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交锋,就输给了高知远,谢与安终于崩溃:“行!我走!算你狠!我这就走!”
谢与安高大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别墅门口。
别墅的大门哐当关上,看着那花枝缠绕的雕花铁门,高知远如释重负舒了口气。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转头看姜瑞雪。
姜瑞雪也有点拿捏不定主意:“照谢与安的控诉,这是他第二次过来了,第一次过来没待多久,两次之间还又间隔了那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他这次过来会待多久,什么时候才会回去,我个人觉着,只要挺过他待在这里的时间,熬到他回去,应该也就够了吧。”
“那...”高知远迟疑:“刚刚的求婚,和晚上的家长见面...”
“当然是按原计划进行了。”姜瑞雪想也不想,主动拉住他的手,犹嫌不够的直接扑到他的怀里:“你等了我爱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暂时放下漂漂亮亮嫁给你的决心呢,你要相信他只是我们婚姻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我们之间都不会变的。”
是很深情,姜瑞雪却没觉得感动,反而还有点烦躁。
原本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可她偏要搞自杀抛洒骨灰的一出,难道还不能表明她死生不愿与他相见的决心吗?
姜瑞雪深知,她是做下了决定就不可能轻易改变决定的人,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高知远。
真正互相深爱彼此,做好了承诺要携手走完这一生的高知远。
深吸一口气,姜瑞雪主动伸手,牵住高知远的手,而后淡声:“你来做什么?我和知远,互爱彼此,互许终生,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结为夫妻了,你这个时候找过来干什么?”
第16章
比起八年前,谢寻...哦不,谢与安成熟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
曾经他听一耳朵可能都会跳脚的话,今天他很安静的保持了沉默,耐心的等姜瑞雪说完了,才又开口:“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有区别?”姜瑞雪指了指谢与安,再看了看高知远:“时隔八年,你保养得再好,都改变不了你已经三十七岁,步入中年的事实,我姜瑞雪时年二十六,博士毕业,大好年华,我凭什么不要从小知根知底、身为跨国集团总裁的未婚夫,要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只会说一些莫名其妙话的你?”
八年过去,他更老了,她变年轻了。
二十六岁的她,拥有让旁人艳羡的一切。
年轻,美丽,优秀,还有钱。
而他,初来乍到,一无所有,连最基本的身份证明也都没有。
对比是很惨烈,谢与安仍不松口:“那又如何?我爱你。”
“瑞雪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放弃回家的机会,救赎成功了还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只是我们之间缺乏沟通,在你发现问题后从未开诚布公的找过我,我们也从未推心置腹的谈过,所以你不会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会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对不对?”
如此的大言不惭,姜瑞雪只觉得可笑。
女人有了,孩子有了,背叛已成现实,还有什么好沟通的?
他所谓的重要,就是背着她搞这些,等被发现了再来表演夫妻情深?
这么多年情份,他要真有了异心,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变心了,爱上了别的女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好聚好散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红唇挑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挽回你。”谢与安伸手,那手心里,躺着一枚也很精致漂亮的,耀眼程度不亚于高知远求婚钻戒的戒指:“你是我的妻子,和我也认识了十年,要论知根知底程度,一点都不比这个小年轻少,但我爱你,不愿意强迫你,只求你看在我诚意足够的份上,再给我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堂堂正正的再救赎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