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岁满眼嘲讽,衬托的我像个绝望的失败者。
她以为我会伤心难过,可我只是平淡开口。
“这嫁衣你穿着正合身,那就送给你吧,也算是师姐的心意。”
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何岁岁错愕抬头,脸上是惊讶和意外。
“虞晚乔,你......你怎么不争了?”
我苦笑,往常这六年,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我爱惨了江浮生。
别的姑娘和他走近一点,我就要吃醋闹个不停。
甚至有同门打趣,说我是江浮生“未过门的小娇妻。”
我本是王府里不得宠的小郡主,被继母陷害送来宗门,是江浮生陪我疏解苦闷,让我心生爱慕,泥足深陷。
为了一个江浮生,我甚至打定主意不再回王府,一心一意想嫁给他做妻子。
和他在宗门里相守一生。
江浮生急于求成,劈天神掌没练成反倒走火入魔,差点就没了命。
就连师父都说他救不回来了。
可我不信拼了一条命跑回皇宫,去求太子把救人一命的丹药赐给我。
哪怕以出卖身体为代价。
可当衣衫不整的我带着丹药回来时,江浮生得救醒了过来,而我却累晕了。
一向都要同我争的小师妹,非一口咬定说的,那丹药是她找来的。
而我消失的这几日,却被宗门的人亲眼目睹,在附近西湖的船上伺候别的男人。
风言风语传的越来越厉害,江浮生看向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甚至充满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