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挡不住外面的暴风雪。
寒风吹过,我浑身皮肤瞬间冻的发紫。
到家时几乎已经失温,又疼又痒。
陆司年坐在餐桌上刷着手机,甚至懒得抬头看我一眼。
听见开门声,就随手拿起面前的盘子砸在我脚下。
“林珊,小月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你知不知道今晚来的都是公司高层?你是在打我的脸!”
“她刚毕业不懂事,你都快当妈的人了你也不懂事?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说我肿的像球是开玩笑,说我像充气娃娃是开玩笑。
她嘴里羞辱我的话,在陆司年眼里全都是玩笑。
苏月刚毕业两年,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可他忘了,一毕业就跟他结婚的我,不过也就比苏月大了一岁。
怀孕八个月,这种恶意羞辱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每次我因为苏月生气闹情绪,他就义无反顾地站在苏月那边,跟她一起将我贬低到尘埃里。
“小月说的也是事实,小姑娘又没什么恶意,你太敏感了吧?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我愤怒,我失望。
我不管不顾地跟他争吵,以求保全自己在这段婚姻里可怜的尊严。
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可现在,我不想争了。
瓷盘的碎片划过冻伤的皮肤,鲜血流了一地,我连疼都感觉不到。
他以为我不回应,是默认了自己有错。
开口时像给了我天大的恩赐一般。