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惹得同桌伴娘伴郎们纷纷大笑:“瑞雪这是怎么了?大婚当日,收到了不想看的情书吗?”
“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又有眼光又没眼光,作死的和知远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一片嘘声中,姜瑞雪俏脸微红。
高知远见状,轻轻的拥紧了她,无声的给予她力量。
在颇具体温的支持中,姜瑞雪展开了第二张纸。
是一个地址。
地址下面列着一行清单,那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他从书中带过来的东西。
珠宝,包包,时装礼服,还有一串又一串的,各种材质各种形状各种图案的风铃。
那么多的东西,大多都是她当年离开之前,委托秦律师代为拍卖的,没想多年后,又被谢与安想尽办法的带过来。
他以为这样,就会让她触动,就能明白他的悔意,继而心疼他原谅他?
姜瑞雪本不想搭理的,转念一想谢与安在这边呆的时间够长了,总这么无孔不入的待着也不好。
她就谢绝了高知远的作陪,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独自一人找了过去。
敲开门,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爱你了,谢与安,我八年前就不爱你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反而只会嫌你烦。”
预料中的答案,谢与安满腔的想念被堵回去。
嗫嚅了好一会,他哑声:“我没有要你改变主意的意思,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清清白白的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仅此而已。”
姜瑞雪的回答很干脆:“好了,你现在见到面了,对不起也说了,没其他事你就走吧。”
谢与安鼻尖一涩:“如果让我走的代价,是你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你走。”姜瑞雪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边脸色平静的说了一句,一边低头看腕表:“待会我和我老公还要洞房花烛夜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那就快走,别打扰了我和我老公的佳期。”
谢与安喉咙口一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再见”。
他都主动说了再见,自然是最喜大普奔的大事,也没耐心细看他是什么样的情绪表情,姜瑞雪二话不说,调头就走。
旖旎又缠绵的一夜,翌日,她接到警方的电话。
“高太太你好,我们在郊区别墅里,发现一具无名尸体,尸体的主人身份不明,尸体旁边的遗嘱,却注明了要把这座别墅里的一切,全都留给你。”
他也试图用死这一招,来让她记住吗?
他这是连死,都要把曾经让她厌烦的一切留给她?
姜瑞雪眸底飞快的滑过一抹不耐,随即,唇角翘起,锐利明亮的大眼睛,笑容清明。
“别墅里的所有,都给我卖了,留一部分支付殡仪馆和墓地的费用,其他的,全都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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