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在一家公司,我做金融他做科技。
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我们彼此欣赏,很快坠入爱河。
陆楚年会在每个节日准备惊喜,在每件小事上关注我的感受。
他向我许下的每一个承诺都会竭尽所能去完成。
所以当他向我求婚,许下这辈子只爱我只对我好的誓言时。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婚后,我们拿出全部积蓄开始创业。
最艰难的时候,我们拉不到一个项目,几乎面临刚创业就失败的状态。
为了支付昂贵的租金,我们两人省吃俭用,搬到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居住。
两个馒头一包泡面就是我们两个人一天的伙食。
我生日那天,陆楚年拿出身上仅剩的二十块钱给我买了一个小蛋糕。
插上蜡烛,祝我生日快乐。
泪流满面地说自己没用,让我受苦了。
那个时候真苦,可我觉得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再苦我也愿意。
幸好,后来,公司迎来转机,被我们盘活了。
在我们共同努力经营下,小公司逐渐壮大。
生活趋于稳定美满。
我以为会和陆楚年一直恩爱地走下去。
可天不遂人愿,一年前的备孕体检,查出我肚子里长了一个罕见肿瘤。
并不是陆楚年口中的绝症。
辗转半年,跑遍全国 ,得到的答案基本统一。
国内目前没有争对性的特效药,暂时只能靠化疗控制肿瘤生长。
我开始了痛苦的化疗。
他开始娇养时瑶。
他为了时瑶羞辱我,打骂我。
为了讨时瑶欢心,当众扯掉我的假发,纵容所有人取笑嘲讽我。
时瑶却躲在他身后,冲我阴侧侧的笑。"
“你不是一直坚持留在国内,帮你老公把公司做大做强吗?”
我努力仰头,压下心中酸涩,苦笑一声:
“他很快就不是我老公了。”
“没有什么事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
罗医生见过太多因重病而妻离子散的家庭,同情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这个肿瘤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癌症,国内暂时没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研究这个罕见病,越早出国参与临床试验治疗生机越大。”
“刚好还有一个名额,我这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等你剩下的两次化疗结束,就安排出国。”
回到楼下,因为化疗反应我扶着路边的大树疯狂干呕。
五脏六腑仿佛揪成一团,身体止不住颤抖。
歇了片刻,我简单收拾好自己,疲惫不堪地走进电梯。
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热闹欢快的聊天声。
大门打开时,欢声笑语骤停。
陆楚年“腾”地站起来,将一个卡皮巴拉挂饰砸在我脸上,厉声呵斥道:
“瑶瑶只是个孩子,好奇心重了点,你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要求大半夜玩失踪?”
“亏得她还带了礼物给你赔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连个孩子都不如!”
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就活该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下摩擦。
她是孩子他却把她养成小情人,他是变态有恋童癖吧。
我冷冷看着眼前的陆楚年,突然觉得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明明曾经他也像呵护珍宝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
就因为我生病,他就变了,变得面目可憎。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将招聘会上认识的时瑶养在了身边。
“不知道我今晚回家要喝解酒茶吗?”
“瑶瑶也喝醉了,头疼的厉害,你赶紧去厨房多煮一些来。”
我按了按被挂饰砸疼的脸颊,这才发现,陆楚年身后的沙发上,时瑶正躺在婆婆腿上,挑眉看着我。
一向横竖看我不顺眼,高高在上的婆婆竟笑容满面,屈尊给她揉着太阳穴。
我错愕地愣在原地,一动未动。
婆婆抬起头,皱眉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