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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倚梅抬眸,眼底有些茫然:“怎么了?”
苏景明有些无奈,陆倚梅一旦投入进去,就容易废寝忘食。
“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陆倚梅抬眸看了眼前方高挂的时钟,果然已经六点了。
“我还差一点没写完,你先去吧。”
她说着,又低头继续往下写。
等她手笔,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她收起手稿和钢笔,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对上苏景明的视线。
她一惊:“学长,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没吃饭吗?”
苏景明放下书,推了推鼻尖的眼镜:“嗯,写完了?吃饭去。”
“好。”陆倚梅拿上自己的手稿,和苏景明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他们来的晚,饭堂大部分菜都已经吃完了。
陆倚梅拿菜票和饭票打了一碗饭,一个蔬菜和一个鸡蛋。
和苏景明一起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景明看着她盘里的菜,拧了拧眉:“稿费不够你吃饭吗?”
陆倚梅一愣:“够的。”
她看了眼自己盘里的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已经比她在下河村的时候,吃的好多了。
她在家里的时候哪有鸡蛋吃。
家里三只鸡,两个生蛋的,陆禾婷和陆母一人一个,她是没有的。
苏景明把自己盘里的鸡腿放在陆倚梅盘里:“我今天不是很想吃鸡腿。”
陆倚梅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那你怎么买鸡腿。”
苏景明手一顿,面不改色:“阿姨打错了。”
陆倚梅点点头,没再多问。
等吃晚饭,苏景明看向陆倚梅:“一起去走走?”
陆倚梅点头。
今天她用苏景明当了挡箭牌,得跟他说一声才好。
两人踏着月色,在学校里散步。
陆倚梅还在想剧本的事情,苏景明
《陆倚梅郑春生写的小说错爱军长后她觉醒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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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倚梅抬眸,眼底有些茫然:“怎么了?”
苏景明有些无奈,陆倚梅一旦投入进去,就容易废寝忘食。
“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陆倚梅抬眸看了眼前方高挂的时钟,果然已经六点了。
“我还差一点没写完,你先去吧。”
她说着,又低头继续往下写。
等她手笔,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她收起手稿和钢笔,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对上苏景明的视线。
她一惊:“学长,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没吃饭吗?”
苏景明放下书,推了推鼻尖的眼镜:“嗯,写完了?吃饭去。”
“好。”陆倚梅拿上自己的手稿,和苏景明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他们来的晚,饭堂大部分菜都已经吃完了。
陆倚梅拿菜票和饭票打了一碗饭,一个蔬菜和一个鸡蛋。
和苏景明一起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景明看着她盘里的菜,拧了拧眉:“稿费不够你吃饭吗?”
陆倚梅一愣:“够的。”
她看了眼自己盘里的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已经比她在下河村的时候,吃的好多了。
她在家里的时候哪有鸡蛋吃。
家里三只鸡,两个生蛋的,陆禾婷和陆母一人一个,她是没有的。
苏景明把自己盘里的鸡腿放在陆倚梅盘里:“我今天不是很想吃鸡腿。”
陆倚梅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那你怎么买鸡腿。”
苏景明手一顿,面不改色:“阿姨打错了。”
陆倚梅点点头,没再多问。
等吃晚饭,苏景明看向陆倚梅:“一起去走走?”
陆倚梅点头。
今天她用苏景明当了挡箭牌,得跟他说一声才好。
两人踏着月色,在学校里散步。
陆倚梅还在想剧本的事情,苏景明暧昧。
“嗯,我和陆编在一起了。”
苏景明点点头。
他倒是大大方方,陆倚梅有些红了脸,但也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
“恭喜啊。”
齐芮婷真心实意的开口。
“谢谢。”陆倚梅冲她笑笑。
齐芮婷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没有再多留,端着饭盒和小姐妹一起吃饭去了。
“剧本已经定稿了,下午我就不留在话剧社了,我要去图书馆复习。”
吃完饭,陆倚梅放下筷子,和郑春生说。
苏景明也没意外:“好,记得带个热水袋。”
“你今天的事处理的很好。”
陆倚梅知道他说的是黄珊的事,她早就猜到事情不会太顺利,毕竟她在他们眼里是个没有资历的新编剧,所以谁都想试一试她的脾气。
她一旦真让黄珊改了剧本,那这个戏就排不下去。
所以她一开始就把话和事都说绝。
这样才能拒绝后面的麻烦。
陆倚梅笑笑:“放心,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如果是三个月前刚进话剧社时候的陆倚梅,可能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毕竟新人不适合锋芒太露,但她在社里学习了几个月,耳濡目染了这么久,早就知道做什么决定才是最合适的。
以前她只是没有学习的环境。
一旦把她放到合适的环境里,她会学的比谁都快。
“那我先走了,你忙完了”
她说着,收起饭盒就要走。
苏景明按住她的手:“放着吧,等会我一起洗。”
陆倚梅也没拒绝,笑着说:“那就麻烦你啦,苏社长。”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话剧社。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倚梅都忙着复习,除了偶尔去一趟话剧社看他们排练,和每天跟苏景明一起吃饭之外,她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
这段时间里,她上一次投的稿子扔。
“不就是个破剧吗,不演就不演,谁稀罕!”
她冷声道,说完,就要离开话剧社。
“等等。”
苏景明突然开口。
黄珊看向他,以为他要为自己说话,她一脸委屈的开口:“社长,他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景明打断。
“以后不用来了,黄珊同志,你被开除了。”
苏景明淡淡道。
黄珊瞪大了眼,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蛇鼠一窝,你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话剧社。
苏景明拍了拍手,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继续排练吧,剧本或者台词有什么问题,提前和编剧沟通,再擅自修改剧本,一样开除处理。”
“是,社长。”
导演拿着喇叭喊:“好了好了,老鼠屎没了,接着排练。”
有黄珊这个出头鸟被打,接下来的排练就顺利了很多。
再没人敢出来闹幺蛾子。
陆倚梅看了三遍排练,根据现场的情况调整了一下台词,将剧本的终稿定了下来,接下来她就不用频繁来话剧社了。
“都休息一下,吃午饭了。”
负责后勤的同事喊了声,几个人拎着十几份盒饭。
铁盒子装着从食堂里打回来的菜。
里面是一个白面馒头和两个菜。
苏景明拿了两份饭,朝陆倚梅走过去。
他把其中一份放在她面前。
“辛苦了,先吃饭。”
陆倚梅把剧本收起,接过饭盒:“好。”
两人坐一起吃饭也没避着别人,只不过之前他两就经常坐一起,所以也没人觉得奇怪。
只有齐芮婷感觉她两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她端着自己的饭盒走上前。
“社长,陆编,你们两是不是……”
她笑的加升学宴。
陆倚梅赶忙起身,她拿起一张木凳子,用力砸在窗户的玻璃上。
砸了很多下,玻璃终于裂开。
“砰!”
最后一下,陆倚梅卯足了劲敲碎了玻璃,爬了出去。
碎玻璃划伤了小腿,她死死咬紧牙关,忍着痛跳下窗户,一瘸一拐地往军属院的方向走。
赶到大坪时,乡亲们正等着开席,村长和陆禾婷正站在上方致辞。
陆禾婷还穿着之前那条红裙子,春风得意。
“恭喜陆禾婷同志考上大学,成为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陆倚梅踉踉跄跄跑过去,大声打断了致辞。
“她才不是大学生!通知书是我的,考上大学的是我陆倚梅,陆禾婷只是个小偷!”
当即,周围一阵喧哗,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来。
陆禾婷当即反驳:“陆倚梅,你在胡说什么,通知书是我的!”
陆母见状,直接冲上来,抓住陆倚梅的手就要把她往外拖。
“你个小贱蹄子,发什么疯!”
陆倚梅挣脱开,大声喊:“我是不是胡说,你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就知道了!看看上面写着的是谁的名字!”
这时,忽然有人站起来,是之前在邮局给陆倚梅通知书的同志。
“是啊,我明明记得当时的通知书上确实写的是陆倚梅同志的名字!我还奇怪今天的升学宴怎么变成她妹妹了!”
陆倚梅感激地看他一眼。
陆禾婷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赶忙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姐姐有一腿,说不定之前和她搞破鞋的根本不是郑大哥,而是你!”
邮局的同志面色一黑,却不敢再说什么。
陆倚梅攥紧了手,直直面对一众鄙夷的目光,毫不退让。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去看电影!我一直都在家里看书!”
“我问了巡逻队的人,那天的女人穿着红裙子,扎着麻花辫!乡亲们p>
上辈子噩梦一样的悲剧都已经翻了篇。
从今往后,她所有的人生都只会属于她自己,她要为自己而活。
同一时间,郑春生突然一阵心悸,加快了前往陆家的步子。
刚到陆家门口,他就听到陆禾婷惊慌的声音:“妈,陆倚梅不见了!她提前一天跑了!”
陆母安抚的话紧接着传来:“行了,她走了更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春生,早点嫁给他。”
“再晚你的肚子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真要被拉去浸猪笼!”
陆禾婷不以为意:“妈,你放心。只要我开口,春生哥肯定会愿意娶我的。”
“他一直以为七年前救他的是我,是陆倚梅顶替了我的身份,这几年他对我比对姐姐好多了。”
“要不是答应了死老头子,他早就娶我了。”
“昨天我不过是哭着做做样子,他就急忙把我们捞了出来……”
郑春生再听不下去,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木门摇摇晃晃几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陆禾婷吓了一跳,得意的笑僵在脸上:“郑……郑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干笑着开口:“你刚刚没听见吧。”
郑春生几步上前,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双眼野兽般通红:“倚梅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敢算计她!”
陆禾婷被掐得翻白眼,不停地垂着他的手。
陆母大惊,赶忙抓住他的手:“春生,你做什么,快放开婷婷。”
郑春生一把甩开陆母,陆母一屁股跌倒在地。7
她索性不起来了,就坐在地上哭嚎:“杀人了,连长杀人了!来人啊!”
“闭嘴!”郑春生额角青筋直跳,把陆禾婷甩到地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母和陆禾婷。
“你们一个为母不仁,一个为姊不慈,恶毒成性,才逼走了倚梅。”
“怀孕的事我会告诉村长。”
陆禾婷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