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落他的手:“被告,请尊重原告。”
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过了许久才自嘲似的强牵出一个笑容。
“夏秋,你别后悔。”
他在商界一向大开大合,雷厉风行,此刻在庭审现场却是惜字如金。程斯倾全权代理,一条条逼问猛烈袭来,在见我沉默后,似是胜券在握,她重重落下一句:
“毫无长进。”
到我发言,我没有赘述,直接将证据呈上。
“被告婚内出轨,为过错方,根据《民法典》第1091条,现申请一次判离。”
此话一出,坐在庭审席的众人纷议起来,被告席的二人也不复镇定。
林诤言慌乱解释:“我与斯倾住在一起只是为了照顾她和孩子,我们没有发生关系,这不能算作证据,我不同意判离!”
我气定神闲地指出:
“被告已亲口承认婚内与他人同居事实。”
...
一锤定音,准予离婚。
走出法院,程斯倾拦在我身前,从业十多年,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败了官司,她咬牙切齿道:
“你也只能给自己打打离婚官司了,经由之前那事,整个沪上律界谁还敢用你。”
“我啊,我敢。”
声音先于脚步,一道身影挡在我身前,来人笑意盈盈,将我与程斯倾隔绝开来。
程斯倾认出了裴宥,沪上律界,没人不认识这个一手创办了十家律所的男人。
“程律,首先我要热烈祝贺你的败诉,其次,我已经向夏秋正式发出了邀请,明天开始,夏秋就是我的王牌律师兼合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