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刚刚被她再次扣出血的伤口。

不明白为什么我只是抽回自己的手，她就自己吓得跌坐在地痛哭起来。

紧跟着赶来的母亲，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苏然！你又在欺负柔柔！”

脑中传来阵阵嗡鸣。

母亲这一巴掌没有收着半点灵力，我被带着直接扑倒在地。

“你没有带回冰山雪莲给柔柔贺喜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们的面欺负柔柔。”

“你马上给我跟柔柔道歉！”

我吐出口中的淤血，又不由笑了出来。

亲生女儿遍体鳞伤，他们热衷于往上面撒盐。

一个鸠占鹊巢的养女装模作样哭一下，他们就恨不得撕了“罪魁祸首”。

“我要跟她道什么歉？不该是她跟我道谢吗？”

“她最见不得我好过，我的狼狈不堪，不就是她最好的贺礼吗？”

苏昕柔泪如泉涌，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我不是，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

我懒得看她在这演戏，直接打断她：

“如今我圣女的位置也被她夺走，修为也在鬼川里尽数被废。”

“你们究竟在担心我欺负她什么？”

“是像现在一样，公布她才是冒牌货，清玄宗真正的圣女是我吗？”

母亲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你......你都想起来了？”

苏昕柔脸上尽显慌乱，靠在母亲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姐姐，你别怪母亲，就当这一切都是柔柔的错吧。”

母亲脸上原本还有些被戳穿的尴尬，和对我的愧疚。

但这些都在听见苏昕柔的哭声后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