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
“听说今年话剧社的节目剧本就是她写的,她一个新生,刚进话剧社才多久,就直接负责校庆的节目了,没猫腻谁信啊。”
“就是,就是。”
……
陆倚梅全当没听见。
当初她在下河的时候,听到的话比这难听多了。
何况,既然政委相信她,那这件事必定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室友,会不会也因为这事对她有偏见。
来到宿舍前,陆倚梅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打开门。
房间里其他几人都在,一见到她回来,就赶忙围了过来。
“你还好吗?都是些什么人啊,随便说一两句话就信。”宋媛骂道。
“就是,好歹是大学生,没点自己的思考能力。”黄婷婷也说。
陆倚梅眼眶红了红:“你们……你们相信我?”
“这不废话,我们天天跟你住一起,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是有人嫉妒你,故意给你使绊子。”
“不说别的,就苏景明那事,我还不清楚吗?”
宋媛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
陆倚梅心底一暖,只要她在乎的人相信她,那么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政委,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陆倚梅说的没错,第二天,学校官方就出了通告。
敬告各位同学:
昨日校园报上关于陆倚梅同志和郑春生同志的指控,学校已经查清,纯属不实的谣言。
对于发表这篇报道的小编和投稿的黄珊同志,学校予以开除校园报以及记过处置。
望各位同志修学修心,既要学才又要有德。
京市大学政委宣。
“澄清了澄清了,还给他们记过了,活该。”
宋媛拉着陆倚梅在宣传栏下激动的说。
陆倚梅笑笑
《错爱军长后她觉醒了完结版陆倚梅郑春生》精彩片段
被开除?”
“听说今年话剧社的节目剧本就是她写的,她一个新生,刚进话剧社才多久,就直接负责校庆的节目了,没猫腻谁信啊。”
“就是,就是。”
……
陆倚梅全当没听见。
当初她在下河的时候,听到的话比这难听多了。
何况,既然政委相信她,那这件事必定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室友,会不会也因为这事对她有偏见。
来到宿舍前,陆倚梅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打开门。
房间里其他几人都在,一见到她回来,就赶忙围了过来。
“你还好吗?都是些什么人啊,随便说一两句话就信。”宋媛骂道。
“就是,好歹是大学生,没点自己的思考能力。”黄婷婷也说。
陆倚梅眼眶红了红:“你们……你们相信我?”
“这不废话,我们天天跟你住一起,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是有人嫉妒你,故意给你使绊子。”
“不说别的,就苏景明那事,我还不清楚吗?”
宋媛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
陆倚梅心底一暖,只要她在乎的人相信她,那么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政委,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陆倚梅说的没错,第二天,学校官方就出了通告。
敬告各位同学:
昨日校园报上关于陆倚梅同志和郑春生同志的指控,学校已经查清,纯属不实的谣言。
对于发表这篇报道的小编和投稿的黄珊同志,学校予以开除校园报以及记过处置。
望各位同志修学修心,既要学才又要有德。
京市大学政委宣。
“澄清了澄清了,还给他们记过了,活该。”
宋媛拉着陆倚梅在宣传栏下激动的说。
陆倚梅笑笑死后,家里再没人偏心她。
陆母厉声说:“你怎么跟我的婷婷比!你同胞的弟弟刚出生就被你克死,五年前又克死你爸爸,你就是个扫把星!”
陆倚梅想反驳,却又什么都没说。
最终她只松开死死攥紧的手,垂眸问:“大黄呢?”
“我怎么知道,滚去照顾你妹妹!”
陆母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陆倚梅沉默地往陆禾婷的房间方向走去。
刚到房门口,她就听到陆禾婷娇娇软软的声音。
“春生哥,我脚不方便,我想洗澡,你抱我去好不好?”
“禾婷,这……”
郑春生的话还没说完,陆禾婷就抬眸对上了陆倚梅的视线。
她故意往郑春生身后缩了缩,一副害怕的样子。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麻烦春生哥的……”
郑春生看见她这副模样,当即回过头来,和陆倚梅对上视线。
他想也没想就伸手将陆禾婷护在身后:“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姐姐任性,你也不会受伤。”
陆倚梅心一颤,攥紧手。
郑春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已经没有一点信任了。
她没再解释,扯了扯唇:“我打扰到你们了?”
郑春生沉声说:“我们清清白白,不怕打扰。”
陆倚梅的话哽住,心中自嘲一笑,好一个清清白白。
“郑春生,我们好好谈谈。”
郑春生看了她一眼,弯腰抱起陆禾婷:“我先送禾婷去洗澡。”
陆禾婷又说:“春生哥,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
郑春生摸摸她的头:“不是你的问题,我们会自己解决的。”
他抱着陆禾婷从陆倚梅身边经过时,陆倚梅哑声开口:“郑春生,如果你不想娶我,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郑春生脚步顿了一下,才说:“我承诺过的事不会反悔,你不用试探我。”
说完,继续
“听说昨晚巡逻队抓到了一对钻玉米地里搞破鞋的,就是陆家女娃!”
“晦气,别让她带坏村里的姑娘们,把她浸猪笼!”
她转头看去,就见陆禾婷害怕的全身颤抖:“不是我!我没有!妈!春生哥!救我,我没有!”
陆母拿着竹扫帚,大声斥责周遭看热闹的人:“别碰我女儿!”
陆倚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有人在玉米地抓到了陆禾婷和别人乱搞。
那时候陆禾婷不是在看电影吗?如果抓到了她,那跟她一起的人是……
“放开她!”
陆倚梅脑子里的名字刚浮现出来,就看到郑春生急匆匆跑了过来。
“错了!昨天晚上你们抓错了人!”
众人都一愣。
下一秒,郑春生径直朝陆倚梅走过来。
“昨晚你们看到的不是禾婷,是我和倚梅!”
郑春生的话像惊雷,在陆倚梅耳边炸开。
一瞬间,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浑身发冷。
郑春生又说:“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我们下个月就会结婚。”
她还没开口,周遭鄙夷的目光就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夭寿哦!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还没嫁人就跟人搞破鞋,呸!”
陆倚梅攥紧手,为自己辩解:“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去……”
话还没说完,郑春生却突然挡在她面前,看向乡亲们说。
“乡亲们,我是军人,打了报告,我就一定会娶陆同志!”
陆倚梅看着眼前郑春生的背影,浑身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他是打定主意要把黑锅背在她身上,即使这件事会毁了她!
纪委犹豫了下,一锤定音:“好了好了,既然郑连长说下个月会结婚,那这事就从轻处理。”
“陆同志记大过!”
“行了,都散了吧。”
村民们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陆母赶丝一毫的声音。
等那群贼寇离开,全家只剩下她一个活口。
她父亲,弟弟的尸体被残忍的剖开,随意的仍在地上。
她浑身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她行尸走肉一样走到大街上,看到的是满地的残肢,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全是尸体。
她惊惧到已经失去了反应,连恨都生不起。
直到有人拉住她。
那人是个军人,他把她带回了他们藏身的地方,是一处早就废弃的教堂。
里面有十几个人,最大的不过二十来岁,最小的才几岁。
都是他跟他的兵救下的。
“我会把你们送出南京,只要逃出去,就有希望。”
“要有人记住这段历史,一定要记住。”
他哑着声音开口。
后来,女主角才知道,他是驻军连长。
他们一个连一百二十人,死到只剩他一个。
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兄弟拿命保下来的。
他们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要有人活着从南京出去,要有人记住这段历史。
死去的人不能忘记!屠城的恨不能忘记!
女主角心底震撼不已,她从小被护着长大,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战争,她一辈子都会活得比普通人好。
这样进献生命的信仰她从未见过。
她加入了他们。
她联系上了租界里的一个法国人,这人是她爸爸在留学时的同学。
她想拜托他,将这十几个孩子送出南京。
法国人答应了她,他可以带走他们,但需要有人把贼寇首领引走。
她把这个消息带回的时候,一群人又惊喜又难过。
惊喜的是,有了逃出去的办法,难过的是,做引子的人活不了。
最后女主角和另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他们上了秦淮河的花船,成了里面的花魁。
在花魁之夜,。
“那就好。”郑春生勾了勾唇。
“本来答应了你,不出现在你面前,但是我要去出个任务,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所以私心里还是想在走之前见一见你。”
陆倚梅犹豫了下,还是说:“郑春生,要平安回来。”
郑春生心底一软,冲她笑笑:“好,我会努力争取平安回来。”
“快过年了,梅梅,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他说着,抬手摸了摸陆倚梅的脑袋。
又在她反感之前就先一步把手收了回去。
“梅梅,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陆倚梅一愣,郑春生已经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眼角红了红。
对不起,梅梅,原谅我的私心。
即便是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在你心里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陆倚梅目送着郑春生离开,直到手被人握住,她才反应过来。
“多看看我,梅梅。”苏景明眼底带着不安。
陆倚梅怔了怔。
苏景明从小家世好,长得好看,人又聪明,从不曾尝过患得患失的滋味。
如今她却在他眼底看到了不安。
“好。”她反握住他的手。
苏景明眼睛一亮,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快要过年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倚梅想了想:“应该会回去看看爸爸。”
出来这么久,她还没回去过,也该回去一趟了。
苏景明说:“好,到时候我陪你去。”
“你不用回家过年吗?”陆倚梅一愣,看向他问。
苏景明:“先陪你回家。”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再陪我回家,可好?”
陆倚梅笑了:“好。”
苏景明眼底笑意更深。
两人手牵着手,一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