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凑近我的前一刻,我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水肿的身体上。
鼓鼓囊囊的触感让他见鬼般条件反射地弹开。
察觉到自己反应激烈,他正想道歉,我就借口去了卫生间。
期间响起了一道关门声。
再次回到卧室时,陆司年脸色阴沉。
冷声朝我质问:
“你跟小月说什么了?我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为什么还要找她闹?大冬天的外面还下着雪,你让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回去?”
“林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这才知道那个关门声是苏月。
说话间,陆司年已经迅速换上衣服。
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用力将我扯出了房间。
受过伤的脚一瘸一拐,他却视而不见。
“别装了!小月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你就是罪魁祸首!”
“她出去我怎么知道?刚刚我根本就没看见她!”
我的辩解被淹没在寒风里,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渗出血迹。
可他只不管不顾地加速,视线在沿路搜寻。
半个小时后,终于在路边看到苏月的身影。
她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身体,委屈啜泣。
陆司年立刻红了眼,转头跟我警告。
“你最好祈祷小月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他将我赶去后座,把人抱上了副驾。
一路上车厢只剩下哭声。
到了医院里,他陪着苏月检查,我被他强行拉到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