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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地质问:“裴律,你,你们...”

林诤言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幽幽开口:

“夏秋,你不必又是假意离婚,又是找人气我,当年的案子都过去了,你只是丢了律师的工作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不能像斯倾一样豁达,为什么不能向前看?”

裴宥刚要开口,被我拦下。

“好啊,我豁达,我向前看。”

“这样,你现在发个声明,证明民工案是你偷了我的材料导致我上诉失败,致使原告投湖,家破人亡,你只要肯发,我就能向前看。”

二人一瞬变了脸色。

几个月前,在社会各界的关注下,出于律师的道义与责任感,我接手了一桩惊天冤案。

几乎是必败,所有人都知道涉事民工无过,但他就是无故背上了千万赔偿款与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这场官司也是沪上十年来最受关注的一场官司,原因无他,原告律师是律界的不败神话——程斯倾,而被告律师,是被称为律界新锐的我。

这是程斯倾出道以来的第一百件案子,她信心满满,扬言会让我输得难看。

那时我刚与林诤言结婚不久,工作家庭两头顾,法典一页页翻,头发一把把掉,终于找到了翻案的关键证据。

我兴高采烈地通知了受害者家属,又与他们共同努力说服证人出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迫不及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林诤言,他正在看财报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眼里并没有为我感到欣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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